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張九燭沉默了片刻,說道:
“無忌,看好他們,若是這兩個老家伙要亂來,那就宰了他們!”
說完,張九燭整個人一躍而起,隨后直奔遠處的客棧而去。
見狀,張無忌卻是看著兩人,手中拿著一根糖葫蘆,目光死死地盯著兩人。
這時,鹿丈客看著鶴筆翁,說道:
“師弟,你怎么樣了?”
鶴筆翁搖了搖頭,眼中掙扎了許久,這才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廢了,而且廢的很徹底。
剛剛用玄冥神掌,接了那個小子一拳,直接被他拳頭之中那摧枯拉朽的熾熱拳勁,震碎了右臂經脈不說。
甚至,在我體內,肆無忌憚的破壞,我現在,半個身子已經開始麻木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而且,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我就算是好了,也已經廢了。
體內的玄冥真氣,直接被那熾熱的拳勁。全部鎮(zhèn)壓,甚至,快要不行了。
師兄,你吶?還能離開嗎?”
鹿丈客聽到后,沉默了片刻,最后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撐不住了,而且那一下,洞穿了我的丹田,再加上從高空摔下來,現在……呵呵……殘廢一個。
沒想到啊,我們到最后,竟然要死在這里!”
這時,鶴筆翁沉默了片刻,說道:
“師兄,我們若是死了,那師父他老人家留下的東西。
當年,師父他說過,想要讓我們勝過張三豐。
可是我們實力不夠,再加上天賦也不行。
而現在,更是……”
然而,就在這時,鹿丈客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隨即看向了張無忌,說道:
“小家伙,你叫張無忌,對吧,張翠山的小兒子,張三豐的徒孫?”
聞言,張無忌點了點頭,說道:
“算是吧,我老哥說過,我沒有拜師武當。按照輩分,算是徒孫,可是,也可以不算!
畢竟,我不是武當弟子!”
聽到這里,鹿丈客眼中精光爆射,隨后說道:
“那小子,我們現在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我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徹底死去了。
你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
聽到這里,張無忌一臉警惕的看著兩人,說道:
“你們要干什么?”
聽了這話,兩人對視一眼,隨后,開口說道:
“我們這一脈,是百損道人一脈,本來,也是道門一脈。
可惜,當年,我們師父,輸了你太師父張三豐一籌。
而回去后,我們師父便想要找回場子,于是費盡心思,研究出了玄冥神掌。
這門掌法至陰至寒,本身,是為了克制你太師父的武當九陽功創(chuàng)造出來的。
可惜,師父當年創(chuàng)造出來以后,年紀也已經大了,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報仇了。
于是,收下了我們兄弟兩人。
可是我們師兄弟天賦有限,根本就無法修煉成完整的玄冥神掌。
于是,師父將那最新的玄冥神掌,化作了兩門比之最初的玄冥神掌強大一些的簡化版玄冥神掌。
讓我們修煉,期待我們有一天,能夠給他掙個面子。
可是,師父離世太快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師父死的時候,我們年紀不大,后來,更是因為沒有了師父的教導,漸漸的……走上了這條路。
不過,玄冥神掌,不能失傳,小子,我們愿意傳給你最正統(tǒng)的玄冥神掌。
我看你天賦很好,根骨也應該不錯,畢竟,你大哥是這種天才。
你應該也不會差了。
你愿意接下這份傳承嗎?接下真正的玄冥神掌!”
聽到這里,張無忌心中微微一動,暗道:
“雖然我沒有聽過,可是,按照大哥說的,這人接了他十分之三的一拳,還沒有死去。
足以說明了這小老頭還挺厲害的,而且,按照他說的,他們兩兄弟聯手,才是最強的狀態(tài)。
若是按照這么說,他們聯手,最起碼能夠逼出大哥一半的實力。
若是他們口中真正的玄冥神掌,或許,能夠更加的厲害。
之前義父,還有爹娘他們說過,大哥的功夫,可以說是天下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了。
而且還是頂尖之中的頂尖,只是,他的功夫,普通天才都學不了。
我也不能修煉,而義父那邊并沒有適合我修煉的法門。
本來,這一次回來,大哥是想要讓我拜入武當,修煉那武當的功夫。
不過,按照大哥說的,成了道士,就要遵守很多的戒律,我不想背束縛。
而這兩人口中的百損道人,還跟太師父交過手,其實力,必然非同一般。
而且,能夠從太師父手下活下來,這人,應該也不會太過壞了。
畢竟,按照老爹說的,當年太師父甲子蕩魔之時,那可是殺的天下無魔。
暫時百損道人真的罪無可恕,必然不會活下來。
或許,可以答應他們試一試!”
想到這里,張無忌看向了兩人,說道:
“你們說的是真的,不是騙我?”
這話一出,兩人都是點了點頭,說道: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們兩人,雖然有確定貪財好色,可是,我們也有自已的堅持。
否則,也不會相依為命這么多年了!”
聽到這里,張無忌暗暗說道:
“老哥說過,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個事情,值得一試。
而且,大哥很快就能夠回來,出不了太大的問題!”
想到這一點,張無忌直接說道:
“好!我答應你了,我需要怎么做!”
聞言,兩人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鶴筆翁說道:
“我需要試一試你的筋骨還有天賦!”
聞言,張無忌直接伸出了手,走了過去。。
這時,鹿丈客勉強抬起手,在張無忌的胳膊上捏了捏,又在其身上捏了一下。
只是,幾秒鐘后,鹿丈客臉色無比的驚喜。
“天才,真正的天才,哈哈哈,好好好!
師弟,這這孩子是個天才,只不過,他還沒有筑基,體內只有一些斑駁的內力。
我們現在給他重新筑基!
事到如今,我們離死不遠了,倒不如豁出這條命,給咱們這個徒弟,博出一個無雙根基!”
聽到這里,鹿丈客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
“好,我聽師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