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被它這話嚇得一個激靈,原本還存了些小心思,用靈泉水誘哄它護自已百年的想法,完全消散了。
“走走,我們馬上離開這里。”她拉著顧云安的手,急切地要離開這里。
“你知道天羽國軍營的駐扎地在哪里吧?咱們直接往那邊去,只是,會不會很危險?”
現在正是兩國關系最緊張的時候,他們去了,不會馬上被圍困起來吧?
“我們只是給他們提個醒,又不是把軍隊開過去,而且我們只有四個人,你們兩個還是女子,到時候我們就裝作是采藥人,意外發現的。”
顧云安在前面帶路,青荷與陳聰留在后面斷后,不時回頭看后面,警惕那條巨蛟會不會又忽然冒出來。
直到離開這一帶地方后,四人才放慢了速度。
葉凌拿出四個小背筐,每人背一個,拿兩把彎刀,兩把小藥鋤。
又往山上去割了些止血治傷的藥,其中還是以艾草為主。
隨便吃了些后便往天羽國的軍營方向走去,終于遠遠看到對方的營地了。
“干什么的?”只是能遠遠看到,他們就被攔下來了。
“軍爺,出大事了啊,大事啊。”
顧云安直接上前嚎上了:“不得了啊,我們鎮子上大夫讓上山采藥,看到那邊有一條很大,很大的蛇,將整個縣城的人都吃了啊。”
他說唱一起,臉色慌張,竟真有幾分像。
因為他們確實是從山上下來的,衣服與頭發都有些狼狽,特別是鞋與褲管上的泥土。
加上他們背著的草藥,說服力也深了幾分。
“什么?你說什么?慢點說,別著急。”那名將士聽到他這話,嚇得不輕,趕緊詳細詢問。
顧云安將他們的所見所聞說出來,這回倒是沒有夸大其詞,很老實的那種。
他們采藥的時候,誤闖到那邊,意外發現那里一條裂縫很大很大。
然后,裂縫下爬出來一條很大的蛇,將整個縣城的人給吃了。
“官爺,你們可不能不管啊,否則我們鎮子上的人,哪還有活路啊?”
末了,他又嚎起來了。
那名士兵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看他的樣子,年齡不算很大,一個大男人,怎么就喜歡哭呢?
葉凌緊緊地抓住顧云安的衣服,也是一副被嚇傻的樣子。
青荷也想裝得像一些,可她裝不出來,最后只能抓住陳聰的衣擺,低著頭不讓人看到她的表情。
“在哪里?帶我們去看看。”
顧云安猶豫道:“可是,可是,太危險了。”
“沒事的,我們會馬上上報,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會有人陪你過去看情況。”
“如果情況屬真,我們肯定會認真處理,不會讓它威脅到百姓生命的。”
那名士兵的態度很好,看來應該是個小隊長之類的。
“那,那你先上報將軍,多派點人?我們死里逃生回來報信,可不想再冒著生命之險來第二次了。”
“離著也有點遠,現在趕過去,怕是天黑了。”
“那你們先在這邊等等,我派人去匯報。”
顧云安等人雖然裝得像,但四個年輕男女,他們還是不敢讓他們隨意過去,萬一是細作,萬一身上藏了毒,可就麻煩了。
四人也沒有想要過去的意思,趁著他們派人回去匯報的時候,他與那士兵聊了起來。
聊的話題,是這次救災的事,主要是說傷患生病的事。
“我們鎮子上不少傷患都咳嗽發熱,大夫說怕是要轉疫癥了,偏偏藥材又不夠,這不, 派了很多人上山采藥呢。”
顧云安嘆息連連:“讓多采這種艾草,或者在家里燒些煙熏熏,或者煮水來洗澡。”
“但你知道的,現在想要水可不容易,可不,只能就這樣燒了來熏陶了。”
“什么?疫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幾名士兵嚇得臉色大變。
如果真的是疫癥,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顧云安一臉天真:“軍爺,你們這邊沒有這種情況嗎?”
幾人面面相覷,別說,還真別說,軍營里發熱咳嗽的病癥還真有,但都很快就不見了。
難道說,軍醫早就知道了,那些生病的都被隔離起來,或者可能已經被燒死了?
想到此,他們頭皮發麻。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就麻煩大了。
很快,有一名中年將領跟著士兵走過來,深邃的雙眼銳利地掃過四人。
“你們真的是采藥人?”
顧云安輕輕點頭,他以前在村子里,每次進山的時候都會采些藥回來。
孫老也教過他采藥,不說全部認識,一些常用藥,他卻是認識的。
將領當場考了他,他都說了出來。
“真的看到蛇了?”
“對,很大很大,紅色的,從山腹中的大裂縫中探出頭來,太恐怖了。”
顧云安臉色發白:“要不是我們經常上山的,跑得快,怕是都要被它吃了。”
“很大的山腹裂縫?是在那個方向嗎?”有人問。
顧云安順著他指的方向,左右看看,似乎是在辨別,之后才點頭。
“對,就是那個方向,那里原來有一個小縣城的,我們小時候跟家里大人去過,但現在沒有了。”
“什么?你說,那里一大片平原,原來是有一個小縣城的?”
顧云安顫抖著身子點頭:“對,有個縣城的,但現在什么也沒有了,他們都被那巨蛇給吃了。”
“不能吧?吃人,還連房子一起吃的?”
那人極為狐疑,他們之前往那邊搜索過,只知道那里有一大片平原,還以為原本就是那樣的,所以并沒有在意。
現在聽他這樣說,頓時心驚。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顧云安沒法解釋說那條巨蛇有劇毒,劇毒把房子消融了的事。
畢竟,這事兒他又沒有親眼看見,而且,他們還是聽一只鳥說出來的,就更不可信了。
而且,他如果真的那樣說了,后面他們該要懷疑了。
“好,我們知道了,你們先在這里休息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帶我們去看看。”
那名將領一直在看顧云安的神情,見他不像說假,這才發了話。
顧云安拉著葉凌走到旁邊坐下:“嗯嗯,我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