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陽簡單的沖了個涼換了一身衣服之后就下了樓。
然后直接打車朝著出租屋死者的現場沖去。
他想去看看現場,說不定能發現一些什么。
至于這個現場在哪.....
現在上京同城新聞中鋪天蓋地的報道,陸九陽稍微用心一搜就能找到。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車停了。
陸九陽下車。
看著被警戒線攔著的破舊單元樓,陸九陽單手掐了個手訣。
然后在自已眼前輕輕劃過。
霎那間。
陸九陽眼中被一道白光充斥。
但這白光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而他的臉上也帶有一絲失望。
“怨氣基本都散了.....這不是厲鬼的根源。”
嘆了口氣。
陸九陽抬腳朝著案發現場走去。
也許是因為死過人的原因,本應該是白天牛馬上班高峰。
可現在街道上卻空無一人。
而且現場除了警戒線之外,只有一名執法人員在看守。
那執法人員站在原地打盹。
顯然,他困了。
陸九陽很輕松的在執法人員不注意的情況下翻越了警戒線朝著樓內走去。
一進單元門,陸九陽很清楚的感受到地下的怨氣明顯更深。
于是他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下樓方向的樓梯走去。
只走了一層,他就看到了一個緊閉且貼著封條的房門。
哪怕陸九陽沒有進門,都能看到門縫下有一絲絲黑色。
他走到門前,然后輕輕一推。
房門便推開了。
當他看見房屋內的情景之時。
饒是陸九陽見多識廣,可他的瞳孔卻還是不受控制的一縮!
此刻映入他眼簾的只有一種顏色!
黑!
全黑!!
房間內。
所有物品都是黑色!
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
哪怕他仔細尋找,也都沒看見絲毫別的色彩!
陸九陽揉了揉眼睛。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已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可當他睜眼再次看去之時。
依舊不變。
“如此滔天怨氣.....”
“這鬼死前到底經歷過什么?”
陸九陽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知道麻煩,不知道會這么麻煩......”
“師父啊,你說我們茅山怎么就這么多破規矩呢?”
.......
上京執法局內。
嚴成和王瑩兩人回到局內便直奔技術部門。
“還沒有找到司德棗嗎?”
技術人員點頭。
“今天早上我們就知道了司德棗的位置。”
“就是在那出租屋死者的同一層樓,你們說巧不巧?”
此話一出,嚴成眉頭一皺。
這么巧?
結合陸九陽前面所說的話。
這個司德棗很有嫌疑啊!
既知道死者房間情況,也知道死者體內情況。
甚至還認識昨晚網約車的司機。
這時王瑩語氣有些著急的問道。
“既然知道了司德棗的住處,有派人去找他嗎?”
技術人員攤手。
“聽說隊長去了,但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他。”
說完,他又轉過身對著電腦開始快速敲打鍵盤。
嚴成和王瑩回到座位后正想給中隊隊長打電話。
可沒想到中隊隊長正好走到了辦公區。
還沒等兩人開口,那中隊隊長就朝著他們走來。
“怎么樣?找到了陸九陽了沒?他有說什么嗎?你們感覺他有什么問題沒?”
嚴成連忙站起身。
“隊長,陸九陽有沒有問題不確定,但司德棗肯定有問題!”
他將早上從陸九陽口中得知的所有都告訴了中隊隊長。
隊長表情也開始變得凝重。
確實。
司德棗和兩名死者都有關聯,而且還知道死者體內器官都是黑色的事情。
若是說他沒問題,絕不可能。
這時,王瑩提議。
“隊長,我覺得我們現在要立刻申請逮捕司德棗!”
“現在我們的調查已經走漏了風聲,要是讓他跑了就難辦了。”
可沒想到中隊隊長卻緩緩搖了搖頭。
“我倒是想啊,但我不知道司德棗在哪。”
此話一出,嚴成兩人錯愕。
“不....不對啊,隊長,你不是去司德棗家了嗎?”
中隊隊長語氣有些低沉。
“去是去了,但他不在家。”
“我讓房東來開門,可房間內一個人都沒有。”
“我又問了他的鄰居,說是昨晚就沒聽到任何動靜,可能沒回家。”
“電話聯系不上,家里也沒人。”
“這怎么找?”
隊長深深嘆了口氣。
“我去申請通緝令,你們......”
他剛剛想下達指令。
可沒想到。
丁零零......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隊長看了眼來電顯示,沒有猶豫便接通了電話。
他還沒開口說話呢,對面的話語就讓他神色大變!
幾秒后,電話掛斷!
隊長面色難看的開口。
“又有人死了。”
沒等嚴成兩人反應,他立馬補充了一句。
“和之前兩起一模一樣,也是案發現場全黑!”
“什么?!!”
嚴成剛想要驚呼,他的手機也突然響起。
他還沒接呢。
一旁王瑩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三人各自對視了一眼,一抹不好的預感在他們心中緩緩升起。
果然。
兩人接起電話沒多久。
“上京北區發生了一起類似案件。”
“上京南區發生了一起類似案件。”
“隔壁云江市中心發生了一起類似案件!”
“上面剛剛下達通知,要求我們....跨市聯合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