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瑯琊王和瑯琊王妃來要人了。”
一名黑衣人拿著紙條遞了過去。
男子接過紙條隨意丟進火盆里,“哼,這陳介日后一定會毀在那個宋竹冉身上的。”
“主子,我們如今怎么辦?交不交人?”
“還是將人直接滅口,左右也問不出什么來,那個余海嘴很硬,主子你又不讓我們用刑。”
“換小的說直接將所有刑具都用上一遍,不怕他老實交代的。”
“左右出了事情,有陳介頂著,我們根本不用出面。”
“你話有點多了。”男子轉身笑道,“余海活著,每個人都想爭,但若是死了,大家都得不到好處,那為什么一定要我殺?”
“你真的以為那裴宴川是吃素的?”
“他總會順藤摸瓜找到我這里來的,既然聞不出來,那便不問了,就讓別人去做這刀。”
“主子,您的意思是,直接將人放了?好吃好喝伺候了一通就這樣放了?”
“那您蟄伏在這里這么久是為了什么?”
“我本就不打算與他們為敵,我只是想要奪回一樣對我來說很珍貴的東西罷了。”男子說著低頭看著一個荷包。
那荷包上面的刺繡很丑。
男子將荷包輕輕的放進懷中,擺了擺手,“去吧,將人送回去。”
黑衣人只得遵命,男子在屋內看著外面的裴宴川和姜晚檸,唇角微微勾起,
“我還是晚了一步,不過沒關系,我一定會將你搶過來的。”
“不,是一定會讓你心甘情愿的跟著我的。”
“主子,公主不日就要抵達東陵了。”另外一人說,“這幾日她總是不安分,問著何時才能進京。”
“叫她安分點,當初救她可不是為了讓她來給我添亂的。”
“告訴她,若是不聽話,有的是人愿意做這個公主。”
男子說話時臉上露出一抹肅殺之意。
裴宴川和姜晚檸也沒有想到對方能如此快的放人,不僅如此阿三還是摸著肚子打著嗝出來的。
“王妃,王爺,你們再不來,我都要吃的撐死了。”阿三一臉委屈,“你說這都人是什么變態。”
“不打也不罵,就好吃好喝的讓我吃,這是想撐死小的。”
阿三說著又用胳膊杵了杵余海,“哎,你吃的啥?”
“我聽聽是不是和我吃的一樣。”
余海簡單說了兩樣,阿三點頭,“差不多,你比我多了一道肘子。”
“沒有將你們關在一起?”
余海搖了搖頭,“我給阿三換藥,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阿三不過就是順手的。”
“有問你什么嗎?”姜晚檸又轉頭問阿三。
阿三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讓我吃,讓我睡,別的什么也沒問,反倒是給我嚇得不行。”
“倒是問我了一些事情,無非就是那個大木鳥的圖紙,還有如何使用的方法,我沒有說,他們也就沒有再繼續逼問。”
“我也沒有想到,給枝枝弄了一個這個,竟然被這么多人盯上了。”余海愁眉苦臉,早知道他就不做了。
可是不做,那枝枝就不會這么開心的在兩國之間來回穿梭了。
“不過他們若是真的用刑,這個東西的圖紙我交出來也沒有關系,沒有石油是飛不起來的。”
“那玩意做成了也只是一個擺設。”
“那你不早說,早早圖紙給了,也不用讓我撐死了。”阿三抱怨道。
“不過石油是個什么東西?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一種天然資源,不好找,凌霄派偶爾得來的,現在也所剩無幾了。”
余海并沒有說實話,其實他在凌霄派的附近發現了油田,不是他不相信裴宴川和姜晚檸,而是這里人多眼雜。
這件事情說出來必然會給凌霄派招來禍事的,沒準這樣一說,也沒人打這個大木鳥的主意了。
自已也就安全了。
裴宴川和姜晚檸也沒有繼續再問,幾人騎著馬離開。
......
皇宮內。
宋竹冉在外面吃了癟,受了氣,沖進皇后的寢宮撒氣。
皇后宋竹宜就這樣看著自已的寢宮被砸的亂七八糟,還有她給孩子做的衣裳,宋竹冉此刻正拿出來仔細欣賞。
宋竹宜任由她打砸,站在寢殿中間,一句話也不說。
芍藥想要上前阻止,宋竹宜將人攔住。
她身邊為今之計能用的人也就只有芍藥了,別的都被宋竹冉或殺或弄去別的宮殿。
她不能再讓宋竹冉有機會有借口將芍藥趕走。
當然她也知道芍藥不是皇宮內的人,是姜晚檸的人,宋竹冉下手才沒有那么快,需要思考一番。
“阿姐,你的手還真是和以前一般巧啊,這小衣服做的,還真是好看。”
“跟你以前給我做的一樣好看。”
“不過阿姐,怎么現在都不給冉冉做了呢?”
皇后宋竹宜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宋竹冉發瘋。
“阿姐,你怎么不理冉冉?是還在生冉冉的氣?”宋竹冉說,“上次說的,讓宋府的人去死,冉冉看在阿姐往日對我不錯的份兒上,放過了他們。”
“可是冉冉這幾日很生氣,必須找一個發泄口。”
“又不能動手對阿姐怎么樣,畢竟阿姐現在還懷有身孕。”宋竹冉眼神飄向皇后宋竹宜的肚子上,“這孩子再有一個月多就七個月了吧?”
“民間有句話叫七活八不活。”宋竹冉說,“為了孩子能夠平安,還是讓他盡早出來的好。”
“冉冉已經迫不及待了呢。”宋竹冉邪魅一笑,“阿姐最好祈禱是個男孩兒,不要讓陛下失望,也不要讓冉冉失望哦?”
皇后宋竹冉雖然心中一陣冷意,但有芍藥在,暗處還有墨青在,她并不害怕。
想起姜晚檸對自已說的話,宋竹宜更加冷靜了一些。
“不過阿姐,你我才是親姐妹,你為何要將信息透露給姜姐姐呢?”
“你都不知道姜姐姐發了好大的火,將我苦心經營的那么多死士全都殺了,阿姐你說這口氣冉冉該找誰?”
宋竹冉緩緩走上前,手中把玩著削水果的小刀。
刀尖順著宋竹宜的臉頰緩緩劃到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