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都跟你解釋了,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慕云州小聲道,“王爺,凌雪還沒走呢?”
“你和這凌雪到底是什么關系?怎么從南漓直接直奔而來東陵找你了?”暮云州說,“難不成真的和外面傳的一樣...”
晉王急忙解釋道,“什么和外面傳的一樣,外面那都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兒。”
“哪里就是和她有過什么,本王都說過了,以前遇見他沒打贏她,所以忍辱和她成了朋友。”
“這次來不是別的,就是為了看我的功夫長沒長進。”
“都到這種地步的朋友了啊?”姜晚君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那確實不怪晉王妃生氣的。”
晉王嘆氣扶額,“不是你們想的那般樣子的。”
“是本王走之前和她隨口說了一句,一年后一定會再戰她,到時候要將她打的屁滾尿流。”
“本王也就是隨口說了一句,但是沒想到他當真了啊?”
“這不剛好到了一年之約了嗎?她這就真的找來了。”晉王無奈嘆氣,“凌雪這個人,就是愛較真你們知道嗎?”
“本王都已經忘了這些事情了,沒想到她真的順路來了。”
“我說姜大人,你能不能給西夏的女帝去封信,讓她將凌雪給忽悠回去?”
“求求了。”晉王可憐兮兮的說,“讓我過兩天好日吧。”
姜晚檸理了理自已的官服,“這個嘛...是王爺您的家事,我不能插手的。”
“怎么就成了家事了呢?”晉王一臉著急。
“你看,這凌雪來,晉王妃那里你還沒有解釋清楚呢是不是?”姜晚君仔細分析道,“這我若是讓沈姐姐將凌雪召回去。”
“那晉王妃若是知道了,還以為我替您隱瞞什么呢?”
“這有誤會啊就是要解釋清楚,不能逃避對不對?所以我覺得,還是先解釋清楚,在讓凌雪回去。”
“所以,還是需要王爺您自已來處理。”
晉王一臉挫敗,“本王已經解釋過很多遍了,可她就是不聽,我也沒有辦法。”
“那就不解釋,讓凌雪去解釋。”
“你覺得我能說的動凌雪嗎?”晉王挫敗道,“能說動她就要能打贏她,可是顯而易見我是打不贏那個怪物的。”
“你們不能不管本王啊,本王若是出事,以后誰來哄兄長是不是?”晉王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所有人齊齊轉身,毫不留情的離開。
晉王看著眼前這一群人......
最后自已悄悄來到晉王妃拓跋嫣兒的房間,輕輕將門推開,人趕緊躲到旁邊。
門剛開了一條縫兒,一個茶杯就飛了出來。
晉王嚇得拍了拍胸脯,還好自已早就預料到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腦袋朝著里面看去,不料一個枕頭飛了過來,砸到了晉王的臉上。
晉王氣呼呼的抱著枕頭沖了進去,“你是不是想借機謀殺親夫?”
“本王都解釋過很多遍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相信啊。”
晉王用枕頭當著自已的臉說著,
半晌也沒有聽到屋內有任何動靜的,緩緩放下枕頭四處觀望‘敵情’。
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后在床上看到拓跋嫣兒。
晉王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本王說的都是真的。”
拓跋嫣兒沒好氣道,“我說我不相信了嗎?”
“那你都相信了,怎么還這樣?”晉王更加不解。
“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為什么生氣?”
晉王識趣的搖了搖頭,“所以你能好心告知一二嗎?”
“這都一年了,你還打不過凌姐姐?”晉王妃拓跋嫣兒怒道,“我都嫌丟人。”
拓跋嫣兒越想越氣,轉身不去看晉王。
“合著你是因為我打不過那個怪物才生氣的?不是因為吃醋?”
“你想什么呢?”拓跋嫣兒說,“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吃醋?吃誰的醋?你和凌姐姐的?”
拓跋嫣兒笑道,“你也太高估自已了,就凌姐姐那樣的人,怎么可能看上你這個草包。”
“你說誰是草包呢?”晉王不服,“本王就是打架打不過她,哪里就成草包了?”
“就說你是草包呢,武功比不過對凌姐姐來說就是草包,所以你在她眼中就是草包。”
晉王氣呼呼的說,“我還沒有說她是個怪物呢,誰家女子跟她一樣,這么大老遠來比武?”
“她不比武活不下去是不是?”
晉王突然眼珠子一轉,“既然你不是因為吃醋,那你去將她請走,別讓她在府上待著了,不然我睡覺都感覺有人用刀抵著我的脖子。”
“自已放出去的大話自已去收拾,我不管。”拓跋嫣兒說著躺到床上睡覺。
“那你回府啊,睡在這里算什么?”
“都是王府,睡在哪里都是一樣的,再說我要是回去了,凌姐姐萬一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你放水怎么辦?”
晉王......
“有時候本王真覺得你來千里迢迢來這里和我成婚是為了報復我的。”
“你干嘛?”拓跋嫣兒猛的起身,看著已經躺在自已身邊閉上眼睛的晉王。
“睡覺。”
晉王閉著眼睛欠揍的說,“本王覺得你說的對,哪里都是王府,你睡在這里,我也可以睡在這里。”
“晉王府就交給凌雪那個怪物吧。”
晉王說著伸手一把將被子拽過去蓋在自已身上。拓跋嫣兒去搶被子,晉王用腿壓著被子不給。
二人為了搶一個被子打作一團。
“我就是他們兩個生氣的點不一樣。”姜晚君笑著伸出手。
暮云州掏出銀子。
“墨青,墨染快些,輸了就要個銀子,你們瞧瞧慕公子多爽快。”
“是爽快,還不是從你的左手到你的右手,那確實挺爽快的。”墨青摸向自已的腰間,心疼的掏出一兩銀子來。
“讓他們二人住在這里也挺好的,起碼可以照看著姐夫。”姜晚君將銀子放入自已懷中。
“至于阿姐,我們只能乞求她早些找回記憶了。”
“就是可憐了王爺了。”墨青看著裴宴川的房間。
“阿姐活著,姐夫就不會自尋短見的,他只不過是太過想念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