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說不能殺王妃?”裴宴川冷聲問墨染。
墨染點頭,“屬下聽得很清楚,想來是他背后之人不想殺王妃。”
裴宴川看向姜晚檸,語氣溫柔,“檸檸,你可認識什么南漓國的人?”
墨染......
王爺這臉變得還真是絲滑,對自已冷冰冰,扭頭對王妃恨不得化作一池春水。
姜晚檸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我從未認識過什么南漓國的人。”
“那人不想殺我,又要與駙馬合作,到底是做想做什么?”
姜晚檸見裴宴川神色不對,上前安撫道,“無論他們是什么目的,我們先見招拆招,總能解決的。”
“喂,墨青大哥,你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啦?”
“這個是我給芍藥姐姐留著的。”
“姐姐姐姐,整日姐姐的,”墨青不滿道,“芍藥哪里有姐姐,你小子少在這攀關系。”
“再跟芍藥走那么近,小心我拳頭不饒人。”
院子里傳來阿三和墨青的吵鬧聲。
墨染皺著眉回答,“這二人最近總是吵架。”
“阿三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給芍藥,時不時讓海棠給芍藥送過去,墨青有些不愿意了。”
姜晚檸笑著沒說話。
“王妃您還笑的出來?”墨染說,“按照屬下來看,這阿三真的該敲打敲打了。”
“跟芍藥走的近也就罷了,還跟海棠也走的近。”
“阿三救過芍藥和海棠的命,當然還有我的。”姜晚檸說,“再說,阿三那陰柔的像個女子的樣子,你覺得海棠和芍藥會看上嗎?”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屬下還是覺得...他他他畢竟是男子,這件事情我是站隊墨青的。”
“也不是我們欺負他,是這阿三也忒沒眼力見兒了。”
“一有閑工夫,就拉著海棠和芍藥,不是看月亮就是品嘗美食。”
“屬下倒是還好,可這芍藥和墨青見面的時間本來就少,這墨青自然是生氣的。”
姜晚檸忍住笑,“好了,我會提醒阿三的。”
“日后叫阿三有什么好東西也往我這送一些。”
姜晚檸話音剛落,就感覺旁邊的空氣驟冷,對上裴宴川吃醋的眼神。
姜晚檸笑道,“讓他拿過來,我跟王爺也好好品嘗品嘗。”
“你和墨青這些時日比較忙,照顧墨白的事情就交給阿三去做。”裴宴川一本正經的說,“也不能天天掃院子。”
“這王府的地磚都快被他掃掉一層皮了。”
“是,屬下這就去吩咐。”墨染笑著走了出去。
這墨白愿意聽話的不多,也不好伺候。
不僅吃的多拉的也多,洗澡的時候更不好洗,可比掃院子累多了。
看這臭小子還有什么時間去勾搭海棠和芍藥看星星看月亮的。
......
駙馬府。
宋竹冉將在燕沉魚的真實身份告知陳介,“師父,她對你本來就圖謀不軌。”
“有別的心思。”
陳介已經對宋竹冉的糾纏忍到了極限,這些冒著被蕭煜疑心的風險讓南漓公主這么快來京城就是因為這宋竹冉,
陳介覺得宋竹冉這顆棋子用著已經有些脫離自已掌控了。
“好了。,這些師父都已經知曉了。”
“師父你知道?你早就知道那人是姜晚茹?”
陳介皺眉,“是不是姜晚茹有什么關系?無論她以前是誰,她現在只能是南漓國的公主燕沉魚。”
“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這就夠了。”
“可是她覬覦師父你,不僅如此,冉冉與她也有仇恨的,師父,她就是一條毒蛇,逮誰咬誰。”
“我們本就是合作關系,等大事成了,她的命你想取便取。”
“冉冉現在就去殺了她。”宋竹冉說,“師父想要的冉冉也可以給。”
“宋竹冉,你瘋了嗎?”陳介站起來怒吼一聲,“我蟄伏到今日不是為了讓你毀掉這一切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竹冉一愣,隨后可憐道,“冉冉想要的,師父心里一直清楚的。”
宋竹冉猛的上前抱住陳介,“師父今日選一個吧,要不冉冉去殺了她,要不師父要了冉冉。”
陳介推搡了兩下因為宋竹冉抱得太緊實在推不開。
最后冷聲道,“現在不是你我恩愛的時候,今日的宴會必定又是一場暗流涌動,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我們不用再忍多久了,就這幾日的功夫了。”陳介又耐著性子哄。
宋竹冉這次說什么也不聽,“除非師父今日要了我,不然冉冉心中不踏實。”
“師父為什么不肯要我?就是敷衍一下也可以,冉冉就是受不了,師父你可以不愛大長公主但是能與大長公主有一個孩子。”
“既然你不喜歡那燕沉魚,你也可以應付。”
“為什么就唯獨我不行?”
“冉冉缺少了什么嗎?”
陳介揉著眉心沒有說話,他走到今日最大的錯誤就是讓手中的棋子愛上自已。
“冉冉都這般了,師父還是不肯?”
“那冉冉若思告訴師父,你中的蠱毒,需要與我發生關系才可以解毒師父會如何?”
陳介知道宋竹冉說這句話是故意的,
“我不過是舍不得,想將最珍惜的東西留到最后。”陳介耐心安撫。
“我不在乎,冉冉不在乎。”
宋竹冉說著踮起腳尖去吻陳介。
陳介畢竟是個男人,被一個穿的如此清涼的女子抱著,還時不時的故意‘蹭’一下,以前他都吃藥讓自已冷靜,今日宋竹冉來的太突然。
身體很快便有了反應,陳介忍不住做出回應。
宋竹冉心中一喜,攻勢更猛,陳介將書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一把將宋竹冉抱起放到桌子上。
宋竹冉也極盡妖嬈的展示著自已的身姿。
“師父...給冉冉。”
“冉冉要。”
二人一番云雨后,宋竹冉用一副奇怪的道不明的眼神看著陳介。
師父一直不愿意和自已的原因竟然是......
夠大。
但不夠持久?
陳介盯著宋竹冉的眼神,彎腰緊緊捏著宋竹冉下巴,“這下你滿意了嗎?”
當年大長公主就是這樣一副眼神看他的。
試問哪個男人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