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池的臉上血色盡褪。
她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罷了。
機器啟動的輕微嗡鳴聲響起。
伴隨著針尖刺破皮膚的細微痛感。
何秋池咬緊牙關,將臉埋在沙發靠墊里。
她覺得,這好刺激。
而且只要她不在胡萬山面前不穿衣服,沒人能發現。
這是她的小秘密。
完事后,楚晏看著何秋池身上屬于自已的名字的紋身,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這才說起了正事。
“胡家走私高精度陀螺儀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何秋池愣了一下,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不關注胡家的生意,這些事,胡萬山從來不讓我碰。”
楚晏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薄如蟬翼的金屬片,遞給何秋池。
“這是什么?”
“找個機會,把它貼到胡萬山的私人筆記本電腦下面。”
“只要貼上去,我就能實時入侵他的電腦,拿到他所有通敵賣國的證據。”
何秋池看著手里的芯片,感覺它有千斤重。
這東西,足以毀滅整個胡家。
她猶豫了。
“怎么?不愿意?”楚晏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我答應。”何秋池不敢再有任何遲疑,立刻點頭。
“很好。”楚晏站起身,
“你可以走了。”
他讓陳桂林拿來一大堆包裝精美的奢侈品盒子,堆在何秋池面前。
“這些,是你今晚出去購物買來的。”
何秋池看著那些名牌包包和珠寶,心里五味雜陳。
她接過東西,狼狽地整理好自已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這個讓她感到羞恥,卻又莫名沉淪的地方。
她一步步走出大門,每一步都感覺自已正在走向深淵。
但她內心深處卻清楚地知道。
當那個男人需要她的時候,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再次踏入這個屬于他的領地。
她甚至有些期待著下一次的召喚。
這個男人,讓她又怕又渴望。
…………
第二天一早,楚晏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間。
他感覺有點累。
昨天晚上折騰何秋池折騰得有點狠了,屬實是不當人。
現在他甚至有點希望胡江南那個蠢貨多來挑釁他幾次。
這樣,他就能心安理得地再次召見何秋池。
不然的話,他楚晏這么一個善良正直的好人,還真不好意思對一個即將成為寡婦的女人下那么重的手。
不過該說不說,何秋池那個女人……
嘴上喊著不要,但實際倒是很誠實。
那種沉浸其中的反應是裝不出來的。
楚晏琢磨著,她估計巴不得胡江南天天來找自已的麻煩呢。
有些東西,憋久了是會出問題的。
與此同時,胡家。
胡江南坐在餐桌前,面如死灰。
他現在已經是個閹人了。
雖然命保住了,但做男人的尊嚴和快樂,徹底沒了。
何秋池坐在他對面,優雅地喝著牛奶。
她臉上看不出太多悲傷,甚至還帶著一絲被滋潤過的如沐春風。
畢竟,兒子能活下來,已經是楚晏天大的恩賜了。
而且,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昨晚,她已經趁著夜深人靜,偷偷把那個比指甲蓋還小的芯片,貼在了胡萬山書房的私人筆記本電腦下面。
神不知鬼不覺。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何況,楚晏已經答應了保她和兩個女兒的命。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討好那個男人。
一來是為了活命,二來……
她得承認,那個年輕的男人,真的很牛逼。
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讓她食髓知味,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當然,為了不讓楚晏覺得自已太下賤,表面上還是得裝出一副很扭捏、很屈辱的樣子。
男人嘛,都喜歡這種調調。
何秋池心里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的會面了。
可楚晏那家伙,看著就不像是會主動的人,估計得等好久才會召見她一次。
她要是主動上趕著,又顯得太廉價,不是個事兒。
得想個辦法。
何秋池放下牛奶杯,看著自已那個失魂落魄的兒子,心里有了主意。
“江南。”她柔聲開口。
“媽……”
胡江南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那個楚晏,廢了你,讓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何秋池的語氣里充滿了悲痛和憤恨,
“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你雖然身體上……已經不算是完整的男人了,但你的心,一定要是個爺們兒!”
胡江南一聽這話,精神稍微振作了一點。
“媽,我當然不會就這么算了!我以后一定會找機會報仇的!”
但他隨即又蔫了下去,心有余悸地說道:
“可是……昨天我就是去挑釁他,您是不知道,他……他直接在學校里掏出槍就開火啊!砰砰砰的!當場就把我給嚇尿了……我這段時間,真的不敢去惹他了,那家伙就是個瘋子!”
何秋池聽到兒子被嚇尿了,心里一陣鄙夷。
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重重地嘆了口氣。
“江南,你怎么能這么想?仇恨!你要永遠別忘記這份仇恨!”
她抓著胡江南的手,語重心長地再次給他打氣。
“只有仇恨,才能讓你重新站起來!”
胡江南被自已母親這番話鼓動得熱血上涌。
他猛地一拍桌子,一臉正經地立下誓言:“媽!您放心!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個仇,我記一輩子!”
看著兒子重新燃起斗志,何秋池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工具人一號已經準備就緒。
只要胡江南再去作死,自已不就有理由被楚晏懲罰了嗎?
胡江南吃完早飯,背著書包上學去了。
走在路上,他總覺得有點奇怪。
自已老媽的性格,一直都是很軟弱的那種,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天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強硬,這么……有攻擊性了?
看來,是自已被廢了這件事,徹底刺激到她了。
她這是真的關心自已這個兒子啊!
胡江南心里一陣感動,覺得母愛真是太偉大了。
而且,她今天的神色,像是被滋潤過了。
之前他偶然得知,父親是個廢物。
他什么時候進步了??
學校。
楚晏這個學期上大三,課已經不多了。
而林初夏已經大四,基本沒課,跟畢業了沒什么區別。
但今天,林初夏卻像個小跟班一樣,陪著楚晏去上課。
張浩那個自封的頭號小弟,自然也屁顛屁顛地跟在旁邊。
三個人走在校園里,回頭率百分之三百。
一個帥得掉渣,一個美得冒泡……
“初夏姐,你都快畢業了,干嘛還陪我來上課啊?”楚晏忍不住問道。
林初夏理所當然地回答:“你媽說了,要我好好照顧你。照顧,當然就是要寸步不離了。”
楚晏聽了心里還挺美的。
有這么一個頂級大美女陪著,不僅很有面子,而且特別養眼。
他現在算是想通了,身邊多放幾個美女,讓別人羨慕嫉妒恨去吧,也挺好。
一行人走進了階梯教室。
…………
下了課,楚晏決定去餐廳視察一下。
看看那幫人的辦事效率怎么樣。
要是沒改觀,校長就得遭老罪了。
到了餐廳,楚晏還算滿意。
之前那些被趕走的廉價承包商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知名的大品牌餐飲。
效率倒是挺高。
而且每個窗口都掛著“校內補貼,全場八折”的牌子。
副校長跟個哈巴狗似的,看到楚晏就小跑著迎了上來,滿臉都是諂媚的笑。
“楚少爺,您還滿意嗎?這都是我們連夜整改的,絕對符合您的要求!”
楚晏點了點頭,正準備走,卻不經意間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蘇柔。
她穿著餐廳統一發放的廉價工作服,正站在一個麻辣燙窗口后面,給學生打菜。
頭發用最簡單的發網罩著,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麻木。
她居然在勤工儉學。
時薪二十塊。
她也是江南大學的學生,和楚晏同一個專業,只是不同班。
蘇柔顯然也看到了楚晏,以及他身邊光彩照人的林初夏。
她手里的勺子抖了一下,幾顆魚丸掉回了鍋里。
她的頭瞬間低了下去,恨不得把自已整個人都藏到窗口后面。
臉上火辣辣的,充滿了自卑和狼狽。
蘇柔本來長得不差,甚至可以說很漂亮,要不然當初楚晏也不會看上她。
可現在,跟站在楚晏身邊的林初夏一比,就有差距了。
錢是能養人的。
林初夏一身高定,氣質高雅,一顰一笑都帶著大家閨秀的風范。
而蘇柔,現在就是個窮鬼。
父母因為陷害楚晏,雙雙入獄,最少也得判個五年。
家里的錢財,之前被楚晏用最合法的手段,搜刮得一干二凈,作為“精神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