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剛回到東陵,燕長風就開始對東陵發(fā)動戰(zhàn)爭,公孫玄策為主帥對抗南漓大軍。
“王爺,南漓這次攻勢太猛,打的我軍有些措手不及。”
朝堂上,兵部尚書說道,“那南漓的國主想要泄憤一般,以前對百姓們還有所顧忌,現(xiàn)在無論是雙方哪個國家的百姓,他都像是無所謂一般,絲毫不在乎百姓們的死活。”
“王爺,依照老臣來看,眼下我們應該和西夏女帝好好商議一番,合作起來對付南漓。”
兵部尚書冷眼看著說話的人,“劉大人以為我兵部沒有想到這個法子嗎?”
“如今沙國與西夏挨的最近,有事沒事的就騷擾一下西夏的邊城地區(qū),若是西夏派兵前來配合東陵攻打南漓。”
“那沙國就會去攻打西夏,這樣西夏必敗,如今西夏也分不了神。”
“我雖然是文臣,不帶兵打仗,起碼也是知道各國實力如何的,一個小小的沙國,竟然能將西夏控制住。”
“王大人該不會是故意在這里糊弄我等吧。”劉大人說道。
兵部尚書王大人厲色道,“呵,你以為現(xiàn)在的沙國還是以前那個沙國嗎?”
“現(xiàn)在的沙國已經(jīng)吞并了周圍各個小國,還是江湖上的一些勢力,如今對付西夏雖然對付不了,但是西夏若是派兵出來助攻東陵,
那沙國一定是可以不與西夏一較高下的。”
“那我們直接和沙國談合作不就可以了,燕長風那臭小子,竟然能和沙國談合作,那我們東陵為何不能?”
“無論財富還是別的,我們東陵都要比他們南漓多的多。”
劉大人說完,一眾文臣都紛紛附和。
“劉大人說的對,雖然如今我們東陵兵力強大,但我等還是主和的,畢竟打仗是要死很多人的。”
“你這話說的,以為我們武將就喜歡打仗是嗎?”兵部尚書氣憤的說,“要死也是我們武將死在前面。”
“那戰(zhàn)場上刀尖從來都是不長眼的,若是可以不打仗我們也不希望打仗,現(xiàn)在主要的不是我們不打仗而是南漓他們不肯退兵。”
“你們這些話說的,倒是讓我以為你們今日是第一日上朝似的。”
“我說王大人,南漓打仗一定是有目的的,問清楚自然是可以講和的嘛。”
“你...”兵部尚書王大人氣的上前踹了劉大人一腳。
一時間大殿內,文臣和武將開始互相指責大罵了起來,有幾個甚至動了手。
裴宴川坐在攝政王的位置上平靜的看著,直到雙方實在吵不動了,才緩緩開口,“各位可都說好了。”
下面的眾人這才意識到上面坐著的是誰,不是那個好說話的晉王,也不是那個抱著小皇帝的太后。
而是殺伐果斷的攝政王。
大家紛紛回到自已的位置站好,垂下頭去不說話。
裴宴川這才開口,“既然大家都說好了,那本王也來說說本王的想法。”
“那燕長風之所以這般是沖著本王來的。”
裴宴川話音剛落,底下的人各個面露驚訝,然后又面面相覷。
“之所以沖著本王來,是因為他奪走了本王的王妃,害怕本王找上去所以想要吞并東陵。”
裴宴川掃視了一眼底下的各位大臣,“當然,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各位將本王送出去,這樣沒準燕長風就收兵了呢。”
底下有這種想法的幾人頭低的更低了一些,生怕被裴宴川看到,然后拆穿他們內心的想法。
“王爺,不可。”兵部尚書王大人道,“這南漓狼子野心,就算是將您交出去,他也只會暫時的收兵。”
“據(jù)臣得到的消息,那沙國和其他各個小國明面上都是各管各的,但實際上早就已經(jīng)被南漓降服。”
王大人繼續(xù)道,“由此可見南漓的國主野心是何等的大,若是沒有王爺你坐鎮(zhèn),只怕東陵早就成為他的掌中之物了。”
“到時候就真的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和平了。”王大人嘲諷的看向一旁的文臣,“不過有沒有他們就不知道了。”
“你...王大人你說話不要那么難聽好不好。”
“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要聽一聽?”
“我...你...”
“兩位大人。”姜晚君的聲音響起,“兩位大人都是為了東陵的江山社稷。”
“只是爭吵實在是不能解決問題,我們還是靜下來聽一聽攝政王的想法為好,兩位大人覺得如何?”
姜晚君覺得自已若是再不出聲,這兩個人又要吵起來了,
他們當了這么多年的官難道不會察言觀色么?就連自已都感覺到了姐夫此刻的心情,只怕他們再吵一會兒人就會被抬出去。
二人聽到姜晚君這樣說也不好再繼續(xù)。
有人給臺階就趕緊下。
裴宴川這才開口,“本王覺得王大人說的在理。”
“另外,若是劉大人你想要主和本王也是贊成的。”裴宴川說,“那本王下令,派你當使臣前去說和。”
劉大人一聽要讓自已去敵國,那燕長風如今跟個瘋子一般。
雖然說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但是那燕長風向來陰晴不定,自已若是去,那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只能是九死一生。
“這個...這個...”劉大人說,“王爺,微臣去講和只怕是...”
“劉大人,我也覺得你去一趟南漓是最合適不過的,或者讓王爺派你去沙國,你不是說要和沙國合作么?若是你有這個本事。”
“我甘愿告老還鄉(xiāng),這兵部尚書的位置就交給你來做如何?”
王大人看著劉大人一張便秘似的臉,瞬間渾身舒坦。
劉大人低頭瞪了一眼兵部尚書王大人,沒有再說話。
“既然劉大人不愿意,你們這些個文官可有愿意去的?”王大人問道、
見對面的文臣一個個都低下了頭去,王大人瞬間舒坦。
裴宴川這才道,“既然你們都不想去,那南漓來攻打,本王就下令迎戰(zhàn)了。”
底下的人都知道,裴宴川看似在問各位的意見,實則是在說自已的決定。
他只是在讓所有人都覺得這個結果是大家討論下的決定,實際上無論他們誰最后吵贏了,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攻打南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