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映入腦海。
蔡崇峰聽著...愣了一下。
總感覺這個名字那么熟悉呢?
自己在哪里聽說過?
等等!
亞歷山大、許景明。
他們似乎都提過這個名字。
當初那個倔強的孤兒,似乎也是疊字名?
想到這里,他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頒獎過程更是粗暴不堪。
英俊祖師隨手提著大笑詭靈走到姜團團身邊,將大笑詭靈直接丟在了姜團團身前,開口道:
“拿你的刀,先刺傷它,然后收入體內,等回去后,吸收掉。”
“多謝英俊祖師!”姜團團說著,恭敬接過。
按照英俊祖師的要求,先是用殺豬刀刺傷大笑詭靈,而后將它與殺豬刀一同收入詭體。
跟在英俊祖師身邊的胡屠夫看著姜團團,幾次欲言又止。
最后開口,卻變成了恭賀:
“考得不錯,沒給為師丟臉。”
他這邊夸贊剛剛結束,贏嫚公主便帶著濃濃的笑意走近,拿出一張黑色詭幣卡,遞到姜團團手中:
“獎金三千九百萬詭幣,全在這里了。”
“團團妹妹收好。”
結果詭幣黑卡,姜團團感覺自己正在做夢一樣。
大笑詭靈...她是沒想到,拿到這頭獎之后,竟然還有將近四千萬詭幣的獎金!
這一下,她的存款直接突破一億詭幣了。
就算是詭王級的部分詭器,怕是都能購買了?
姜團團想著,心中火熱。
但卻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深深藏匿。
......
姜團團在胡屠夫和主辦方的同學們盛情邀請下,去參加宴會。
但留在場上的考生們,可就沒有那種福氣了。
蔡崇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只見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小時余二十分鐘。
頓時。
警鈴大作。
整個人宛若瘋了一般,朝著火焰山山下跑去。
來到聯(lián)合酒店,不走電梯走樓梯。
一路狂奔到四樓。
幸虧樓梯上沒有詭異出沒。
不然他汗水打透的身體,散發(fā)的濃濃‘人味’,注定會將他永久地留在樓梯間。
‘砰!’
關閉房門后。
蔡崇峰片刻不敢休息,直接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將它們焚燒。
同時從一個老舊的出水口接水、洗漱。
盡可能地擦拭干凈身上每一個角落。
驅除‘人味’。
留給他的時間...可不多了。
酒店詭來詭往的。
天知道什么時候有一個詭異嗅到他殘留的‘人味’追過來。
到時候他只要是在房間內,就解釋不清。
坐在人類掠奪的亡靈出租車中,蔡崇峰深深看了一眼高達的聯(lián)合酒店,不敢久留。
依依不舍地說道:
“回去吧。”
“三十三勢力聯(lián)合舉辦的庖丁解人大賽,難度太高。”
“從這里獲取經費的目的,泡湯了。”
很顯然,他們并不知道大笑詭靈是何物。
來這里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奔著獎金來的。
司機聽著蔡崇峰的吩咐,連連點頭,開口提醒:
“頭兒,亞歷山大可還在后備箱呢。”
“要不要放出來?”
面對司機的詢問,蔡崇峰笑容一僵。
但很快恢復如常,搖了搖頭:
“直接開回去,其他的不是你該管的。”
亡靈出租車行駛在路上,法則之力全無。
只能憑借輪子往目的地跑。
最后看了一眼聯(lián)合酒店,蔡崇峰心中感慨:
姜團團,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
夜深詭靜。
姜團團躺在床上,均勻的呼吸從口中發(fā)出。
嫻琦格格反反復復睡不著。
今夜,是她主動要求和姜團團睡一起的。
因為從小就生活在深宮中,從能夠獨立行走以后,她就再也沒有詭陪著睡過覺了。
今日和姜團團睡在一起,還是除了奶娘以外的第一次。
躺著,腦海里總會浮現(xiàn)愛新覺羅·紫卉那張充滿算計的懷臉。
從她入宮后,自己就沒有再過過一日的安寧日子。
每天都在她的騷擾中不勝其煩。
而且,還是一個告狀精。
此次出來,第一夜是她最近睡得最踏實的一晚。
但此時此刻一想到明日就又要回到被愛新覺羅·紫卉不停騷擾的日子中去,嫻琦格格就莫名的心煩,睡不著。
所以...她失眠了。
聽著姜團團的均勻呼吸聲,她伸手輕輕朝著姜團團摸去,同時輕輕搖晃。
姜團團可沒見過這種情況。
自然沒有那么敏感。
搖晃兩下,眼見姜團團沒有回應,嫻琦格格忍不住開口問道:
“團團妹妹?”
“你睡著了沒?”
聲音落下,嫻琦格格默默等待著。
可回應她的,除了那均勻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團團妹妹,你睡著了沒?”嫻琦格格再次上手,一邊搖晃一邊呼喊著姜團團。
力氣和聲音都比上一次要大出不少。
姜團團原本在睡夢中。
突然聽到嫻琦格格的呼喊,猛然驚醒:
“什么!”
“太好了,你沒睡著啊!”嫻琦格格興奮地說著,那模樣,仿佛一個一百斤的孩子。
???
姜團團聽著她的歡呼,滿頭霧水。
聽聽,聽聽!
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一邊喊一邊搖晃,我得睡得多死,才不會被你喊醒,結果醒來第一句,是你因為我沒睡著而爆發(fā)的歡呼?
“嫻琦格格,你還是先說說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吧。”姜團團打了一個哈欠,說著:
“我保留追究你將我半夜喊醒懲罰你的權利。”
“嗚...好吧。”愛新覺羅·嫻琦聽到姜團團說保留懲罰自己的權利時,神情低落。
姜團團在她的腦袋行輕輕敲了一下:
“別墨跡了,快說。”
“白天可是很消耗體力的,不好好休息是會死的。”
“哎~你可是厲詭哎,詭體還那么孱弱嗎?”說到這里,嫻琦格格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些。
“那也架不住一心二用,雙刀操持吧?解剖完,腦子都要炸了。”姜團團毫不掩飾自己一心二用解剖帶來的副作用。
嫻琦格格聽著,臉上浮現(xiàn)一抹歉意。
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失眠的消息講述了出來:
“你說...該怎么樣,才能把我這民間妹妹,永遠送離我身邊?”
“再這么宮斗下去,她倒是樂在其中,我感覺我要被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