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轟隆?。 ?/p>
狂風裹挾著暴雨,瘋狂地拍打著恐怖高校的玻璃。
除了地面積水。
空氣中也彌漫著潮濕的氣息。
若非及時用詭氣隔絕皮膚與空氣接觸的濕潤,怕不是姜團團身上已經出現黏膩感。
不夠細心的愛新覺羅·紫卉直接蹲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湊近一些,就能嗅到她身上散發的人味。
‘叮~’
最后一節課的下課鈴聲終于響起。
雨水沒過小腿,想要走路。
真正意義上的寸步難行。
還好今天的午飯不需要去食堂,只用等在教室中即可。
愛新覺羅·嫻琦和贏嫚同時翻出手機。
給等在外面的御醫發送消息。
不消片刻。
五個一聲帶著他們的工具箱,走了進來。
大清帝國的御醫見到愛新覺羅·嫻琦和愛新覺羅·紫卉兩位格格直接跪下。
不顧雨水浸染,行大禮。
大秦帝國的御醫則簡單得多,不需跪拜。
“每位御醫負責一排?!?/p>
“而后交叉診斷。”
“若有拿捏不好的病癥,麻煩五位共同診斷,給出解決方案?!睈坌掠X羅·嫻琦發揮主導作用,對幾位御醫下令。
贏嫚則是給自己帶來的兩名御醫點頭示意。
讓他們按照嫻琦格格所說去做。
不過,早有交代的大秦御醫先一步占據了二三列。
第二列,從愛新覺羅·紫卉格格開始。
第三列,則是她這位大秦長公主!
“勞煩格格,老臣為您把脈。”大秦御醫恭敬地站在愛新覺羅·紫卉面前,恭敬說著。
愛新覺羅·紫卉聽著,額頭青筋直跳。
把脈。
這東西怕不是一下就測出自己是人類了?
不過,有著回檔能力的愛新覺羅·紫卉并不慌張:
“我可沒病,不用你診斷?!?/p>
“去給后面的診。”
大秦御醫看著一開始就不配合的愛新覺羅·紫卉,臉色難看地看向自家公主殿下。
請示應該如何做。
“體檢而已,紫卉格格這么緊張干什么?”贏嫚眼見自家御醫被拒絕,冷著一張臉喝問:
“難道,紫卉格格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不方便御醫診斷?”
“放心好了,御醫診斷,若有難言的病癥,不會告知第三方的,包括我?!?/p>
“若是如此還不配合,那班內的同學們可能就要懷疑紫卉格格你...身染惡疾了,被驅逐出班,可不要怪本公主沒提醒你。”
說到最后,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愛新覺羅·紫卉正要辯駁。
耳畔,愛新覺羅·嫻琦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紫卉!”
“莫要胡鬧。”
“本次詭體檢測是經過太后、皇阿瑪授權的,哪怕你是格格,也不能特例,一切都是為了健康著想?!?/p>
愛新覺羅·紫卉聽著愛新覺羅·嫻琦的呵斥,拳頭攥緊。
不甘的怨瞪。
看著御醫那上下打量的目光,愛新覺羅·紫卉不得不伸出手來,沒好氣的說道:
“快些檢查。”
“沒問題就去查下一個!”
御醫見面前的格格妥協,當即搭脈。
不小數秒,他的眉頭就鎖了起來。
原因無他。
有病!
而且還不??!
已經影響了根基。
“這位...格格,您體內氣息紊亂,生機不明,根基受損極為嚴重,或今生難以突破詭將。”
“哎,怎么會呢?”
“不應該的。”御醫說出自己的診斷,連連搖頭。
愛新覺羅·紫卉聽著,美眸圓睜。
沒檢查出來自己是人類?
只是無法突破詭將?
那無所謂了,十年時間。
十年期限一到,自己直接回歸地球,多一秒鐘都不會在詭界待著。
詭將不詭將的,于自己無益。
有錢就好了!
御醫看著在聽到自己診斷結果后面露喜色的愛新覺羅·紫卉,心情復雜。
暗道:
這位格格...
莫非是癡傻的?
是了,若非癡傻,怎會自損根基?
好好修煉的話,她的體質,突破詭王并不困難。
可惜...可惜!
從愛新覺羅·紫卉身邊走過。
來到愛新覺羅·嫻琦格格身前。
御醫感覺自己的鼻尖傳來一股酸肉的味道。
鼻子微皺。
不敢去多想。
來之前,公主已經交代過了。
只檢查詭體情況,其他的一概不許檢查。
發現了也不準在校內多嘴。
有著事先囑托,他們自然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隨著嫻琦格格也診斷完成。
姜團團忐忑地伸出自己的手掌。
心道:
愛新覺羅·紫卉那蠢貨都沒被檢查出來。
自己應該也不會吧?
想著...
御醫輕撫胡須,嘆道:
“這位小姐的資質和詭體都是下官平生僅見?!?/p>
“只是近來有些心緒不寧?”
“還望小姐看開一些,世間之事繁多,沒必要過于勞心費神?!?/p>
話畢,繼續向后診斷。
完了?
這就結束了?姜團團心中震驚的想著。
想象之中的皺眉、盤問,全都沒有發生。
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心緒不寧?
讓自己不要事事勞心費神?
就檢查完了?
這讓原本忐忑不已的姜團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表達情緒。
茫然無措。
檢查順利進行。
唯獨最后一排的兩位,坐立難安。
一個,自然是查理·金。
他的頭疼病和來源,他再清楚不過了。
另外一個,則是銀龍顧萬生!
他因為鎖龍柱鎖鏈的貫穿傷,翅膀上中,規則之力逸散,后半生哪怕突破詭將、詭王,都再無本體翱翔的可能了。
這種傷痛,本就被他深藏于心。
沒成想,轉學第一天。
秘密就要公之于眾...
‘咚!’
就在高一年級F班內檢查詭體之際。
一道開門的聲音從教室前面傳來。
屋內積蓄的水向屋外涌去不少。
但還是大致維持在小腿中部位置。
斐迪南宛若行尸走肉一般的走了進來。
路易十六見狀,大聲詢問:
“斐迪南,最終捐款結果。”
“多少詭幣?”
面對路易十六的關切,斐迪南木訥回頭,伸手比劃了一個3。
看著斐迪南的筆畫,路易十六歡呼雀躍:
“三萬詭幣?”
“我就是,咱們學校那些扣門的家伙,能捐贈出三四萬頂天了?!?/p>
“嫻琦格格還說能有五萬!”
說話間,她興奮地看了一眼愛新覺羅·嫻琦。
仿佛再說:
我贏了!
只是沒成想,斐迪南在聽到她的歡呼后,搖起了頭。
輕聲訴說:
“是五萬多詭幣,沒問題?!?/p>
“但我只得到了三千...”
“后續的捐贈,會以助學金的名義,每個學期給我三千,算上本學期,共計兩萬一千詭幣?!?/p>
“我在那么多同學面前賣臉...”
“被他們私下言語議論,竟然只值區區兩萬一千詭幣...”
“沒臉見詭了!”
說話間,斐迪南淚崩當場。
太委屈了。
這一上午的募捐活動,他比那賣屁股的零都不如。
最后,那區區幾萬詭幣,還要克扣一大半、再分期...
黑!
恐怖高校此刻在斐迪南眼中,簡直就是黑暗的代名詞!
“三...三千?”路易十六不敢置信地發出驚呼:
“我就說,我看那教導主任不像個好人。”
“竟然連募捐的錢都坑,簡直畜生!”
話音落下。
站在門口的蔡崇峰終于聽不下去了,用力一推。
‘咚!’
高一年級F班的正門被暴力推開。
只見,蔡崇峰的身影走入班內。
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位同學...”
“聽說你對我這個教導主任,有很大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