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點了點頭,突然鼻子嗅了嗅,“哎呀,我的鍋糊了。”
一個箭步沖進了廚房,姜晚君還想再具體打聽打聽,但是一想也不用再打聽什么了。
又折返朝著書房走去。
躲在書房窗戶口悄悄看著外面的慕云州看見姜晚君的身影,立馬又坐回了書桌后面,因為跑的著急腳不小心磕在桌子拐角上。
痛的抱著腳‘斯哈’,聽到推門的聲音趕緊坐了回去。
拿起書本神色嚴謹的看著書。
姜晚君笑嘻嘻的走上前,頭微微朝著一側偏了一下,“夫君在看《論語》啊。”
姜晚君幾乎不叫慕云州夫君的,除了二人新婚夜那日。
慕云州聽到這聲‘夫君’心中一酥,忍住想要抱上去的沖動,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姜晚君笑道,“夫君這書看的真是極好,書本倒著看應當記住的更快更有效率一些,來年夫君定然能一舉奪得狀元的。”
慕云州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手中的書拿正。
姜晚君笑著伸手抽出慕云州手中的書,坐在慕云州的腿上。
慕云州別過臉去,“姜大人這是做什么?”
姜晚君覺得好玩,笑道,“你這是吃醋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外面那些不過是應付應付的。”
“你才是家中最重要的那個。”
暮云州一雙好看的眼睛幽怨的盯著姜晚君看,“應付應付?”
“我還真是不知道這當了官還需要應付這樣的事情,不知那位兄弟是誰?不如你找來我好讓出這位置。”
“只怕是不行。”姜晚君皺眉道,“那位公子啊...身份尊貴,豈是這小小的姜府能容下人家的?”
“那一定要是比這姜府大上千倍萬倍的地方才可以。”
慕云州只覺得自已胸口脹滿了氣,“既然如此珍貴何不花錢給重新置辦一套更好宅邸。”
“夫君這個辦法不錯,不過那位公子只怕是不能久住,因為他有住處的。”
“有住處?”慕云州抬頭,“是京城的?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竟然能讓我們的探花郎如此的看重和珍惜。”
“不知你們是何時相識的。”慕云州故作不在意的隨口問道。
姜晚君笑著說,“我日日都去他家的。”
“每日一早都去。”
“原來我竟然不知道你這般忙,上朝之后還要去另外一個家,之后才回來是嗎?”
姜晚君看著慕云州臉色難看,一副被醋泡發了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我日日都去的。”
“夫君當真不明白?”
“我應該明白什么?”慕云州道,“明白 你們之間的感情嗎?”
“還是姜大人也想學那些男子一樣,三妻四妾再加上養無數個外室?那一開始你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算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些也就只是說說而已嗎?”
“我倒是想三妻四妾,但是昨日與我一同逛街的那人,人家都已經成親了,孩子都有了。”
慕云州頓時瞪大了雙眼,“成親了?你竟然...竟然還去破壞人家的家庭?”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的要為天下女子 討公道嗎?這等事情你怎能做的?”
慕云州說到最后有些生氣,“難道這官場的邪風就如此的厲害,竟然讓你短短數月就變了個樣子。”
“還是說一開始你就是故意戲耍我的。”
姜晚君見慕云州真的生氣了,再逗下去只怕是要出事情,笑著道,“你還真是個呆子。”
“我承認我是個呆子,可那又怎么了?起碼我將我們的感情看的很真。”
“我愛你,所以不在乎外人如何說我攀高枝,說我入贅,我只知道,你是我心儀之人,可如今看來...”
姜晚君伸手捂住慕云州的嘴巴,“好了,接下來的話不許再說了。”
“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那些話。”
慕云州別過臉,眼中隱隱泛起了淚花,姜晚君柔聲道,“你真不知道我昨日與誰逛街的?”
見慕云州不說話,姜晚君只能自已回答道,“昨日我是與太后一同出的宮,只是為了安全起見,太后著了男裝。”
慕云州整個人僵愣在原地半晌,才緩緩的開口,“你說是...是太后?”
姜晚君笑著點頭,“你忘記阿姐之前給我的叮囑了嗎?”
“我這也是為了完成阿姐交給我的任務,但是昨夜我的荷包正好被偷了,便只能掛賬讓第二日來取了。”
“那你為何一夜未歸?”慕云州語氣柔和了幾分。
“昨日抓到一個人,有阿姐的下落,太晚了,我便和太后娘娘在王府住下了,今日一早又去上了早朝。”
“這才趕回來的。”
姜晚君說著還故意捶了捶自已的肩膀。
慕云州見姜晚君是累著了,心中一疼,伸手去幫姜晚君按摩。
“這是也怪我,”姜晚君說,“我聽到阿姐的消息太激動了,忘記讓人給你傳話了。”
“這一早下早朝我便想著早早來告訴你。”
按到經脈不通處,姜晚君微微皺眉,慕云州手上的動作又放輕了一些,“是我錯怪你了。”
“你先吃點飯,好好休息一會兒。”
姜晚君搖了搖頭,“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一會兒還要去大理寺。”
“韓家的事情需要好好審訊一番。”
“這么急的嗎?”
“這種時候還是越快的好,不要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姜晚君說,“這韓家竟然敢強搶民女去配陰婚。”
“你誅滅全族,我也要讓韓非這個罪魁禍首伏法。”
“雖然配陰婚的是韓非的侄子,但是沒有韓非這個韓府宗族內的話事人點頭同意,他們又怎敢?”
“還有這種事情?”慕云州驚嘆道,“那是該好好審審。”
“沒想到這韓非是這樣的人,我以前還覺得他應該是個好官。”慕云州道,“你剛剛說有阿姐的消息了是怎么回事?”
姜晚君將昨晚的事情一一說了一遍,“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姜晚君看了一眼窗外站起身理了理自已的官服,“你在家好好溫習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