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輕聲道:“那明天去打聽看看,再看看別的房子,萬一還有更合適的呢?”
她有很多黃金,完全不怕沒錢。
珠珠也從那些貪官那里弄到不少銀票銀兩什么的,金銀珠寶都不少,她是有錢人呢。
就是吧,買房子還是需要打聽清楚才好,萬一有什么糾紛,后面可就麻煩了。
顧云安點頭,青荷這個時候敲門,問要不要給她送熱水。
葉凌看向顧云安,她直接進空間里洗澡,倒是他要洗澡。
“晚上天氣冷,讓她們給你弄熱水吧。”
顧云安揉揉她的頭:“你又要進去?”
“嗯。”
“凌兒,等穩定下來后,我們成親,好不好?”
葉凌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這邊人生地不熟,成親也不過是拜堂走個形式就好。
婚書他們本來就有,不過,那時候他的是假名呢。
“我想用真名,與凌兒重領婚書。”他輕輕開口。
他怕日后她再拿這事說話,得用真名。
葉凌笑笑:“這邊沒事吧?”
“沒事,安姓在這邊也是有的。”
“那我豈不是成二婚了?”
他怔了怔,隨后一把摟住她,笑得肆意:“不管是幾婚,你都是我的娘子。”
葉凌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弄得滿臉通紅,伸手推開他。
“你的臉呢?”
他把俊臉湊到她面前,唇角輕輕勾起:“娘子,在這里呢,你要親我嗎?”
她氣得拍打他的臉,將他推開:“滾!”
“娘子,今晚我們一起滾,好不好?”
葉凌:……
男人厚臉皮的時候,是無敵的。
她徹底領悟了這句話,不再理會他,自已閃身進空間里,去看小晞她們。
“娘親。”小晞看到她就撲過來,緊緊摟著她的脖子。
“娘親,外面還下雨嗎?我們是不是能出去了?”
這段時間,葉凌進來也沒有過來這邊,而是在那邊的空間里睡覺。
所以,她們到現在還不知道已經離開海邊了。
葉凌輕輕親了她兩下,溫聲道:“我們已經離開海邊了,現在到了京城,過兩天等安頓下來,就帶小晞出去,好不好?”
不但小丫頭怔了下,其余的人也都怔了。
“這么快離開海邊了?不是說租了一個月的房子嗎?”
羅進昌滿臉不解,在他的想法了,銀子都已經給了,房子他們怎么也得住滿一個月啊。
葉凌將當初海邊小鎮被水淹了,沒有一定的時間很難恢復的話告訴他們。
眾人都沉默下來。
天災人禍,是他們力所不能及的事。
遇到這種事,生活在最底層的百姓,只能拼命地掙扎,祈禱能從泥潭中掙扎出來,掙扎出一條生路。
“你是說,我們回到京城了?”柳元山好一會兒才問了句。
葉凌輕聲道:“天羽的京城,我們暫時決定先在這邊安頓下來。”
她看向顧宸宇,聲音很輕:“小宇,也該去書院讀書,結交一些小朋友。”
顧宸宇的臉色白了白,沒有說話。
柳元山看他一眼,微微點頭:“確實,他這個年齡,也是該結交一些朋友了。”
“到時候,我也去找一份工作。”
葉凌笑笑,他是一代大儒,想要找工作還是可以的,不過,肯定需要一些時間。
陪他們吃過飯,又陪小晞睡覺。
“小晞,等出去后,娘親給你請老師,教你琴棋書畫,如何?”
孩子快五歲了,也該接受一些培養了。
小丫頭往她懷里鉆,聲音很小:“娘親,小晞能不能不學?”
“為什么?”
“就是不想學嘛,好累的。”
葉凌語重心長地道:“小晞,你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人要活得有內涵,才能成為真正的貴女。”
“娘親不逼小晞做什么才女,但一定要當一個貴女,有自知之明,有獨立的思想與內涵,最好是能有獨立自主的資本。”
她不想讓孩子成為那種條條框框的貴女,卻希望她能當一個活出自我的貴女。
貴在有內涵,有學識,有立身的本事,有一顆明辨是非的心。
“琴棋書畫可以不用全部精,但要會,然后挑一個自已最喜歡的多練習,如何?”
小晞聽得似懂非懂,卻是點頭。
她不想讓娘親失望。
“好,小晞都聽娘親的。”
“小晞乖。”幫她拉了拉薄被,讓她睡覺。
次日,葉凌與顧云安在外面吃過早飯后,等到中年男人繼續帶她們去看房子。
今天還是在中環又看了好幾座房子,有大有小,有些是年久失修,有些是馬上就能搬進去住的。
珠珠總能幫她探測到,房子有沒有死過人,能不能住。
到傍晚的時候,才到了內環。
不過,真正的內環里的房子,都是官府或者朝廷收回去安排的,私人沒法買賣。
他們所在的,也是中環與內環交界處的一些房子。
去看最后一座房子時,剛走進去,心底便生起一股寒意。
不用珠珠說,她也知道,這座房子絕對死過人,而且還不少。
“東家,這房子,以前是什么人住的?這里是不是出過什么事?”
相處了兩天,中年男人也知道他們是想買房子,但對房子的要求很高。
“這里原來是一個伯爵府,本就落魄的府邸,最后因為一個女人而徹底沒落,不得不賣了房子搬到外環的西北區去了。”
“有人嫌棄這里不好,但我請風水大師來看過,這里的風水是沒有問題的。”
葉凌幽幽道:“風水或許沒有問題,但這里曾經冤死過人吧?她的靈魂不散不投胎,一直留在這里,可對?”
中年男人被她說得頭皮隱隱發麻:“怎么可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
葉凌沒說話了,沒有繼續往里面走去。
“算了,這里我們就不看了。”
她扭身往外走去,看著中年男人道:“大叔,你聽說過燕家嗎?”
中年男人臉色變了變:“那個老頭子來找你們了?他那房子確實不錯,但他岳父生前,有個私生子。”
“那個私生子一直想拿回屬于自已的財產,被他們一直把持打壓,最后人家搭上了縣主。”
“沒有人敢買他們的房子,那相當于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