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把手中的滅火器對著他的臉狂噴兩下,他嗚咽兩聲,之后往后倒地,再沒有反應。
確認兩人都被她打暈了,她才將滅火器收起來,拿出繩子,將兩人綁到旁邊的樹上。
綁扎實后,她也出了一身汗,衣服全部汗濕了。
擦了一身汗,她才又把火把點燃,拿出一瓶防狼的辣椒水,對著雄哥的臉噴去。
雄哥哇哇地醒過來,用力晃頭,想把那種辛辣的氣味晃走:“誰?是誰?”
葉凌冷聲道:“說,還有一個男孩子去哪里了?”
雄哥努力晃的動作頓住,血紅的雙眼看向她。
她背著光,他看不清她的五官與表情,但能看出少女很瘦弱。
“放了我,我便告訴你那個孩子在哪里。”他冷戾道:“否則,你永遠也別想找到他。”
“是吧?”葉凌又舉起防狼辣椒水,朝他的臉噴過去。
他下意識閉上眼睛,可辛辣的氣味卻嗆得他直咳嗽。
他的聲音,將羅大山也吵醒,他被滅火器噴了一下,真正窒息暈倒的。
剛才雄哥的聲音也沒有將他吵醒,還是這會兒才醒過來。
“大丫,我知道是你,咳咳……趕緊把我們放了,否則……咳……饒不了你。”
他的聲音沙啞了很多,一邊說一邊咳嗽,喉嚨里難受得緊。
不知道這個賤丫頭給他弄了什么,好難受。
“說,你把小宇弄到哪里去了?”她轉到他面前,聲音冷戾。
羅大山:“原來那個小雜種叫小宇啊?自然是賣了,長相不錯,可值錢了呢。”
她對著他的臉噴了一下辣椒水,辣得他哇哇地哭。
“說,賣到哪里去了?”
羅大山不說話,只不停地哭,他的眼睛啊。
他不像雄哥,對危險有種本能的直覺,當時知道把眼睛閉上。
他被噴了個正著啊,眼睛火辣辣的睜不開,眼淚直往下流,難受死了。
“不說是吧?”她手中出現一把匕首,冰冷泛著寒芒的利刃,往他臉上用力劃了一刀。
“啊啊啊!賤人,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一刀深可見骨,鮮血直流,痛得羅大山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將辣椒水再噴上去,他更是發出慘厲的慘叫,驚得遠處山林中的野雞都撲騰起來飛跑了。
雄哥也被他這慘叫嚇得身體直哆嗦,得是什么樣的酷刑,能讓他發出這樣的慘叫?
遠處的一個山洞里,羅子強與羅大河被驚醒,同時坐起來。
“什么聲音?”
“似乎是那邊出事了,快,過去看看。”
“這個小崽子呢?”
“先留在這里,反正也跑不掉。”
兩人快速拿起火把,順著小道往回走。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后,里面地上躺著的小身子便動了動。
只是,他手腳被捆綁住,嘴里也被堵住,根本動彈不得。
阿雄很快就知道羅大山受的是什么酷刑了,因為葉凌往他身上也招呼了一遍。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灼痛,哪怕他再能忍,也痛得慘叫出聲。
他實在想不明白,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嗎?為什么會有如此殘忍的手段。
“說,小宇被你們送到哪里去了?”她再次厲聲開口。
兩個男人都痛得直打顫,根本沒有心情回她的話。
“很好,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
她說著,又往雄哥的另一邊臉劃去,再噴上辣椒水。
“啊。”哪怕男人極力隱忍,仍然沒有忍不住發出聲聲慘叫,臉上的肌肉本能地顫動起來。
那種痛苦,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能懂。
葉凌讓他先叫一會,又轉到羅大山面前,往那邊臉上劃去。
“別,我說,我說。”
羅大山趕緊顫聲大叫,他一直以為,他們自家人才是最狠的。
可是此刻面前的少女,才是真正的魔鬼。
他感覺自已從來不曾認識過葉凌,明明以前是那樣膽小怕事,連多說兩句話也臉紅的存在,此時的狠厲,卻讓人心顫。
“說。”葉凌拿著辣椒水對著他,只要他說出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便會噴過去。
“小雜種還沒有賣,但往那邊帶過去了,準備天一亮就送到領縣,那里有個員外喜歡這種小幼童。”
羅大山的話剛說完,再次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葉凌氣不過,朝他的傷口噴了辣椒水。
“我,我已經,說了,你,不講道德。”他痛得聲音哆嗦,快不會說話了。
“跟你們這種人講道德?”她冷笑:“往哪個方向去了?去了多久?”
羅大山不肯回答了,反正他說了,她也仍然折磨他,他何苦再說?
結果,她舉起匕首,又要往他臉上劃去。
“我說,那邊西南方向,有條小道,去了一個時辰了,但此時估計在哪里休息。”
夜里的山路不好走,他們將人帶離這邊,走一會停一會的。
他這話顫抖得不成樣子,說得卻很快,生怕說慢了,葉凌又要將他凌遲。
葉凌得到回答后,心中有數了,只是,這兩個人要怎么處理,卻讓她為難起來。
讓她發狠把人打一頓折磨一頓,她咬咬牙還是能做到的。
但要讓她直接殺人,她到底過不去心里那一關。
就這樣把他們留在這里,肯定還有同伴,時間長了找過來,也會將他們救回去,后面她會面臨更恐怖的報復。
去報案?她連縣衙往哪個方向也不知道,怎么報案?
猶豫了好一會,她決定還是把他們留在這里,等找到顧宸宇再說。
將兩人直接打暈,她拿著火把往羅大山之前說的方向慢慢找過去。
茂密的叢林中,確實有一條小道,還能看出走過的痕跡。
她走得慢,一來是山路難走,二來也是山里樹影婆娑,陰風陣陣,剛才壯起來的膽子,漸漸沒了。
走了一會,前面隱約有火光閃爍。
她一驚,想到一種可能,趕緊把火把滅了,摸黑小心翼翼地往前。
很快,前面走來兩個男人,不是羅子強與羅大河,還有誰?
只有他們兩個男人,沒有顧宸宇。
她的心又沉下去,卻也顧不了那么多,等他們走近了,她沖上前去,用滅火器對著他們的臉直噴。
滅火器滅火好用,噴人也特別好用,兩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昏迷過去。
她順著他們來時的方向繼續找過去,又走了大半個時辰,她身上的衣服好幾處被勾爛,褲腿也一樣,甚至身上也被劃拉出不少傷痕。
好在,總算被她順著痕跡找到一處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