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包裹的嚴實,只露一雙眼睛:“是,你們不是唐士誠的警衛嗎?”
兩人眼神一對視,一左一右攔住溫至夏。
“你問的太多了。”
溫至夏把手從袖口里抽出來,“原來是這樣。”
只聽見嗖嗖兩聲響,兩個男人捂著脖子往后,“你~你~耍詐。”
溫至夏笑著說:“是你們嫌我問的多,我只好動手。”
看著晃悠的兩人,溫至夏一腳踹到一個,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男人,嘲諷一笑。
“也不知道是誰話多。”
溫至夏確定四下無人,撒上藥粉,收人進空間,爬犁上的鈴鐺被溫至夏用刀割下,丟到空間。
駕駛爬犁車駛入那片樹林,人進了空間。
看著昏迷不醒的兩個人,溫至夏脫掉外套,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整天穿著這么多,身體都變沉重。
沒有立刻把人叫醒,在身上摸索一番,等看到脖子后的刺青笑出聲。
暈針在穴位上快速扎下,看著人有蘇醒的跡象,立刻收針,隨后弄了一盆水澆下。
拉了一個沙發,坐在里面,馬朔悠悠轉醒,甩了甩頭上的水,看向四周。
“這是什么地方?”
“你問的太多了,老實回答我,說不定我一開心留你一條命。”
“記住我不喜歡聽謊話,你只有一次機會。”
馬朔總感覺的這話有點耳熟,抬頭就看到溫至夏手里的槍瞬間老實,這女人跟唐士誠說的不一樣。
“你們應該不是警衛?他給你多少錢?讓你做什么?”
馬朔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這里分明就是夏天,他們之前不是在冰天雪地里,他們是走了多遠?
“啊~”馬朔只聽到一聲槍響,腿上傳來劇痛。
捂著大腿看向溫至夏,溫至夏眼底全是冷漠:“我在問你話。”
馬朔意識到這女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狠毒,上當了。
為了活命開始說話:“100塊錢,讓我們把你解決掉~我們會點拳腳功夫,平時就干點粗活,這次是他給了五十塊,讓我們跟著來這里~”
馬朔一邊說,一邊看向溫至夏,生怕回答不滿意。
溫至夏咋舌,她的命竟然這么不值錢,史上最低價。
在溫至夏槍口的威脅之下,馬朔繼續說:“這身衣服也是~他給我們的,我們就是拿錢辦事。”
溫至夏沒什么表情:“解決掉我之后,他還有什么交代?”
“讓我們自已回去~他們已經啟程~回滬市,老太太身體快撐不住了~”
話沒說完,正中眉心,馬朔眼底全是錯愕。
不相信自已就這么死了,這女人真的會開槍。
溫至夏用同樣的法子叫醒另一個人,男人還在迷茫,突然對上馬朔死不瞑目的眼,嚇得叫出聲。
“閉嘴。”
張勇強這才看到溫至夏手里的槍,一下子噤聲。
溫至夏眼神瞥向張勇強:“他就是不說實話的下場,現在輪到你了。”
“我說,我都說。”
跟溫至夏想的差不多,唯獨一點她沒想到,人是唐士誠從勞改犯里面找的。
人渣還真會省事,既方便又能不留痕,有點腦子,看樣子這些年那他靠這方法干了不少事。
既然是勞改犯,溫至夏殺起來沒負擔。
剩下的不需要她處理,溫至夏不緊不慢的做了喬裝,再次出空間,架著搶來的爬犁走了一段時間,路過一個縣城,找到一個交易點。
“誰是這里當家的?”
從里面出來一個身穿貂皮的男人,上下打量溫至夏:“找我有事?”
“賣爬犁,聽說您這里收價高,我從隔壁縣城特意趕過來。”
“馬賣嗎?”
“賣。”
“總共150。”
溫至夏扭頭拉著馬點頭,男人在后面加價:“別走,再談談180。”
溫至夏扭頭看了眼人:“二百,少一分都不行,要不是家里急需錢,我才舍不得賣。”
男人當然知曉,馬養的膘肥體壯,一看就是拉爬犁的好苗子,至于那爬犁,小是小了點,但新啊。
“行,二德拿錢。”
溫至夏揣了錢就走,這也算是她從唐家收回來的第一筆利息。
溫至夏在門口雇了一輛爬犁送到縣城外,看到膝蓋的大雪深吸一口氣。
“唐家等著,讓我大冬天的奔波,這筆賬一定要你們還。”
溫至夏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進空間,躲到天黑再出發,它的交通工具不適合白天出現。
吃飽喝足,休息三個小時,溫至夏出了空間。
天黑下來,頭頂落下細小的雪花,溫至夏伸手:“偏偏這個時候下雪。”
溫至夏也顧不得想那些沒用的,從空間搬出她的戰車,雪地專用車。
“老伙計有段時間沒出來,歡迎來到新世界。”
溫至夏發動車,適應一下,提高速度,她要盡快的離開黑省。
路上,溫至夏切換交通工具,白天太扎眼不適合,她都要等到晚上行動,花費兩天抵達滬市郊外。
下車伸了一個懶腰,“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吃一頓熱乎飯,一切沒變,又好像變了。
溫至夏開著車去周向燃地方找人,他們已經換了地方,但溫至夏一眼就能找到。
誰讓外面有幾個賊頭賊腦的人,一時半會還是改不了臭毛病。
溫至夏搖下車窗:“我找周向燃。”
青年往溫至夏車里看了看:“你哪里來的?以前怎么沒見過?”
“我是來送藥的。”
青年神情一下子振奮:\"等著我去找人。\"
陳玄跑出去,看向溫至夏,今天的溫至夏一身男人裝扮,臉也是一點原本的樣子都沒有,肉眼看不出來。
“兄弟,你從黑省那邊來。”
溫至夏清了一下喉嚨,笑道:“自然,帶我去找周向燃。”
陳玄當即頭皮發麻,這笑聲太熟悉了,不是溫小姐是誰。
這~這~太牛了!
“溫~溫~”
溫至夏一個制止的手勢,把車鑰匙扔到陳玄手來:“先把車藏好,箱子在后座。”
“我來,稍等一下。”
他們這里地方大,別說是一輛車,就是十輛車也搞得定。
“您直走。”
陳玄抱著一個大箱子跟在后面,其他小弟還很迷糊。
“這是誰?派頭怎么這么大,頭一次見陳哥這樣。”
后面小聲議論,溫至夏不去管,進了屋,沒見到周向燃身影。
陳玄把周向燃哥珍藏的茶葉跟茶具拿了出來,忙著端茶遞水。
“溫小姐您再稍等一下,燃哥馬上回來。”
溫至夏接過茶盞:“不著急,說一說唐婷婷這幾年的情況,順便說一下她現在男人的升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