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不對,是我國太子聽說貴國帝都繁華,這才沒忍住偷偷背著我們先一步到了帝都……”
時葉:“窩聽街上賣菜的婆婆嗦過,進屋的小偷,被打使也似活該……”
“泥瞅窩干蝦米?夫紙也嗦過,去別銀府上要先送拜帖,人家同意了泥才能去?!?/p>
“進別銀房間前也要先敲門,介樣,才有禮貌?!?/p>
眾大臣不住的點頭,果然是謝大儒教出來的孩子,小郡主還不到兩歲,就已經(jīng)這么懂規(guī)矩了。
謝大儒雙眼含淚:懂是懂,她也沒照著做過啊。
使臣急了:“那……那小郡主就能隨意打人了?”
小姑娘也急了:“他挨打似他活該,誰讓他為了個破蛐蛐兒故意推侯夫人的,侯夫人肚紙里,還懷著寶寶?!?/p>
“我們太子只是太生氣了,沒看見那夫人有身孕?!?/p>
“辣么大個肚紙都康不見,泥家太紙瞎?。俊?/p>
“我家太子……”
“泥家太紙沒經(jīng)過皇伯伯允許,進了帝都!似小偷!”
“我家太子……”
“泥家太紙偷偷進了帝都,還推了窩們有孕滴侯夫銀!米教養(yǎng)!”
“我家太子……”
“泥家太紙不如窩,打架輸了回去告狀!不要年!”
“我家太子……”
“泥家太紙,似小偷,米家教,不要年,他叭配當儲君!”
“我們……我們是來和談的!”
“對,泥們似來和談滴,不似來給窩們當祖宗滴,窩們正經(jīng)祖宗,在宗祠里供著膩!”
“你……真只有不到兩歲?”
“泥姑奶奶窩幾千歲,嚇使泥!”
使臣:……
“說的好!”
鎮(zhèn)國將軍和淮南王忍不住大喝出來,見皇上和使臣看過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嘿嘿兩聲:“不好意思,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使臣看向皇上,皇上低頭喝茶,半點開口說話的意思都沒有。
使臣:????。?!
剛才自已只不過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這元夏國的皇上就讓自已溫柔點兒,現(xiàn)在……
那小不點兒吼的震天響,小腿兒都快上桌子了皇上居然裝看不見,唇角似乎還有著隱隱的笑容,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可雖說這件事是自家太子挨了打,但畢竟是他們太子沒有經(jīng)過人家同意,沒按照約定的時間擅自進入人家帝都還傷了有孕的侯夫人……
這件事若真的要細細追究起來,確實是他們不占理。
可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打了他們太子,這就等于打了啟西國的臉。
使臣看向時葉,眼神中透著陰狠:“小郡主,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有錯在先。”
“但說我們太子不配為儲君這話未免太過嚴重,這要是傳回啟西國,怕是會對太子的聲望造成不小的影響,還希望小郡主能給我們太子道個歉。”
“泥,做夢膩?”
“小郡主,莫要得理不饒人。”
時葉都被氣笑了:“窩沒理都要攪三分,窩有理,憑什么要饒銀?”
“窩家帝……窩家夫紙嗦過,別人朝窩潑冷水,要窩記得燒開了潑回去,讓窩道歉,泥幾個涼啊?敢介么嗦話!”
謝大儒哭咧咧:這不是我教的,這可真不是我教的啊,我沒教!!
使臣不停的深呼吸,他今年剛過四十,在朝為官多年,從來就沒受過這種氣。
“小郡主,您還小,書讀的不多,想必有些道理……”
時葉雙手掐腰:“閉嘴!窩成天上學堂,讀的書括多了,夫紙教滴括好咧?!?/p>
“窩,比你們辣個太紙有禮貌,窩,米有在街上推有孕的夫人,也米說寄幾可以隨意打殺銀,但泥家太紙,嗦了!”
使臣想找個事情將他家太子無理這件事揭過去,于是將矛頭對準了時葉。
“既然小郡主說自已讀過書,那臣斗膽考考小郡主,放心不會太難,都是學堂學過的?!?/p>
“若是小郡主答不出,那小郡主就給我家太子道歉,可行?”
聽見這話,眾大臣不樂意了。
“他一個四十多的人,考我們小郡主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他還要不要臉了?”
“就是的,誰知道他會不會故意為難小郡主,咱們小郡主才上了多久學堂,哪經(jīng)得住他這么為難。”
“小郡主說的對,這啟西國也太不要臉了,明明就是他們太子的錯,挨了揍還有臉的來討公道?!?/p>
“就是的,這件事我也聽說了,當時要不是小郡主恰巧帶著神醫(yī)路過,武安侯夫人這胎怕是保不住了。”
“武安侯本來就子嗣艱難,夫妻倆把這胎看的比命都重要,這要是有個什么閃失,武安侯寧愿被斬首也得宰了那太子?!?/p>
“哎,你沒看見今天武安侯都沒來,在家陪夫人呢。”
使臣知道這件事是自已沒理,但為了啟西國的臉面只當沒聽見。
“小郡主可是不敢?”
“敢,乃吧。”
呵呵,笑話,窩活了幾千年,能被幾句話難住?窩只是不識字而已。
皇上看著時葉那好勝的樣子搖了搖頭,見皇后擔憂的眼神小聲安撫道:“沒事,就算答不上來也沒關(guān)系,有朕在,不會讓那小丫頭吃了虧去?!?/p>
使臣聽見時葉答應了這才松了口氣,想了想問道:“請問小郡主,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是什么意思。”
時葉:“臥槽!”
使臣:……
眾人:……
皇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終于知道剛才在鳳儀宮時葉為什么不說了,這要是說了……
估計等不到過完年節(jié)她就得挨揍。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p>
“就泥現(xiàn)在干的介不似銀滴事兒,擱你你愿意嗷?”
使臣:……
眾大臣憋笑憋的辛苦。
皇上肩膀和胸膛不明起伏。
葉清舒捂臉。
元千蕭像個開屏的孔雀,滿臉自豪。
“我命由我不由天?!?/p>
時葉:“誰嗦都不好使?!?/p>
“巾幗不讓須眉?!?/p>
“泥都趕不上那街口賣餛飩滴大嬸。”
使臣不停的深呼吸:“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等啥,干他?。 ?/p>
時葉一聲令下,郝斌和聞羽崢兩人一點都沒猶豫,翻桌子就朝那太子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