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咔嚓……噗嗤……”
“啊……”
此時,張無忌還有周圍的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就看到了張九燭拉過張無忌,反手就是一拳打了出去。
緊接著,只見一個看上去奇裝異服的老人,也是伸出了右手,向著張九燭一掌拍了過去。
可是,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這老頭的右手,在碰到了張九燭的拳頭以后,一瞬間的就變得焦黑無比。
隨后,直接被打斷,傳來了咔嚓之聲。
而那老頭,更是被一打飛出去,在空中,直接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而看到這一幕的張無忌,卻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大哥,你……你打人了?”
張九燭揉了揉張無忌的小腦袋說道:
“胡說八道什么,這老小子出手要投資我們,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老小子有點能耐啊!
我剛剛那一拳,雖然只用了三分力,可是,卻動用了七傷火行拳,沒想到,竟然只是將其重傷了。
這老小子,有點能耐啊,比之老爹要強出不少。
就是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竟然想要對我們出手。”
說完,張九燭直接拿出了一小塊碎銀子,扔給了那個賣糖葫蘆的,說道:
“你的糖葫蘆,我都要了,剩下的,算是我買你這個工具的錢了。”
說完,張九燭也不管驚訝的小商販,隨手將那所有的糖葫蘆都拿了過來。
隨后,遞給了張無忌說道:
“拿著吧,想吃多少自已拿,走吧,咱們過去看看這個老小子的。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還想要對我們動手!”
說完,張九燭拉著張無忌走了過去,很快,兩人來到了眾人圍觀處。
周圍的人看到張九燭以后,一眼就認出了張九燭就是動手之人。
一下子,就被嚇得連忙躲閃開來。
見狀,張九燭也沒有在意,而是直接來到了已經重傷,并且廢了一只右手的鶴筆翁面前。
“老頭,你哪的人,竟然想要對我們兄弟出手。
看來,你也是盯上了我義父的人吧。
說說吧,不然,你可要遭老罪啦!”
這話一出,鶴筆翁卻是臉色震驚,不敢置信,痛苦,猙獰的看著張九燭說道:
“咳咳咳……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張九燭一聽,頓時咧開嘴,呵呵一笑,說道:
“呵呵,我是誰,真是搞笑啊!老子在問你是什么人,不是讓你問我是什么人。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說,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雖然我沒有見過其他人用刑,不過,倒是聽說過一些。
雖然我的手中,沒有什么合適的刑具,不過嘛,也算是有點東西,應該足夠了。”
說著,張九燭隨手拿下了兩根糖葫蘆,咬了一口后,便隨手將上面的糖葫蘆甩到了一旁,只留下了兩根簽子。
“老頭,你說還是不說的!”
這時,鶴筆翁卻是一言不發,甚至要閉上眼睛。
見狀,張九燭卻是來了興趣,說道:
“嚯!有點意思啊!看樣子,你倒是挺忠義的,不過,我就喜歡這種人。
我聽說過一句話,十指連心,不過嘛,你現在已經被廢了一只手臂了。
那現在,我再對你另外一只手動手,倒是不太好,那就直接試試你的腳趾吧。
畢竟,腳趾頭也是指頭不是嗎?”
說完,張九燭瞬間就將手中的兩根竹簽刺進了鶴筆翁的兩個大拇指之上。
剎那間,鉆心的疼痛席卷了鶴筆翁全身。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集市,一時間,直接就把周圍看戲的普通人,直接嚇了一跳。
嚇得他們不斷的后退,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見狀,張九燭卻是呵呵一笑,那樣子,在周圍的眾人看起來,就好像是惡鬼一樣。
畢竟,他們還沒有看到這種笑呵呵的對人用刑的存在。
一時間,直接嚇得他們一動也不敢動。
看著還是沒有說的鶴筆翁,張九燭也沒有絲毫猶豫,再次出手,拔出了那兩根簽子。
隨手就是刺了下去。
還沒有從劇痛之中緩過來的鶴筆翁,再次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而這時,這邊的動靜,終于是引起了在遠處酒樓之上的鹿丈客的注意。
隨即,鹿丈客從那窗戶口看了過來。
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看著張九燭直接刺穿了鶴筆翁的腳。
頓時鹿丈客臉色大變。
“師弟!”
這時,那小女孩也看向了鹿丈客:
“鹿師父,怎么了?”
這時,鹿丈客臉色難看的說道:
“郡主,我師弟出事了,我需要過去一趟,可是您……”
然而,小女孩卻是擺了擺手,說道:
“鹿師父,你去吧,阿大阿二他們已經過來了。
我這里你們不用擔心!”
聞言,鹿丈客松了一口氣,隨即看向了門口,只見兩道身影來到了這里。
見狀,鹿丈客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直接從窗戶里面跳了出去。
隨后,施展輕功,向著這邊而來。
而就在鹿丈客動身之時,張九燭仿佛是察覺到了什么,隨即抬頭看了過去。
就看到了鹿丈客,正從那旁邊的一些建筑之上,踩著一些建筑,向著這邊飛過來。
見狀,張九燭眉頭一挑,說道:
“又來一小老頭,而且還是一樣的敵意很大,甚至,對我們起了殺心!”
隨著張九燭說完,隨手從張無忌手中的糖葫蘆之上,又拔出了一串糖葫蘆。
緊接著,向著那鹿丈客一甩。
剎那間,那糖葫蘆,好似一顆顆的子彈一樣,鹿丈客而去。
剎那間,鹿丈客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不好!危險!”
“玄冥神掌!”
話音落下,只見鹿丈客一掌拍出,剎那間,一股極寒的氣息,向前而去。
那些糖葫蘆,直接變成了一個個冰球,墜落了下去。
然而,就在鹿丈客得意之時,卻是突然感覺心中一寒。
頓時,就看到了一根竹簽破空而來。
剎那間,便洞穿了鹿丈客的丹田,一時間,體內的內力直接消散一空。
直接就從空中墜落了下來。
“砰……”
看著重重摔在地上的鹿丈客,鶴筆翁終于是忍不住了。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