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眼前老頭的事情,楊文燭頓時嘴角一抽,說道:
“我去,老頭,你這就有些過分了,你這做的,實在是不好聽啊!
說句不好聽的,你落得個這樣的下場,純粹就是自已作的。”
無崖子聽到后,也是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
“唉……此事,老朽早都已經(jīng)想明白了,或許,我落得如此下場,的確是因為老夫的原因。
不過,有一點,那個逆徒老夫還是想要將其碎尸萬段!”
聽到這話以后,楊文燭卻是挑了挑眉頭,說道:
“星宿派的丁春秋啊,原來那家伙,就是你的徒弟啊!
只不過,這家伙除了那一身毒以外,跟你差的也太遠了吧?
雖然我沒有修煉過內(nèi)功。卻也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內(nèi)功修煉,差了太多了。
與你這情況比起來,按理說,哪怕是比不上你,也不應該是渾身是毒才對。
而且,他的真氣,斑駁不堪,簡直就是個大雜燴,亂七八糟的。
跟你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底下啊!”
聽到這里,無崖子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丁春秋那個逆徒,當年雖然收下了他,可是,那個時候,我也還在考驗他,并沒有把我派逍遙派的鎮(zhèn)派內(nèi)功,北冥神功傳給他。
只是沒想到那個家伙,竟然弄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最后,偷學北冥神功,而且還得了個殘篇,最后修煉了個不倫不類。
不過,這些不重要了,小友你是碰到了那個逆徒了?”
楊文燭聳了聳肩,說道:
“那老小子,半路上碰到了,而且他的那些徒弟,說句不好聽的,一群牛鬼蛇神。
亂七八糟的,還非要跟我動手,這不,被我給滅了。
要不是丁春秋那老小子跑的太快了,我也沒興趣追殺,估計這會他已經(jīng)死在了我的槍下了!”
突然,楊文燭耳朵動了動,仿佛是聽到了什么,緊接著,轉頭看了外面一眼。
“咦?無崖子,你運氣不錯嗎?”
說完,楊文燭也不管無崖子疑惑的神色,隨即一拍背后槍匣。
頓時,只見一節(jié)槍身飛出,正是帶著槍頭的那一節(jié)。
而就在這節(jié)槍身飛出來以后,楊文燭隨手就將將槍頭扔了出去。
“嗖……砰……”
頓時,長槍直接洞穿了墻壁。
而這時,在外面與蘇星河對峙的丁春秋,正要跟蘇星河動手。
可是就在這時,只見一根烏黑的光芒一閃。
“噗嗤……”
剎那間,那丁春秋直接被釘在了地上,胸口的鮮血,不斷的流出,明顯是直接死在了當場。
“嘩……”
見此情況,頓時,一陣嘩然響起,引得眾人都看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蘇星河,把我的槍頭給我拿進來!”
聞言,蘇星河哪里還不知道這是誰出的手。
隨即,只見其拔出了長槍,而就在其拔出那半截長槍以后,頓時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好恐怖的重量!”
看著手中長槍,蘇星河一陣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就是天下第一戰(zhàn)神的力量嗎?這還只是一半的槍身。
這要是完整的長槍,那還得了。”
不過,這蘇星河雖然思緒萬千,可是,速度卻是不慢,很快便將長槍拿著,順便提著已經(jīng)死去的丁春秋離開了這里。
而剩下的那些還沒有離開的人,在看到了這一幕后,卻是沉默了,也被震驚到了。
“不可思議……實在是不可思議,這就是最新出現(xiàn)的大宋第一戰(zhàn)神的實力嗎?
隔著不知道多遠,一槍就釘殺了丁春秋這個魔頭。
這家伙,哪怕是宗師境界的存在,都未必能夠打過他啊!
不可思議,實在是不可思議!”
………………………………
山洞之中,只見蘇星河一手提槍,一手提著丁春秋的尸體,走了進來。
只不過,此時的蘇星河,略微有些喘氣!
見狀,楊文燭卻是呵呵一笑,說道:
“呵呵,蘇星河,你這身體不咋的啊!提著根槍,都能夠累成這樣!”
聽到這話以后,蘇星河特使苦笑一聲,說道:
“先生說笑了,這半截長槍,重量最少三百斤,我這提起來,也是有些麻煩。
再加上之前也跟丁春秋這叛徒打了一會,氣息有些不穩(wěn)!”
楊文燭只是笑了笑,隨后拿過了槍頭,隨手一甩,雖然上面沒有血跡,不過這也成了楊文燭的習慣。
隨后就把長槍放入到了槍匣之中。
而這時,蘇星河看著自已師父,說道:
“師父,丁春秋這個逆徒,已經(jīng)被楊先生斬殺了,您的愿望,已經(jīng)成了!”
聽到這里,無崖子卻是發(fā)出了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死的好,死的好!既然如此,我最后的這點愿望,也算是完成了。”
說完,無崖子看向了楊文燭說道:
“小友,不知道你可愿意繼承我逍遙派,成為我逍遙派的新任掌門。
放心,我會收下你作為我的師弟,如何?
而且,我這一身精純的真氣,也會一起傳給你!”
聽到這話,楊文燭頓時搖了搖頭,說道:
“呃……這還是算了吧,我可沒興趣管理門派,這一世,我也只是想要逍遙自在。
再說了,我的情況,有些特殊,我修煉的功法,無法承載真氣。
反倒是進入到我體內(nèi)的真氣,都會被我的肉身吸收的一干二凈。
所以,你傳給我這神功也是白搭。
許多的東西,我都用不了,所以啊,你還是另外尋找?guī)讉€人試一試吧。
而且,你這徒弟,我看也不是不能繼承你的衣缽。”
聞言,蘇星河卻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楊先生說笑了,蘇某不行的,蘇某當年不喜歡練功,只喜歡琴詩書畫之類的雜學,耽誤了修煉。
這些年以來,年紀也大了,師父若是傳給我,我也支撐不了多少年。
所以我這實在是不合適啊!”
聽到這里,楊文燭卻是摸了摸下巴,說道:
“反正你這敵人也沒有了,不用擔心太多了。
不如自已去尋找一個合適的衣缽傳人的?
反正無崖子你的身體,應該還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我看過你的身體,應該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