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戰王還畫了一幅畫像給您,可戰王樣樣都好,卻唯獨不善畫。”
“那畫像畫出來還不如幼童涂鴉,此事還讓您和皇后笑了許久。”
福來的手一頓:“皇……皇上……當年王爺讓您幫忙尋的女子,該不會就是……就是……”
皇上點了點頭,滿臉八卦:“應該就是了,不然他也不會聽到葉清舒要和離就急火火的找了過來。”
“看樣子他是早就將人認了出來,只是人家嫁人了他也沒辦法。”
“罷了罷了,千蕭怎么也是從小跟朕一起長大,他什么品性朕清楚,除了愛說愛鬧外心是好的,也有能力。”
“清舒若真嫁給她,他不會虧待人家的,更何況又是自已等了那么久的人。”
“說到這,那時宏德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年怕是他頂替了千蕭的功勞說人是他救下的。”
福來將茶水遞過去,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若真是這樣……那時大人恐怕要倒霉了。”
皇上一頓,推著穆瀾蒼的輪椅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福來,你趕緊派人去看看那小子有什么動作,朕去趟皇后那里,讓她也聽個樂呵。”
第二日,皇上下朝后第一時間又去了鳳儀宮,一進門就看著抱著時葉的皇后美滋滋的邀功。
“錦兒,千蕭可真是給清舒出氣了,今日那時宏德告病沒來上朝。”
“派去盯著千蕭的人說,昨天時宏德傍晚的時候上街給她那平妻的女兒買糕點,回去的路上被千蕭套麻包袋打了個半死,下個床都費勁呢。”
“以朕對他的了解,那時宏德挨揍的日子在后面呢,估計和離之前是上不了朝了。”
在皇后懷里吃著糕點時葉撇了撇嘴:“破爹,可壞,時家倒大霉。”
倒大霉?皇上不知道時家會倒什么霉,葉清舒卻知道了。
……
幾日后,葉府。
葉清舒看著站在廳中的嬤嬤眼中盡是震驚。
“你說什么?你說……時家的祖墳……被雷劈了?”
嬤嬤低著頭,眼中有著些許恐懼。
雷劈祖墳,那可是做了遭天譴的事情才會如此啊。
“回夫人,確實是,今日一早時家老宅的人就到了,說是前些日子明明是個萬里無云的好天,可就在半夜的時候天上一道驚雷閃過,直接就劈到了時家的祖墳上。”
“老族長馬上就帶人去看了,說……說……說是時家祖宗的棺材板都被掀翻,白骨都露出來了。”
“老夫人聽到后直接就暈了過去,老爺臉色也不好,這不派了老奴來,說請夫人回去商量修繕祖墳的事。”
葉清舒聽見老嬤嬤的話心中痛快極了,祖墳被劈,可真是好啊。
時宏德不是說要把我埋他家祖墳里嗎?現在祖墳都沒了,看他往哪兒埋。
時家的祖墳在她進門第二年她就派人徹底修繕了一遍,花了不少銀子,堪比大戶人家。
時家族人全都眼高手低,懶得出奇,往前數十代都窮的叮當亂響,直到時宏德中榜全族借光才漸漸好了起來。
可就算這樣,他們時家依舊不能跟其他有家底的人相比。
如今被劈了,他們就算是想要重新修也拿不出那么多銀子,除非就像自已沒嫁過去之前那樣,一個墳包,上面立著個普通的碑。
“行,那我就跟你回去一趟。”
葉年本想阻止,時家祖墳被雷劈那是因為他們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活該,不然為什么那么多祖墳都不劈,偏偏劈他時家的。
可看到自家女兒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硬是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自已的女兒自已了解,他女兒……這是看熱鬧出氣去了。
葉清舒回去的時候時老夫人已經醒了,時宏德和汪氏也陪在那里。
時老夫人見葉清舒回來后,頤指氣使的說道:“想必事情你已經知道了,時家祖墳被……這是大事,你是我兒八抬大轎娶回來的正妻,這件事就你去辦吧。”
葉清舒找了個椅子隨意的坐下:“正妻?這會兒知道我是正妻了?”
“我懷著時時你們娶平妻的時候不是說過嗎,平妻和正妻都是一樣的,不分大小,所以此事讓汪氏辦也是一樣。”
“況且現在管家權和鑰匙賬本我已經全都交給汪氏了,她去辦正好。”
葉清舒從進門看見時宏德那張臉就想笑,忍到現在實在辛苦。
“我說老爺,你這臉是怎么回事,摔的嗎?以后出門要小心些,這要是摔出個好歹可怎么辦。”
“還有,時家祖墳都被劈了,以后下雨天你還是也少出門的好,安全第一。”
葉清舒是江湖第一山莊長大的,武功不弱,怎么可能連摔的和被揍的都分不清。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時宏德被揍的不輕,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坐在椅子上搖搖晃晃。
“清舒,你是正妻,這件事還是你來吧,當年祖墳重修的時候就是你辦的,如今還是你來辦,我們也放心。”
葉清舒輕哼一聲,語氣中滿是諷刺:“確定要我辦?那行吧,修祖墳是大事,現在公中有多少銀子?拿出一半出來修祖墳。”
時宏德支支吾吾:“公中……公中還有……五十兩。”
從葉清舒進門以來他們就過慣了奢靡的生活,汪氏和時鳶兒花銀子也是大手大腳,時鳶兒病了,時宏德更是山珍海味各種補品的送過去,沒有自已的嫁妝銀子貼補,這才幾日啊,公中就只剩五十兩了。
葉清舒眼都沒抬:“就剩五十兩了啊……那就拿出二十五兩修繕吧,至于剩下的……那就只能是省著點兒花用了。”
時老夫人聽見這話差點兒沒背過氣去,二十五兩修繕祖墳?當年葉清舒只是修繕可是花了近千兩銀子,更何況現在。
說的好聽是修繕,可據來人的說法……那基本就等于重建啊,要想修繕到以前的樣子,二十五兩連個零頭兒都不夠。
還有,現在剛過去半個月,全府的吃穿用度只有二十五兩,這連下人們的月錢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