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上輩子在這個時間點,沒有自已的提醒,顧司言壓根不知道自已不是親生的這件事,就更沒理由寫太多了。
部隊的職位變動,只是作者埋下的一個伏筆,本來就是打算在后面的部分才慢慢展開的。
想到這,之前的惻隱之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所以…… 我到底要不要再寫一封信,去提醒顧司言呢?他們現在都在帝都,都在部隊,只要一點點提醒,就能真相大白,讓他們提早相認——”
但是,寫信的風險實在是太大。
陸念瑤不禁想到這輩子這本書更新的內容。
僅僅是一封提示白元青沒死的信,顧司言就能懷疑到自已頭上,要是她再寫信提親生父母的事,估計顧司言就能直接確認了,到時候豈不是更不會對尋找自已死心了?
說不定還要暴露自已現在的位置!
“不行不行,風險實在太大,不能沖動!”陸念瑤搖頭。
提示白元青的事,也很冒險,但因為對白元青和周詩雨的怨恨,陸念瑤愿意冒這個險,多少算是“報復”了他們,給他們的好日子找茬。
但提示親生父母的事,就純屬是幫助顧司言了……
她不是不想幫,只是想到要承擔的風險,便猶豫了。
算了,以目前這個發展速度來看,加上這輩子變動這么大,說不定沒過多久顧司言自已就會發現他真正的身份,自已還是別“添亂”,畢竟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有現在的安穩生活。
陸輕舟和陸明珠的出生,讓陸念瑤更加珍惜現在平靜安穩的單身生活。
回看完前面的內容,又來到上輩子這本書最新更新的部分。
上次寫到顧司言已經跟親生父母相認,父母關心他的感情狀況,畢竟陸念瑤已經去世了,他是否會續弦。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陸念瑤接著往下看。
【自從陸念瑤去世后,陸家人死絕,在這世上一滴血脈也沒剩下,周詩雨徹底擁有了手鐲空間,那些曾經對她有限制的功能,如今也完全向她打開。
“呵,原來這么厲害的東西,也只是冰山一角,還有這么多強大的功能……陸念瑤,你真是死得其所,死得好啊,哈哈哈……”
周詩雨得意地笑著,對此無比滿意。
現在徹底掌握了空間手鐲,她的人生只會變得更加順利,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徹底拿下顧司言,讓他跟自已真正成為一家人。
“沒想到司言不是草根出生,真正的家世居然這么好,那我更不能放過了……”周詩雨笑著,心里已經在琢磨拿下顧司言了,反正陸念瑤都死了,她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看到這里,陸念瑤氣得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死作者,把我寫得這么慘,倒是給你的心肝寶貝周詩雨安排得很不錯啊,手鐲都徹底拿下了……”
比起男人,現在的陸念瑤更加怨恨手鐲空間的事,畢竟那等于是她親手把一個利器送到了想害自已的人手里,跟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有什么區別,這誰能不憋屈?
她倒要好好看一下,周詩雨如何拿下聲稱不會再婚的顧司言。
誰讓人家是女主呢?
陸念瑤生氣歸生氣,但大概也已經猜到了故事的走向。
但這么容易被猜到的話,作者的面子往哪里放?
該說不說,這盆狗血還沒撒完!
【“鄭嬌嬌,你告訴我這是什么?”白元青憤怒地把一張紙拍在桌面上,臉色煞白地看著這個女人,他好像第一次認識她。
“怎么了?好端端的,你又發什么脾氣?”鄭嬌嬌完全沒當回事,拿起桌上的紙,這才發現是兒子的檢查報告,不解道,“報告啊,不是你拿回來的嗎,你怎么還問我?”
她一副白元青沒事找事、小題大做的模樣。
這更加激怒了白元青。
“你看清楚他是什么血型,我和你又是什么血型,我們倆能生出來一個A型血的雜種來嗎?”白元青咬牙切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什么……”鄭嬌嬌一瞬間就慌了。
她當初懷孕,確實不是白元青的種,但孩子的親生父親不愿意負責,她又不敢隨便打掉孩子,便想著找個人來接盤。
而這個幸運兒,就是白元青,兩人本來就勾搭已久,她一開始只是想玩玩,也不在乎白元青有妻子,直到自已懷孕,需要白元青長期的供養……這才策劃了之后的假死事件。
本以為這個秘密會隱瞞一輩子,卻沒想到,兒子的一次檢查,居然因為血型而暴露。
看著鄭嬌嬌瞬間變換的臉色,白元青的心止不住往下沉。
沒有誤會……
這個婊子確實給自已戴了綠帽子,不,應該是,這個婊子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讓他拋下一切,設了假死的局,給別的男人養兒子養了這么多年!
如果自已一直在部隊里,說不準如今早就混出頭了,可能比顧司言還要風光無倆,至于像現在這樣都不敢光明正大用自已的本名嗎?!
“鄭嬌嬌,我殺了你和這個野種!”白元青咆哮道。
“你瘋了……嘔……”
被掐住了脖子,鄭嬌嬌無法呼吸,只能死命地奮力掙扎,試圖掰開脖子上那只禁錮的手,搶奪一點稀薄的氧氣。】
“哇哦,刺激刺激,打起來,快打起來啊!”陸念瑤看得津津有味。
這輩子應該還沒到白元青知道自已戴綠帽子的時刻,那就看看上輩子的,也很精彩嘛,就喜歡看他們互相狗咬狗,多有意思!
【白元青收拾了鄭嬌嬌和野種后,精疲力盡的他,覺得自已的一生都被毀了,就在他憤恨之余,突然想到了周詩雨……
“對!”當初他假死的時候,周詩雨才剛生下了一個兒子,“耀兒肯定不是雜種,他肯定是我兒子,那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種了,我還有兒子,我還有耀兒,對,還有他!”
想到這一點,精神懨懨的白元青瞬間又恢復了活力,而且他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要回去,回帝都,去找自已的老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