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云舒被抬為正妻,不用走三媒六聘的迎娶之禮,但是,也要身穿正妻禮服祭祖拜宗祠,宴賓客,再拜高堂拜天地,以全相應的禮數。
也因此,需要時間準備這些,也需要選一個吉日。
國公夫人選來選去,選定兩個月后,冬月二十八這天舉辦抬妻之禮。
婚禮前一天,馬翠蘭帶著兒子兒媳進府看云舒,給她行添妝之禮,最后馬翠蘭又不免抱著云舒哭了起來。
高興的。
真的太高興了!
不狠狠地哭一場,無法抒發她內心激動的情緒。
“你爹來信,說是馬場那邊培育良馬正是關鍵時候,他一來一回,在路上就要兩三個月,耽擱不起,沒法趕回來看你的婚禮了,他就托人送來了一箱子東西,說是西北那邊的特產玉石。”
馬翠蘭哭過之后,才沖云舒說起正經事情,打開了帶過來的幾個箱子,給她一一看這些禮物。
云舒看著這些禮物,感動,又難受地嘆了口氣。
古代趕路太耗時,她爹趕不回來也正常。
就如圣上赦免了溫家,可溫家今年也不打算趕回京城了。
現在的溫家人,早已經適應了南方溫暖的氣候。
要是接到圣旨就上京城來,來到這就是深冬季節了,他們適應不了這邊的寒冷,也不想路上這么趕。
所以,溫家那邊來信,說是明年開春后再往京城來。
馬翠蘭和云舒說完話,又被請去了國公夫人那邊說話。
以前馬翠蘭是府里的奴才,后來脫了奴籍,她每次來探望云舒,也都是直接從角門到錦書院。
國公夫人是不會見她的。
可現在,她已經成了國公夫人的親家,這待遇自然不一樣了。
馬翠蘭為了不給閨女丟人,在國公夫人面前打起十二分精神,表現的進退有度,不卑不亢。
倒是讓國公夫人對她另眼相看了。
若不是國公夫人對她知根知底的,頭一次見她,還真以為她是哪個當家主母呢。
見完面,送走馬翠蘭,國公夫人笑著沖方嬤嬤說道,
“馬翠,我這位親家能獨立撐起一個茶樓,并把生意做的異常紅火,的確不是一般人。”
方嬤嬤也笑著附和兩句,內心的震撼比國公夫人還多呢。
她見過做奴才翻身的,可他們舒坦不了多久,總會被身邊的人坑害或是牽連。
方嬤嬤就沒見過一家人能這么整整齊齊上進的,沒一個拖后腿的。
要不說人家爬的高呢。
-
翌日,婚禮當天。
云舒也是從一大早就被折騰地起來梳妝打扮,然后跟著走婚禮的各項流程。
不過,因為她是被抬妻位,又有兩個孩子了,禮法多少有些不同。
上午不必迎親,世子爺就帶著她祭祖拜宗祠。
結束后,云舒就回了院子帶孩子休息,還舒服地睡了一個午覺。
等云舒睡醒了,再次梳洗打扮,穿上正妻新娘禮服,也就差不多到了黃昏吉時,便出去與世子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因為已經是夫妻了,云舒沒有蓋紅蓋頭,也沒有夫妻對拜,變成了云舒和陸瑾言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向觀禮的賓客行禮。
等到禮成,云舒則是帶著兩孩子正式入住主院。
簡化了一些入洞房的流程,陸瑾言和云舒只是喝了合巹酒,然后陸瑾言便出去宴賓客陪酒。
云舒帶著兩孩子一起吃了飯,睡前給他們又喂了頓奶,然后就如平常那般哄他們睡覺。
惦記著今夜好歹也是她和世子的新婚夜,春宵一刻值千金,總要做點快樂的事,云舒就專門把倆孩子放到了嬰兒床上睡。
哄睡倆孩子后,云舒又簡單沐浴了一番,換上舒適的寢衣躺床上休息。
這時,陸瑾言回來了,直接來到床邊,先看看兩個睡著的孩子,又問云舒,
“孩子什么時候睡的?今天人多,有沒有驚到他們?”
“沒驚到,就是有點興奮,睡的比平日里晚一點。”云舒說著站起身靠近他,便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不由皺眉道,
“世子爺,你快些去洗洗吧,酒味太重了。”
陸瑾言知道她不喜聞濃重的酒味,也沒多言,轉身去了屏風后沐浴。
快速地沖洗一遍,陸瑾言起身擦干身上的水漬,也就簡單披了一件衣服便來到床榻前。
云舒躺床上側著身,笑盈盈地像個妖精一樣看著他。
陸瑾言坐下,低頭看著她。
云舒笑著起身,在他身上嗅了嗅,確定沒多少酒味了,便抱住他的胳膊,笑著道,
“世子爺,妾身現在是不是可以喊你一聲夫君啊?”
“……嗯。”陸瑾言看著她嬌俏的笑臉,應了聲。
“那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忙累了一天,你還有力氣嗎?”云舒咬著他的耳垂問。
陸瑾言不答,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到底還有沒有力氣。
-
翌日一早。
陸瑾言醒來后,看看身旁還在酣睡的云舒,再看看旁邊嬰兒床上的倆孩子,忽然覺得這樣名正言順地睡一起很不錯。
很快,倆孩子也相繼醒來了,哼哼唧唧的。
陸瑾言立刻起身查看,見他們尿了,立刻喊外面的人進來伺候。
云舒自然也醒過來了,不過看著兩孩子有陸瑾言他們照看,她也就繼續窩著沒起來。
等兩孩子換好尿布和衣服,云舒也穿好了衣服坐起身,沖他們拍拍手,笑著道,
“來娘親這邊來。”
“咿咿呀呀!”珩哥兒和瑜哥兒高興地埋在娘親懷里。
一早起來,云舒母愛滿滿,抱著倆孩子左親親右親親,怎么看怎么可愛。
【宿主,恭喜你,經過一夜的奮戰,新的小生命已經在你的身體里孕育了。】
云舒,……
她就知道!
一次中獎什么的,根本就不意外。
她的二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