“你們到底怎么了?為何一定要抓著我不放?”宋竹冉一臉委屈,“阿姐,就連你也不相信冉冉嗎?”
“就只是因為冉冉會武功沒有告訴你?”
“宋貴人,常嬤嬤的死,姜夫人難產,九葉還魂草被毀,哪一個沒有你的手筆?”皇后宋竹宜聲音平淡,
“本宮也很想知道,本宮這個自幼乖巧可愛,純真的妹妹怎么就成了一條披著羊皮的狼?”
“阿姐,你到底在說什么?”宋竹冉捂著胸口裝作很難受的樣子。
皇后宋竹宜對裴宴川道,“瑯琊王,辛苦你了。”
瑯琊王裴宴川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墨染。
“將人帶上來。”墨染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墨青將人扭送了上來,往進走的時候還不忘用肩膀故意碰了一下墨染。
為啥他要站在外面受冷,連臉都凍的不好看了,到時候芍藥嫌棄怎么辦?
“王爺,人帶來了。”墨青道。
裴宴川對宋竹冉道,“此人你可認得?”
宋竹冉看清楚來人,眉頭緊緊皺著,“這不是茶樓的那個掌柜的嗎?”
“宋貴人記性還真是好,不錯,這正是玄公子常去的那家茶樓的掌柜的,他自然是認識玄公子的。”
宋竹冉歪頭看著掌柜的,“掌柜的,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玄公子?”
宋竹冉話說的很慢,聲音壓的有些重。
掌柜的不敢與其對視,趕緊低頭“不...不是。”
“玄公子是個男的,怎么可能是個女子。”
“你這老貨!”墨青氣的大罵道,“剛才在外面還跟王爺說這玄公子就是宋家小小姐宋竹冉,怎么此時又說不是了?”
“你可想清楚,欺騙王爺?shù)南聢觯 ?/p>
掌柜的縮著脖子,“我剛才不過是害怕所以被你們屈打成招,這不是看著有皇后娘娘在,這才放心下來的嗎?”
“皇后娘娘自然不會亂殺無辜的。”
“你怎知她就是皇后娘娘?”姜晚檸問。
“那日在茶樓見過,皇后娘娘母儀天下,草民自然是見一面便記住了。”掌柜的說,“這宋姑娘真的不是玄公子,皇后娘娘明查。”
“王爺,阿姐,你們都聽見了嗎?我是不是可以洗清嫌疑了?”
“我都說了我不是什么玄公子,你們非要讓我承認。”
“若是我真的哪里做錯了,阿姐你直接說就好了,你=何苦跟著外人一起聯(lián)合對付我。”宋竹冉說著一臉委屈。
皇后心中也是有些慌亂,若是今日不拿出證據,只怕日后宋府都會放棄她而讓宋竹冉頂替自已。
宋家,從來看的都是誰更有利用價值,而不是誰更親更好。
姜晚檸似是察覺了皇后娘娘心中所想,抬手輕輕握住皇后宋竹宜的手,示意其安心。
隨后對茶樓掌柜的說,“若我沒有看錯,你是中了毒,且這毒需要長期服用解藥,不然就會五臟六腑如同螞蟻啃噬般直到最后痛死過去。”
姜晚檸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姜晚茹當初也是吃了大長公主給的這種藥,最后是被宋竹冉的解藥救的。
只是宋竹冉沒有想到沒了這毒藥的控制,姜晚茹竟然說逃就逃。
大長公主竟然和宋竹冉所用的毒藥是一樣的,
姜晚檸突然想到,那宋竹冉背后之人定然也與大長公主有聯(lián)系,只是二人應當只是利用合作關系,不然宋竹冉又豈會如此。
掌柜的眼神閃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就是一個茶樓的掌柜的,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過是為了茶樓的生意招攬了玄公子這個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若我說我能給你解藥呢。”姜晚檸淡淡的說。
掌柜的猛的抬頭,眼神中閃過一抹光。
“若真是中毒了,是要讓姜姐姐好好看看,姜姐姐醫(yī)術可是很厲害的,你能遇上真是因禍得福了。”宋竹冉輕聲說。
掌柜的立馬又低下頭,“草民并沒有中什么毒,王妃看錯了,不過還是多謝王妃的好意。”
姜晚檸似乎早有所料,并沒有著急,只是淡淡的說,“王爺已經找到你的女兒,并且將她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保證沒有人會找到,若是你說實話,我保證你可以和你的女兒相聚,日后王府也會護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徹底遠離這里。”
“凌霄派想必你聽過。”姜晚檸繼續(xù)說。
沈如枝一聽輪到自已上場了,立馬明白姜晚檸的意思,接話道,“凌霄派掌門是我娘。”
“日后我會讓她收留你們,在凌霄派,沒有人敢將你們如何的。”
掌柜的心中一驚,“您...您就是西夏剛找到的那個公主?”
“不錯,是我。”沈如枝說,“也是你們大理寺卿沈召的女兒,我爹那家伙只認理,你若真是被迫,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
見掌柜的還在猶豫,裴宴川讓墨染將其女兒的東西遞了過去,“這里還有一封信,是你女兒寫的,你可以看看是不是你女兒的筆跡。”
掌柜的連忙打開看了一眼,看到信紙上的字跡時雙手忍不住顫抖,“是...是...這確實是九兒的字跡。”
“字跡也是可以模仿的。”宋竹冉有些著急插了一嘴,又連忙解釋道,“我是說我以前聽說過,萬一呢。”
“我當然沒有懷疑王爺和姜姐姐的意思,我也就是想到這里順嘴一說,沒有別的什么想法。”
“字跡可以模仿,不是相熟之人語氣也是模仿不了的,就算語氣可以模仿,那一定是有些別的特征可以區(qū)別的。”
“你的女兒你定然清楚,掌柜的,你且好好看看再做決定。”裴宴川說。
掌柜的顫抖著手捧著手中的信,“是九兒,錯不了,錯不了。”
“九兒謝謝有一個習慣,喜歡反著方向寫,還喜歡在末尾畫上一株小草。”
“這件事情只有九兒和我知道,旁人都不知道,是我的九兒。”掌柜的將信捧在胸口痛哭。
半晌才抬頭看向裴宴川和姜晚檸,“王爺,玄公子就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