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舒懷里的嬰兒本來乖巧的瞪著大眼睛看著時葉,可在聽見她說自已丑的時候,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管周圍的人怎么哄都哄不好。
眾人:……
時葉:……
“泥,哭個屁啊?”
“泥介么丑,窩還米哭膩。”
“泥介么小滴玩意兒,還寄道要臉膩?”
“要臉,泥到似長好康點兒啊。”
“就長窩介么好康就行。”
“唔……好像要求有點兒高哈?”
“辣泥,長窩一半好康就行,辣樣,窩就叭嫌棄泥咧。”
葉清舒無奈的看著小姑娘:“時時,小孩子剛生出來都是這樣的,長幾個月就會好看了。”
時葉將信將疑的看著自家娘:“真滴?窩剛生粗乃滴時候,也介樣?”
“窩剛粗生滴時候,就長滴跟個猴兒似滴?”
“涼要似騙窩,窩,就進宮去問皇伯母。”
“皇伯母嗦過,她,似康著窩粗生滴。”
葉清舒:……
“不是,時時剛出生的時候,很好看,小臉兒紅撲撲圓鼓鼓的。”
“而且時時剛出生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哭,而是笑……”
這點,葉清舒沒有說謊,當年皇后和夏秋還有接生嬤嬤都在產房里。
時葉一出生,就看著外面笑。
那可愛的樣子,她至今都記得。
直到幾日后她聽皇后說才知道,時時出生笑的瞬間,外面閃過無數金光。
隨后的啼哭,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解了百年難遇的旱災。
雖然這件事聽上去有些玄幻,但事實就是這樣。
她的女兒,從一出生就不是一般人。
后來丟了被找回來的改變……葉清舒認為,這才是她真正完整的女兒。
小不點兒聽見這話,瞬間就高興了,又用手指輕輕摸了摸那嬰兒的臉。
“算鳥,既然涼嗦泥長大會好康,辣……窩就暫時叭嫌棄泥咧。”
“泥,闊得長好康昂,叭然,窩還似會嫌棄泥滴。”
強保中的嬰兒仿佛能聽懂一般,也不哭了,看著時葉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再也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武安侯咽了咽口水:“這孩子……不會從一出生就能聽懂咱們說話吧。”
“這……這……”
靜心看著那孩子搖了搖頭:“侯爺放心,因著他是小祖宗的功德光才來到這世上,所以……他應該只能聽懂小祖宗說話。”
“但也不是全都能聽懂,簡單的可以,再多就不行了。”
“畢竟他再怎么得了小祖宗庇護,也只是個剛出生的嬰兒。”
“侯爺,這孩子,您可得好好養,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武安侯從葉清舒懷中笨手笨腳的接過孩子,眼中堅定。
“是,這孩子,我會跟容兒親自教養,定不會讓人帶偏了去。”
可武安侯不知道的是,這孩子是受功德光庇護不錯,可時葉做事本身就隨心,這孩子……怎么可能是個老實的。
所有人都累了一天一夜,葉清舒讓顧明給元容診過脈,開了藥方后,在武安侯的千恩萬謝下帶著幾人回府休息,這一睡,就睡到了吃晚膳的時候。
白天睡多了,晚上自然就睡不著了。
時葉下地穿鞋,晃晃悠悠的就往靜心的院子走去。
“使禿紙,泥碎了米?”
“要似米碎,窩,帶泥干正事兒去嗷?”
靜心聽見小姑娘的動靜一把將房門打開,月光下,小姑娘正躺在搖椅上,一邊搖,一邊從袖兜里掏東西往自已身上戴。
“小祖宗,您這……您……”
“哎呦,雖然我看不懂這些是什么,但我能看出這些東西可全都不是該在這人間的。”
“小祖宗聽話,咱趕緊收起來,趕緊收起來哈。”
“就算現在已經入夜了,咱也不能這么戴出去顯擺,萬一被人看見可了不得啊。”
時葉瞥了他一眼:“窩,叭粗去,就在介里戴。”
“泥,趕緊進屋拿泥辣個破蒲團,打坐。”
“窩,帶泥搶……叭似,窩,帶泥去求本經書。”
靜心一聽,眼睛都亮了,扭頭就往回跑。
聽那動靜,不知把屋里什么東西給撞翻了,砰砰的。
就在靜心拿著蒲團出來的時候,顧明一把推開院門:“死禿子,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兒拆房子呢?”
“你就不能安靜點兒啊?我剛想出來的配方都被你給嚇沒了。”
“咦?小祖宗,您這大晚上的怎么在這兒呢?”
靜心一邊將蒲團往地上放一邊呵呵的傻樂:“嘿嘿嘿,小祖宗說,要帶我去搶東西。”
“也不知道去哪兒,怎么去,我這心里還有點兒小緊張呢。”
顧明羨慕的看著靜心,輕哼道:“我就沒這么好的命了。”
“那我就跟寧姑娘在這兒守著你們,小祖宗自然不會有事,主要是看著你,別等你回來,你這破皮囊被耗子叼洞里去。”
靜心:???!!!
“皮囊?叼耗子洞里去?”
“小祖宗,咱們……咱們到底怎么去啊?”
“您是帶著我飛過去嗎?還是有什么通道?”
“實在不行,狗洞我也是能鉆的。”
小姑娘繼續往身上戴著東西,連頭都沒抬:“泥,念經念傻咧?”
“窩,會灰嘛?”
“泥,蝦米時候見窩灰過?”
“窩一會兒,把泥滴魂兒拽粗乃,帶著泥滴魂兒去。”
靜心:???!!!
“那個……小祖宗,其實……其實那經書,我好像也不是特別需要。”
“護國寺里的那些就夠我看很久了,雖說沒什么用吧,但好歹也是經書不是?”
“要不小祖宗,咱們……”
時葉穿戴好,看著蒲團上的某人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伸手一抓……
靜心的靈魂飄在半空中,嚇的嗷嗷尖叫,被小不點兒狠狠一腳踢在腳踝上。
“閉上泥辣大破嘴!泥,都要把窩震聾咧。”
“叭就似靈魂出竅嘛,泥,怕蝦米?”
靜心靈魂飄飄呼呼的被時葉拽著走:“對不住啊小祖宗,我……我這不是沒出過嘛。”
“我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小祖宗,咱們現在這是要去哪兒啊?”
大約一炷香后,時葉指著前面的高山:“喏,介叭就到咧~”
“認識不?介里面,闊全似泥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