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冉回到明月殿拿起藏在衣柜里的小人兒用針狠狠的扎著,小人上寫著姜晚檸的名字和生辰。
一旁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排小人,分別是裴宴川,宋竹宜還有沈如枝等。
“姜姐姐,我本就不想與你為敵的,可是你每次都偏偏要惡心我,你說你這是不是在找死?”宋竹冉自言自語,“我本來就是好心啊,想讓多個人幫你伺候王爺。”
“你不是一向很樂于助人嗎?這也是我學你的。”
“可是你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宋竹冉狠狠的戳了一下,握著長針的手使勁轉動,“偏偏要給師父納妾。”
“既然你這么喜歡多事,那就再辛苦辛苦。”
宋竹冉解氣后將手中的小人和桌子上的都輕柔的放進盒子里,像是自已很珍惜的珍寶一般,又讓宮女將盒子放進衣柜中。
宋竹冉深呼吸一口氣,這整個明月殿已經全都換成自已的人,她也不再裝純真。
“娘娘,陛下來了。”外面一個小宮女回稟。
宋竹冉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她正準備出去一下,這蕭煜就來了,“將香點上。”
“是。”小宮女將常用的香收起來點上另外一種香。
蕭煜進門的第一時間就是深呼吸,一臉舒服。
“臣妾參見陛下。”純妃上前行禮。
蕭煜伸手將人扶起來,“愛妃快快請起,這里沒有外人,日后見朕不必多禮。”
“謝陛下。”
蕭煜拉著宋竹冉往床邊走去,“不知怎的,朕每每心煩氣躁的時候來愛妃這明月殿就會舒服很多。”
“都是陛下寵愛臣妾才會這般說,難不成臣妾這明月殿還能與別的宮殿不一樣?”純妃宋竹冉笑道。
蕭煜搖搖頭,“朕是覺得你這明月殿的香聞著會讓朕很舒服。”
“回陛下,”一旁的小宮女插話道,“這香料中娘娘特地加了安神的,娘娘最近總是時常驚厥,這些是太醫給開的方子。”
“陛下整日勞累,想必也是這安神的香起了作用。”
蕭煜聞言伸手握住宋竹冉的手,“愛妃怎么了?睡的不好?”
純妃宋竹冉柔聲道,“臣妾只是覺得臣妾不太懂的處理這些事情,每次總是好心辦了壞事,就比如這次。”
宋竹冉說著愧疚的低下了頭。
蕭煜拍了拍宋竹冉的手背,“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好了不必多想,朕原本還疑惑為何對駙馬娶納妾上你反應如此大,原來是因為瑯琊王的事情你怕自已再板辦錯了事情。”
“朕今日這當他們的面斥責了你,也算是懲罰了。”
宋竹冉聽到給陳介納妾心中一陣怒氣翻涌,蕭煜微微低頭,伸手刮了刮宋竹冉的鼻子,“怎么?還在為朕今日說你的事情生氣?”
“臣妾沒有。”宋竹冉甕聲甕氣的說。
蕭煜將人攬入自已懷中,“好了,朕準備晉一晉你的位份。”
蕭煜思索了一下,“這妃子之上便是皇貴妃了,按理說這皇貴妃必須有一點那就是子嗣。”
蕭煜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宋竹冉的肚子,伸手摸了摸,“話說回來,朕這段時間一直歇在明月殿,怎么就不見你的肚子有動靜的。”
宋竹冉害羞的說道,“陛下,孩子是緣分,阿姐不還是一樣,只能說臣妾與陛下的孩子緣還沒有來呢。”
“這好事呀急不得,沒準等到陛下大事落定的時候,這緣分也就到了呢。”
蕭煜聞言心中舒暢,哈哈一笑,“那朕便破例晉封你為皇貴妃,位同副后。”
“皇后如今懷著身孕,也不是適合在管理后宮,就讓她好好養胎,這管理后宮之權,朕就交給你了。”
宋竹冉聞言,站起身行禮,“臣妾謝過陛下,臣妾愿意為阿姐分擔。”
“朕不是說過了,沒有外人愛妃不必跪。”
宋竹冉順勢站起來,甜甜一笑。
蕭煜起身張開雙臂,“好了,就寢吧。朕今日就不走了。”
宋竹冉柔聲勸解,“陛下,清風道長說過了,陛下您這段時日要自已獨自一人就寢,萬不能有男女之事,否則容易前功盡棄。”
蕭煜雖然心中不爽,但是想到自已長生的大事,“也罷,朕再忍一忍。”
“臣妾也很想陛下留下來,但是臣妾要為陛下的大事考慮,不能如此不懂事。”
蕭煜柔聲道,“你比后宮那些個妃子都懂事。”
“這皇貴妃的位置你坐著一點也不虛。”
“既如此你也早日休息。”
“是。”
蕭煜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扭頭看向桌子上的香爐,“將這香也送到朕的寢宮去一些。”
宋竹冉心中一緊,這香料萬不能讓別人知曉。
小宮女立馬會意,“陛下恕罪,這香料今日正好用完了,就剩了這么一點,娘娘剛點上。”
宋竹冉上前兩步,“臣妾一會兒讓太醫院給陛下配一些,給陛下送過去。”
蕭煜滿意的點點頭。
人前腳離開,宋竹冉后腳便命人將香料倒了換上正常的香。
“娘娘,陛下那邊...”
“去讓太醫院我們的人給陛下開一些正常安神的,這種香料萬不能出現在明月殿外面。”
這香料是特制的,聞多了會讓人上癮出現幻覺感覺自已身體越來越年輕有力,實則整個身子已經逐漸被掏空了。
再加上蕭煜每日服用的所謂的‘仙丹’,都是含有一定毒藥的,蕭煜如今的身子也就勉強能撐到宋竹宜生產之際。
她每日都有用解藥,所以這香料聞著并不會有什么。
宋竹冉現在頭疼的是給陳介納妾之事,這件事情最好是讓師父自已出面拒絕,不過她也能想到,蕭煜如今雖然不理朝政,對于師父和裴宴川上還是用心的。
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宋竹冉越想越頭疼,“你過來,去幫本宮辦件事。”
宋竹冉突然想到了應對的法子,一臉興奮,“姜晚檸,你會為你自已的選擇后悔的。”
若是這朝中在出現一個大事,那給師父納妾的事情就沒有人在意了,這件事情能拖一日是一日。
拖到師父大事落定,這些人通通都要死。
宋竹冉受不了任何除了自已以外的女子接觸陳介,整個駙馬府上也全都是男的,沒有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