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相信,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英國公夫人蘇梨說,“今日我拼死也不會讓你再繼續對川兒不利的?!?/p>
英國公夫人說著話抬手沖著大長公主而去,大長公主也不甘示弱。
英國公夫人因著眼睛的問題,不是大長公主的對手,姜晚檸見狀輕點腳尖,上前阻止。
不過三招之內,大長公主便落了下風。
整個人被姜晚檸一掌擊打的連連后退幾步,身后一名侍衛扶了一把才堪堪站穩。
“姜晚檸,本宮倒是要看看,你還能耍出什么花招來?!贝箝L公主下令道,“拿下此二人首級者,賞黃金百兩!”
大長公主一聲令下,所有侍衛都在百兩黃金的驅使下朝著姜晚檸和英國公夫人蘇梨的方向沖了過去,各個面露兇相,將他們的腦袋看成那百兩黃金。
姜晚檸抽出腰間的長鞭,將英國公夫人緊緊護在身后,正要對付之時。
門口傳來尖銳的通傳聲,“圣旨到!”
聽到‘圣旨’二字,眾人齊齊停下手來,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只見裴宴川身旁的太監高舉著圣旨前來。
眾人齊刷刷跪下接旨。
裴宴川接過太監手中的圣旨,對著大長公主說,“殿下還不跪下接旨么?”
“圣上口諭,今日有以下犯上者,就地斬殺?!?/p>
大長公主知道這句話是對自已說的,以前自已不愿意的時候總是說不跪就不跪,即使宣旨的太監進宮告訴蕭煜。
蕭煜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這般,不過是想趁早平安去世,她會為了平安犯錯之時,找借口將自已拿下。
再者,定然還有姜晚檸和裴宴川在背后相助,沈如枝一人如今就能左右西夏的事情,這蕭煜也是這樣才敢對付自已的。
“哈哈哈,好啊,好的很。”大長公主瘋癲的笑著,“今日這般,果然還是你們的一場局?!?/p>
“裴宴川我很好奇,你怎么中蠱沒事的?”
“不是你們二人靠的越近她蘇梨就會越難受嗎?”
大長公主看著此刻毫無感覺的蘇梨。
“我早就說過了,王爺的蠱被我解了,只是你沒有信我罷了?!苯頇幷f,“解這蠱蟲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引到血親的身上?!?/p>
“你都說了晉王與王爺是同母的兄弟,如今這蠱蟲在哪里你應該清楚。”
蘇梨瞳孔動了動,“川兒,這是...真的?”
蘇梨將這話問完便后悔了,這蠱蟲是她親手下在裴宴川的身上的,本來就是一個計策,她想輔佐晉王上位,讓川兒一生為晉王守護江山。
等到她死的時候自然會將裴宴川身上的蠱蟲引到自已身上的。
裴宴川沒有回應英國公夫人,只是平靜的對大長公主說,“殿下還不接旨?”
“本宮接旨?”大長公主指了指自已,“讓本宮好好想想,蕭煜的圣旨上都寫了什么?!?/p>
“是不是說本宮狂妄自大,目中沒有法度,不將他蕭煜放在眼中?”
“在這一系列后就是收回本宮的兵權?”
“今日本宮就告訴你?!贝箝L公主道,“你們當真以為本宮會如此蠢?”
“你們在等時間,本宮何嘗不是在等時間,只怕此時,御書房已經被本宮的包圍了。”
“要不了多久,本宮就讓你們所有人都下去給平安陪葬!”
大長公主高聲喊道。
裴宴川收起圣旨,“這圣旨本身也就沒有任何字?!?/p>
“你...你什么意思?”
“殿下真的以為王爺來遲是因為一道圣旨?”姜晚檸淡淡的說,“我來時與王爺在路上相遇?!?/p>
“王爺發覺你今日帶著都是一些府兵,你手底下其他的兵已經被你悄悄安插在禁軍中?!?/p>
“今日在御書房當值的禁軍幾乎全是你的人?!?/p>
“你是想用自已當誘餌,將我和王爺引誘過來,好讓皇上孤立無援?!?/p>
姜晚檸說罷,大長公主搖頭道,“你們如何知道的?”
“本宮的人一定已經得手了。”
“殿下此舉確實聰明,只是忘記了一點,禁軍之中能有殿下的人,就能有王爺的人?!苯頇幷f,“殿下的人已經被王爺連根拔了?!?/p>
大長公搖搖晃晃,有些瘋癲的說,“不可能,這不可能。”
“本宮不信,本宮不相信,這一定又是你們的計謀?!?/p>
姜晚檸上前兩步,“剛才我讓海棠回去特地又問了我母親一遍,她說當年她確實沒有收到過你的信?!?/p>
“而且一開始她還給你寫過信,但是被你退了回來。”
“這封信我母親到現在還保留著?!苯頇帉⒑L膭偨唤o自已的信遞給大長公主,“殿下,我覺得你與我母親之間或許是有什么誤會。”
“但是我母親從未想過要傷害你,但是你卻一直在傷害她?!?/p>
“所以我只是不想讓你到死還一直誤會我母親,今日你我之間也該有了了斷了?!?/p>
大長公主將信打開,看到最后兩行清淚落下,這字跡和口吻確實是年輕時候的周容。
可到底是誰,竟然想要挑撥她們之間的關系。
大長公主微微抬頭用手擦去臉頰上的眼淚,然后將信揉做一團,“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你竟然還想用這種方法讓本宮投降服輸?”
“我告訴你,我蕭荷這輩子就沒有輸這個字眼,以前種種也不是你姜晚檸贏了,不過我本宮為了牟取更大的利益不想將心思放在你們身上?!?/p>
“沒想到用的那些蠢貨沒有對付的了你,那今日就由本宮親自收拾你們!”
大長公主說著抽出一旁侍衛的佩劍高高舉起,“今日,凡是陪本宮殺出一條血路的,日后本宮一定給爾等封王封相,加官進爵!”
大長公主話音落下,所有侍衛遲遲沒有動手,今日之事大家心中都已經明了,若是再跟著大長公主只怕九族都不保。
謀逆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大罪。
大長公主見狀哈哈大笑,突然一把拽住姜晚檸的手,另一只手扯掉自已的大氅。
黑色大氅之下腰上掛滿了炸藥,大長公主將手中的火折子點燃,“既然不成,那本宮帶幾個下去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