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陪孩子游泳完后,午休的時候青荷帶回來了莊子上的葡萄。
“夫人,今年的葡萄大豐收,你嘗嘗看味道可還行?”
葉凌拈起一枚葡萄送進嘴里品了一會,沒有空間里那么好,但也比外面普通的要好得多。
“嗯,送些給姜府,秦府,高府,親王府等,其余的送到酒莊。”
她的酒已經打出名聲了,后面也還會送往各國售賣。
只是,太好賣了,酒不夠賣的,現在都已經控量了。
她空間里有上好的酒,但那些酒,她不準備賣,只能自已人飲用。
“好。夫人,可否要送一些進宮?”
往常送進宮的都是夫人自已拿出來的極品,所以她才會有此一問。
“大家都送了,也送些進宮吧,直接說是莊子上新產的就好。 ”
到時候給別人送,沒有給她們送,多少會有些不高興的。
等她們換換口味,以后就全部吃外面種的了。
青荷應下,下去安排。
炎熱的夏天稍緩些,南方傳回消息,又發生海難,好多漁船側翻,周圍的幾個小鎮都受災嚴重。
自從去年初的蟲害后,那邊便派了重兵駐守,防止再出現相同的事。
但海難,卻不是人為能控制的。
葉凌當即下令,讓附近的安凌往那邊運送糧食,藥物等,盡可能地幫助救災。
這回,顧云安也親自護送一批物資趕往災區。
接二連三地出事,他想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搞鬼。
一路上,倒是沒有遇上盜匪,看來那些人也是看菜下碟的。
快要到江白鎮的時候,他們遭遇了百多人的流匪團隊搶糧,九聲帶人出手,以極快的速度將所有流匪全部抓獲。
“說,誰派你們來的?”
九聲一腳將一名男人踢倒在地,冰冷地問。
“你們這些狗官,誰在乎過我們百姓的死活?你們都該死。”
九聲又是一腳踢過去,那人發出怪叫,可就是不肯說。
“既然不愿意說話,那舌頭也沒有必要留著了。”
他一揮手,馬上有兩名侍衛上前,強行將那人的舌頭割了。
“啊!”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嚇得其余的流匪瑟瑟發抖,想逃,卻逃不掉了。
九聲又看向其余的流匪,聲音還是極為冷漠:“有沒有人愿意說的?如果都不愿意說,那舌頭也真沒必要再留著了。”
這些是流匪,說白了就是一些受災區域的刺頭,被人糾集起來鬧事的。
直接死了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可九聲不是直接殺他們啊,而是把他們的舌頭割了?
誰知道后面他還會再做出什么事來啊?
“我說,是一個蒙面男人告訴我們,你們運送的都是糧食,但糧食到了后,就算分到我們手里,也只有微薄的兩斤,根本不夠一個人十天的糧,更別說還要養活一大家子了。”
所以,他們才動了心思,如果能把糧食搶過來,他們自已分配,肯定比官府分配的更多。
送糧的護衛肯定不少,可他們還要護糧,他們也有百多人,真正打起來未必會輸。
更主要,很多人都想著能趁亂搶一袋糧食也是好的,便有這么多人參與了。
“蒙面男人?別人說你們就動手了?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那個男人痛哭流涕:“我們也不想啊,可不能真的看著一家人餓死啊。”
顧云安冷聲道:“荒謬!夏收剛剛結束,你們就說要餓死?”
另一個男人哭叫:“大人有所不知,賦稅又加重了啊,說是邊關要打仗,要征糧征兵,咱們老百姓不得不從啊。”
九聲看向顧云安,他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加收賦稅了?
顧云安也皺眉,看來,外面還是有很多他們所不知道的齷齪在進行。
這些刺頭組成的流匪成不了大氣候,殺了幾個特別刺頭的,殺雞儆猴后,便把那些流匪給放了。
他們繼續前往,來到江白鎮。
江白鎮他們當年來過,那時候鎮上雖然也冷清,但也還算繁榮。
現在卻顯得更荒廢了很多,一路上沒有看到一個壯年,全部都是老弱婦孺。
顧云安臉色冷沉,看了九聲一眼。
九聲微微點頭,帶人去打聽消息,顧云安帶人往這邊的縣衙而去。
師爺站在廳中,小心翼翼地道:“大人,咱們真的不去迎欽差大臣嗎?”
“這不是還沒到嗎?急什么?”
史大人一點也不急,慢條斯理地喝了一杯茶,才問:“事兒都處理好了嗎?”
“大人放心,已經在處理了,保準不留任何痕跡。”
話剛落,便有一名役差匆匆跑進來。
“大人不好了,外面來了人,說是欽差大臣,大人趕緊出去迎吧。”
史大人與師爺都驚了:“什么欽差大臣?不是還要兩天才會到嗎?”
京中派人護送災糧過來的事,他早就收到消息了,但按日程算,不會這么快到。
而且,路上還有各種攔路的,能不能到還是兩回事。
可現在,對方不但來了,還比他們所想的早來了兩天。
不是說盜匪橫行嗎?又有那么多流匪,他們怎么可能來得這么快?
師爺也是震驚過后,眉眼間閃過一抹若有所思:“大人,會不會是他們遇上了流匪被搶了糧食,所以來尋求我們幫忙的?”
史大人一聽,覺得很有可能,便點頭:“嗯,很有可能。”
“師爺,你出去應付一下,就說本大人不在府內。”
“哦?是嗎?那你要去哪里?”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聲音冷得比冰盆的效果更好。
廳里的三人同時回頭看去,就見一名青年男人帶著人大步往里面走進來。
師爺心頭狂跳,卻還是客氣地問:“你是……”
顧躍一腳踢過去,師爺沒有防備,更沒有想到一個少年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勁兒,被踢得往后倒仰,摔了個結實。
他面容扭曲,眼底閃過一抹猙獰,卻又很快掩下。
顧躍將他踢倒后,又沖到史大人身邊,一腳朝著史大人的膝蓋彎踢過去。
史大人被踢得直接跪下,臉色大變,也怒了。
“你們是什么人?膽敢跑到縣衙來撤野,是想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