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杭城一個高檔公寓的樓下。
何秋池從車上下來,她腳上一雙8厘米的紅色高跟鞋,走起路來,腰肢搖曳。
兩人直接來到28樓的一戶門前。
何秋池按下了門鈴。
很快,門從里面打開了。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條吊帶睡裙,露著一雙又長又直的腿。
身材高挑,皮膚白皙,臉上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她就是葉璇霓。
當她看清門口站著的是何秋池時,臉上的慵懶瞬間變成了驚恐。
她當然認識何秋池,胡萬山的正牌老婆!
正宮找上門了!
這是所有小三最恐懼的噩夢。
葉璇霓嚇得腿都軟了,下意識地就想關門。
但何秋池只是微笑著,用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卡住了門縫。
“妹妹,不請姐姐進去坐坐嗎?”
何秋池的語氣很溫柔,臉上也帶著和善的笑容。
但葉璇霓卻感覺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她不敢反抗,只能哆哆嗦嗦地讓開了路。
何秋池施施然地走了進去。
她打量了一下這個裝修奢華的大平層。
“胡萬山對你還真不錯。”
葉璇霓站在一邊,緊張地絞著手指,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已經做好了被辱罵,被扇耳光,甚至被八光的準備。
然而,何秋池只是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啊,妹妹,站著干什么?別怕,姐姐不吃人。”
葉璇霓一臉懵逼,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路數。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在離何秋池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坐下的瞬間,那條真絲睡裙因為面料的關系,緊緊貼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
“妹妹今年剛畢業吧?”何秋池像是拉家常一樣開口。
“是……是的。”
“為了錢,跟一個比你爹還老,又油膩又惡心的男人,值得嗎?”
葉璇霓的臉白了白,低下了頭。
“你以為他能給你什么?這套房子?幾輛破車?每個月幾十萬的零花錢?”
“我告訴你,這些東西,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全部收回去,讓你滾回你的出租屋里去吃泡面。”
葉璇霓的身體開始發抖。
她知道,何秋池說的是真的。
“不過……姐姐今天來,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我是來給你指一條明路的。”
“有一個新的男人,一個比胡萬山強大一萬倍,英俊一萬倍的男人,看上你了。”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臣服于他。”
“只要你點頭,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不僅能保住,以后還會得到更多。真正的權勢,真正的財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當一只被圈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葉璇霓徹底呆住了。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胡萬山的老婆,跑來給自已介紹別的男人?
這世界是瘋了嗎?
“你……你說的是誰?”她顫聲問道。
“他是誰,你以后自然會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愿不愿意。”
葉璇霓陷入了掙扎。
她下意識地抗拒,但何秋池描繪的前景,又讓她無比心動。
她看了一眼何秋池,又看了一眼陳桂林。
她知道,自已沒有拒絕的余地。
她看了一眼旁邊巨大的落地鏡,鏡子里映出她姣好的面容和引以為傲的身體。
那雙穿著高跟鞋時能讓男人瘋狂的長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發育得恰到好處的飽滿。
這就是她唯一的資本。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
“我……我愿意。”
何秋池滿意地笑了,她站起身,伸手拉起還有些瑟縮的葉璇霓。
“聰明的女孩,走吧,帶你去見見你的新主人。”
勞斯萊斯最終停在了御江苑的地下車庫。
葉璇霓跟著何秋池走進那部專屬電梯,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她知道自已正在進行一場豪賭,賭上自已的一切,去換一個未知的未來。
電梯門打開,是一個裝修得如同宮殿般的客廳。
一個年輕男人正懶洋洋地陷在巨大的真皮沙發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眼神玩味地看著她們。
當葉璇霓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時,瞳孔猛地一縮。
是楚晏!
那個最近在整個杭城乃至全國都掀起滔天巨浪的楚家大少爺!
是那個連顧家大小姐和楚家二小姐都要捧在手心里!
原來……是她!
葉璇霓瞬間明白了,何秋池為什么敢這么有恃無恐地背叛胡萬山。
原來她的新靠山,是帝國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自已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能被這樣的人物看上?
葉璇霓心中的那點抗拒和不安,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興奮。
她知道,自已的機會來了!
楚晏當然知道這種女人不能深交。
她們的忠誠只建立在利益之上。
但他無所謂。
他只是花點小錢,或者甚至不用花錢,就能買斷這等極品美女的一輩子。
這是窮人一輩子都嘗不到一次的存在。
老女人不能辜負,壞女人不能浪費。
讓她像一件精美的收藏品一樣,待在自已的身邊。
看著這些曾經屬于仇人的戰利品,看著她們在自已面前卑微順從的樣子,能讓他的心情變得愉悅。
這就夠了。
他又不是要娶她們當老婆。
“楚……楚少。”
葉璇霓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激動,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楚晏面前,微微躬身。
她身上的裙子很短,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露出一片雪白。
楚晏打量著她。
不得不說,胡萬山那個老東西的眼光還不錯。
這個女孩很干凈,身上有股剛出校門的清純氣。
但眉眼間又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媚意。
身材更是沒得說,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細的地方細,是個極品。
葉璇霓被他看得臉頰發燙。
但她知道,現在是她表現自已的唯一機會。
“楚少,我……我很干凈的,我還是……”
她咬了咬嘴唇,后面的那個詞沒好意思說出口。
楚晏笑了,他當然知道。
李振國的情報部門連胡萬山每天穿什么顏色的內褲都能查出來,何況是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