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葉點頭:“寧姨姨給窩念了,還是攆著窩念滴,闊似……闊似……”
臥槽,介似要背的啊,上課滴時候米仔細聽,全給扔上去了。
寧笑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她確實是給自家小主子念了,還是跟著小郡主念的,小郡主去哪兒她就在哪兒念。
結果……小郡主這幾天明顯比前幾天困的早,中午晚上也不用催,早早就自覺的上床睡覺了。
至于背下來多少……估計是一個字也沒記住。
“既然這樣,小郡主,您的課業就要加罰了。”
“族長今早可以說過了,從今天開始,小郡主的課業什么時候補齊且全對,什么時候餐桌上有肉,不然……那就只能請小郡主吃幾天青菜了。”
葉清舒自然知道時葉的課業不可能一下補齊,這種懲罰的方法正好治治她偏食不愛吃青菜的毛病。
顧明已經跟她說了,這小不點兒每天吃肉吃的都積食,總不能一直靠消食的丹藥不是。
于是,葉清舒笑了,時葉哭了。
時葉抱著原先的課業和加罰的課業沖回自已房間,嘭的關上門就開始低頭在地上畫圈兒,畫的那叫一個快準狠。
而天界,此時還不知道馬上要發生什么的眾仙正聚在一起復盤。
“看吧,還是咱們厲害,那么多課業,咱們說寫完就寫完了,正好在天亮前給扔了回去。”
“哎,您那是好寫,幾條橫線的事兒,可我那數術……哎,別提了,十個手指頭都不夠,后來還是撿花瓣數的。”
“那花瓣……風一吹就少一片,風一吹就少一片,也不知道我數的對不對。”
“反正我后來再算的時候,每次都跟前面的不一樣,可天看著馬上就要亮了,我……我就也給扔回去了。”
說話的天界武將滿臉擔憂:“我小時候是個孤兒,有幸被師尊撿了回去,在我們那個位面,大字不識一個是可恥的,可我就是怎么也學不會。”
“但師尊沒放棄我,還發現了我練武的天賦,這才有了我的今天,只是那學堂里的……我到現在也不會,算到十,已經是極限了。”
和韻仙君也一臉愁容:“我昨晚,偷偷下界了……”
話還沒說完,地上突然亮起比昨晚更大更圓的圓圈。
“老騙紙們!泥們!害窩!!”
“好哇,泥們果然似故意滴!”
“泥們,騙窩下乃,還估計把課業做錯害窩挨罵。”
“現在,居然還把窩肉肉給害米了!泥們!似不似叭想活咧!”
“泥們,似叭似要使!”
“挨罵,窩忍咧,闊似米肉肉次,窩忍不鳥!”
“泥們給窩等著,看窩不打使泥們!”
隨著罵聲不斷,無數的石子再次從里面迎面飛來,打的昨晚連夜做課業的幾個仙君抱頭鼠竄。
“哎呦,小祖宗冤枉啊,那橫,老君寫的板板正正,一點兒都沒錯啊,又粗又黑,從頭寫到尾,中間那是一點兒都沒斷啊!”
“啊啊啊,還有我,小祖宗我是真的不會數術啊,可奈何又抓到那一本,就只能硬著頭皮做。”
“還有我還有我,我昨晚用了一半的仙力下界去看您,想念給您聽,讓您背。”
“哎呦……可您那覺睡的,怎么扒拉都不醒,真的,我都把您翻面兒了,您都沒醒,這不能怪我啊。”
嗚嗚……那覺睡的就跟死了一樣,我是真叫不醒啊。
小半個時辰后,金色圓圈慢慢淡去,整個天界只回蕩著某人最后的怒吼聲。
“泥們,給窩等著,等窩回去,一定挖個大坑,把泥們全埋咧!”
金色圓圈徹底消散后,帝君慢悠悠的從某處再次晃了出來,眼神銳利的看幾位挨揍的仙君。
“帝……帝君……”
“那小祖宗都這樣了,您還不管管嗎?”
帝君應聲:“管,這肯定是要管的。”
“剛才本帝君看著你們挨揍,這心里真是難受,真是痛心啊。”
眾仙們聽見這話就仿佛突然找到主心骨一般,一個個全都湊了過去。
“帝君,您是不是也覺得那小祖宗打人不對?”
“就是的,看把我們幾個給打的,昨天晚上的還沒好呢,這又一腦袋包,您可一定要給我們幾個做主啊。”
“對,帝君,要不……要不您下去一趟,想辦法封了那小祖宗的神力把,這樣她就不能再打我們了。”
“我們這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的,實在是太憋屈了。”
帝君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是挺憋屈的。”
“所以,本帝君決定……”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某帝君緩緩開口:“所以本帝君決定,讓文運星君從人間接了個功德最高,教的最好的夫子上來。”
“從明日起,你們就開始跟著那夫子上課。”
眾仙君傻眼。
“帝……帝君,您是說……讓我們跟夫子上課?”
“沒錯。”帝君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就是你們,跟夫子上課。”
“上了課,就不會再把課業做錯了,以后也就不用挨打了,這不是很好嗎?”
“對了,以后你們就在這大殿上上課,本帝君會隨時看著你們,檢查你們進度的。”
看著消失在原地的帝君,幾位仙君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老君……老君都這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要重新學小時候的東西,那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啊。”
“老君我現在除了每天研究丹藥,連筆都不會拿了,這不是要老君的命嘛。”
“誰說不是啊,我從前就學不會,現在就更學不會了,我根本就沒長那學習的腦子,這可怎么辦,要不……要不還是讓我重新投胎去吧,嗚嗚……”
“你們是活該,可我……我是冤枉的啊,我……”
……
來送消食丹藥的顧明在房間里感受到神力的波動,好奇的問道:“小姑奶奶,您這是怎么了?誰惹您不高興了?”
“哎呦,看這小臉兒,都氣紅了。”
時葉沒好氣的將一本課業扔過去:“泥,過乃,給窩寫橫。”
“介次,窩盯著泥寫,要是還出錯,窩當場就打使泥!”
顧明將手中的丹藥瓶子放下,神秘兮兮的湊了過去:“小祖宗,我剛才過來的時候聽說了一件事,您想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