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執法員點了點頭。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
“從死者網約車接單情況來看,這就是他的最后一位乘客。”
說著,她打開了會議室的投影,然后連接了自已的電腦。
沒過多久,一張清晰的圖片就出現在了會議室的大屏幕上。
是一個長相帥氣的男子。
從外表看,還略帶稚嫩。
“陸九陽,男,十八歲。”
“來自蘇陽省林港市,今年高考以730的高分被上京大學錄取。”
介紹到這里,全場嘩然!
“730??頂級學霸啊?!”
“那這不是蘇陽省狀元了嗎?”
“鐵定了,高考有幾個能考七百以上的?更別說七百三十了好吧?”
眾人議論紛紛。
只有寸頭緊盯著屏幕上的照片沒有出聲。
“我怎么感覺....這人這么熟悉?是不是在哪見過?”
想著想著,他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其他人沒發現他的異樣,而是繼續聽女執法員介紹。
“這陸九陽是死者生前最后一位接的客人。”
“根據訂單完成時間來看.....是在死者死亡前半個小時。”
中隊隊長摸了摸自已的下巴。
“半個小時....那看來應該沒關系了.....”
可沒想到女執法員卻搖了搖頭。
“若是不看行程的話,確實可以說沒有關系。”
說著,她就調出了一份地圖。
上面用紅色箭頭標記了幾處地點。
“可我發現一些問題。”
“根據案發現場的監控來看,這里是陸九陽下車的地點。”
她指了指地圖中央的一個紅色標記。
中隊隊長立馬說道。
“這里是上京大學大門口。”
女執法員點了點頭。
“沒錯。”
“他下車后就朝著反方向離開了,然后司機繼續開車前進。”
“可才行駛沒多久,網約車就在這里停下了。”
她又指了指另一個紅標記,距離陸九陽下車地方不過兩百米的距離。
“從監控來看,司機停車之后并沒有下車。”
“根據死者的手機通話記錄,他這時候是在給另一名網約車司機打電話。”
“但電話好像沒有接通。”
聽到這里,中隊隊長又開口了。
“聯系過這個網約車司機沒?他怎么說?”
女執法員一臉正色。
“這名網約車司機叫做司德棗。”
“聯系了,但沒聯系上,電話打不通。”
“目前技術人員正在試圖找到司德棗的住所,等找到之后我們會立刻前往。”
中隊隊長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再之后,司機突然啟動了汽車,然后歪歪扭扭的轉了一個彎朝著現場的石柱撞去。”
“僅僅從目前的線索來看,那陸九陽和司機的死肯定有所關系。”
“再不濟,他也知道些什么。”
“畢竟從監控來看,司機車輛最后一個乘客就是他,那些黑色的東西若不是他弄出來的,又會是誰呢?難不成司機本人?”
就在這時。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寸頭猛然站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
這一舉動嚇了眾人一跳。
中隊隊長更是低聲怒斥。
“干什么干什么?!一驚一乍的有沒有執法者的模樣?!”
可寸頭毫不在意著怒斥,而是大聲的說道。
“我想起來在哪見過這個人了。”
中隊隊長眉頭一挑。
“在哪?”
“案發現場!!”
寸頭急切的說道。
“那時候現場已經被警戒線包圍,可這個陸九陽卻出現在了警戒線內。”
“我當時倒也沒有多想。”
“畢竟哪個兇手會回案發現場做這么顯眼的事情呢?”
中隊隊長眉頭一皺。
“出現在案發現場.......”
“這個陸九陽能查出更多資料嗎?出身?父母?人際關系?”
女執法員緩緩搖頭。
“說來也奇怪。”
“陸九陽的檔案一片空白,就連父母都沒有標注。”
“就像是.......被修飾過的一樣。”
她聳了聳肩,連忙補充。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并不能作為參考。”
說到這里,現場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散會。”
“明天派人去和這個陸九陽聊聊,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
子時。
上京的大街上人煙稀少。
而剛剛出車禍的位置更是空無一人。
畢竟剛死過人。
人不多的情況誰愿意來這里?
當然,陸九陽例外。
他看著周圍空蕩蕩的環境,默默的掏出了一根巨大的毛筆。
毛筆一人高,這是他剛剛斥巨資買的。
足足花了三百!
陸九陽拿著毛筆走到了出車禍的位置上。
地上一灘血漬異常明顯。
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瓶水,對著血漬倒了下去。
然后抬起毛筆在上面來回沾。
直到筆尖上帶有血紅色。
陸九陽將毛筆放在了一旁。
然后掏出來三個香點燃。
對著血漬所在的位置拜了三拜。
隨后眼神一凜,陸九陽竟直接將三根香拋起。
可沒想到那三香不僅沒有掉落,反而像是插在香壇中一樣停在了空中。
隨后陸九陽抬手抓起一旁的毛筆在地下畫上了一個巨大的符咒。
“獻血為契,黃泉路開。”
“魂歸故地,靈智暫還。”
“三清律令,九幽聽裁。”
話落,符咒書寫結束。
一道紅光閃過。
漂浮在空中的三根香劇烈顫抖了起來!
陸九陽目不轉睛的盯著香。
直到香完全熄滅,也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果然.....叫魂失敗了....”
陸九陽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血脈叫魂。
此法不以強力拘魂,而以殞處為契,獻血為引,暫開九幽之門,令殘魄歸位,重聚形神。
陸九陽沒有別的目的。
他就想驗證一下司機的魂是否還存在。
這個道術甚至可以從輪回中將魂魄叫回。
但現在沒有任何動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魂飛魄散。”
“果然.....事情麻煩了啊.....”
陸九陽輕輕嘆了口氣,然后又掏出了一瓶水將剛剛書寫的符咒沖去。
隨后背著毛筆就離開了現場。
“怎么就這么多鬼呢?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