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夫當即從自已的藥箱中,翻找出一小瓶藥粉。
“這瓶藥粉是小兒貪玩弄出來的癢癢粉,我把它藏起來,就是怕被孩子拿出去不小心用了。”
“既然夫人如此說,那老夫就試試了?”
葉凌微微點頭,劉大夫便將癢癢粉加入那瓶玉脂霜中。
隨后,他自已用了點玉脂霜抹在手背上。
他的手背在大家的注視下,肉眼可見地變得紅腫起來,與剛才那少女臉上的差不多癥狀。
他們用銀針去試,銀針很快變黑,也是有毒性的。
大家看向葉凌,有人好奇地大聲問:“夫人,需要多少時間,里面的毒性才會被化掉?”
葉凌自信滿滿:“一刻鐘后。”
其實,根本要不了一刻鐘,但她需要一刻鐘時間。
眾人紛紛小聲議論,越來越多人的聞訊而來,整條長街,連兩邊的茶樓酒館等,所有能擠人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大家都好奇,一刻鐘后,是否真的能解毒。
劉大夫此時正極力忍耐手背上的紅腫與癢意,他好奇地問葉凌。
“夫人,你說這藥霜中含有解毒圣藥,那一會兒,是否也能解我手背上的毒?”
葉凌:“自然!”
幾名大夫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了精光。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紛紛伸長脖子,等著看結果。
“一刻鐘到了。”人群中有人大叫。
劉大夫看向自已的手背,又紅又腫,看不出是他原來的手了。
他抬起自已的手背給人看,李大夫已經迫不及地又把銀針扎進藥霜中。
再拿出來,果然,銀針上已經沒有了反應。
眾人紛紛驚呼,眾目睽睽之下,剛才誰也沒有再碰那瓶藥霜。
親眼看到加進去的毒,初時銀針也確實測出來有毒,但一刻鐘后,卻是再也沒有了毒性。
竟是如此神奇。
劉大夫的手有些顫抖,趕緊挑起一點里面的藥霜涂抹在手背上。
手背上一陣清涼,好舒服的感覺。
他看向那小瓷瓶的藥霜,雙眼里閃過灼熱之色。
難怪這小小一瓶,竟然要賣三百兩了。
單憑這里面的解毒圣藥,就是無價之寶。
那個女人到底懂不懂藥?那樣的圣藥,竟然用來做護膚祛斑的小東西?
又等了不到一刻鐘,他紅腫的手背慢慢消腫。
再之后,他手背上的紅點也慢慢消失。
“天啊,好神奇,真的有解毒圣藥在里面。”
“這樣的藥霜,別說三百兩了,三千兩也得買啊?”
“都讓開,我要進去買一瓶。”
“麗管事,我要買一瓶。”
“給我留一瓶啊。”
確認了里面真的有解毒圣藥后,眾人瘋了,紛紛往里面擠去,要買藥霜。
麗荷還有些傻傻的回不過神來,藥霜里有解毒圣藥?
難怪從一開始,夫人就一點也不擔心了。
秦玥兒等人的臉色,簡直可以用吃翔來形容。
她們是想把安凌脂粉點踩下去,最后變成她自已的店鋪的。
可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們不但沒有成功,反倒幫葉凌打了免費的廣告。
而且,看效果,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葉凌店里的生意,只會供不應求。
秦玥兒陰沉著臉狼狽離開,誰能想到,葉凌竟然會在那些藥霜中,加入解毒圣藥?
侍衛們趕緊維持紀律,暫時不讓人進去。
秦夫人,姜夫人等貴夫人還在里面呢,萬一沖撞了她們可要怎么辦才好?
葉凌走向四名大夫,恭敬地朝他們行了一禮。
“今天非常感謝四位大夫的仗義執言,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四位大夫不要嫌棄。”
四人誰也沒有接青荷遞過去的荷包,而是打量她道:“夫人,銀錢我們就不收了,只是想知道,夫人所謂的解毒圣藥,是什么?”
葉凌笑笑:“李老,這件事兒,咱們以后再找個時間,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如何?”
“也好,你現在肯定還在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四人抱拳告辭離開,他們能成名,并不缺她那點銀兩。
但他們都對她藥霜中的解毒圣藥很感興趣,今天也算是為他們以后留條后路了。
送走他們,她才轉身回到店門口,看著激動得快要控制不住的百姓,她施施然地開口。
“諸位,其實,不止我店里的這幾款藥霜里含有解毒圣藥,我安凌糕點鋪里,也同樣含有少量的解毒圣藥,經常吃用,能把人體內慢慢積聚起來的毒素解除。”
“我們的產品,都是絕對的好產品,不然是不會定價那么高的。”
有人當即揚聲大問:“夫人,安凌酒館是不是也是你家的?里面是不是也添加了解毒圣藥?”
“所以,夫人,是不是喝你家的酒,非但不會傷身,還會對身體好?”
“肯定是的,她家的酒香,隔著幾條街就能聞到了,而且,喝了后,晚上特別好睡,還不會有醉酒后的難受。”
“她家酒樓里的飯菜也特別好吃,我去吃過一次,比別的酒樓里的好吃多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接熱議起來。
不過,酒樓與酒館里的酒菜,到底有沒有加入解毒圣藥,葉凌并沒有作出正面回應。
但因為那些人的話,這件事也遠遠地傳出去。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喝了安凌酒館的一種藥酒,真的睡眠很好,身體輕盈。
安凌,算是在今天,正式把名聲打響出去了。
葉凌陪安夫人等人走向后院,麗荷跟著役差去官府做筆錄了,這里暫時由青荷接上。
店里肯定沒有多少存品,只能登記下來后面排隊買。
“凌兒,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一手,今天這事情,真的太漂亮了。”
姜穎兒笑得像對待自已的孩子一樣慈祥:“你賣給我的護膚品里面,是不是也有解毒圣藥?”
葉凌笑笑:“穎姨不是用過了嗎?”
她愣了一瞬,咯咯地笑起來。
“確實,沒有什么比自已親自試用更有效果。”
難怪她當時敢說,能治好勇哥身上的疤痕。
到現在為止,羅勇的身體已經是大變樣了。
他臉上大多數的疤痕已經祛除,只剩下一些原本深可見骨的,現在在慢慢長肉芽。
身上的傷也是一樣,淺的已經消失了,一些深的,現在也變淺了。
一些原本受了腐骨草之毒的,現在也慢慢長起嫩肉了。
原本一些腐爛的,現在也開始長好。
她們夫妻感覺,要不了半個月,他的身體就能大好。
不過,他們誰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