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年后,你們愿意,便跟她們一起去莊子上。”
李秋嵐有些擔心:“大小姐,咱們的莊子加在一起,田地可不少,全部種上這些,種苗可夠?”
葉凌點頭:“不必擔心,已經讓他們開始準備了,等年后翻好土地,還有差不多一個月時間呢,來得及的。”
“到時候可以留些靠近水塘的地來種各種蔬菜,僅供應自已吃的,也能省下不少。”
主要是她的種子多,品種齊全,又有靈泉這個作弊器,不管種什么,都不怕沒有收成。
她是有恃無恐。
“夫人,我們要不還是留些水田出來,自已種些稻,也就不需要買糧食了。”
她們人手多啊,萬一遇上饑荒年,或者遇上什么天災,這么多人的吃喝,可就要成為問題了。
葉凌笑道:“放心,后面遇上合適的莊子,還會繼續入手,甚至,外面有合適的莊子,也可以繼續入手,到時候就種上糧食。”
她可不止這三個莊子就滿足了,她還想繼續做大。
京郊附近沒有人出售莊園,那她就去外面買。
現在有人手,把人往外面派去就行。
聽她這樣說了,李秋嵐等人都笑起來。
“大小姐,那我們派人出去,在外面遇上合適的就買下來?”
“可以,需要多少銀兩只管與我說。”
目前來說,她還不存在缺銀兩的情況,還可以繼續買莊子。
等田地里有產出后,再賣出去,肯定能回款。
她的東西,不愁賣,也不怕賣不出價格,就怕不夠賣。
李秋嵐與李雨相視一眼,眼底都有笑意。
這位大小姐的魄力,果然與老夫人才是最相似的。
安排好莊子上的事情后,葉凌又陪小晞玩了會,吃過飯后,她才回到自已的院子。
天黑后,天氣更冷了些。
“凌兒,怎么還站在外面?不會是等為夫的吧?”
顧云安也剛跟柳輝等人交代好事情,回來就看到她站在外面,趕緊上前將人擁上往里面帶去。
“阿安,你干什么?”
這著急忙慌的樣子,讓她害怕。
顧云安笑笑,帶她往凈室走去清洗。
“天黑了,凌兒不休息嗎?”
葉凌:……
道理似乎是這個道理,可總感覺他就是個大尾巴狼。
躺在床上,他摟著她聊天。
也是在聊莊子上的安排。
他準備把柳輝,凌國斌等人都安排下去。
女子隊這邊,也不能把人全部安排下去,到時候還需要往別的地方安排人手的。
所以,農忙時節,還是需要在外面請佃農。
佃農需要請,但主要的核心人物,都是他們自已的人,這樣就能避免像白天那種,莊頭慫恿佃農鬧事的情況了。
對于這些安排,葉凌感覺他安排得就很好。
“嗯,這些都按你安排的來,我只負責種植什么,和提供種子就好。”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聲音輕了很多:“凌兒,還是像之前那樣繼續種各種蔬菜嗎?”
“嗯,我想著,到時候蔬菜也可以送些給相處得好的人家,讓大家都嘗嘗。”
至于賣蔬菜?她就不考慮那些了。
“水這方面,凌兒準備如何安排?”他指的是靈泉水。
“暫時先由青荷與九聲負責吧,讓他們多辛苦些。”
李秋嵐等人,她到底還不是那么放心。
聽說,顧慧慧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與她們相處了,臨時將她們集結回來,讓她們拋棄了自已的家庭與事業,她不確定她們心中會不會有怨。
現在是都很好,但她也還需要時間考察。
等確認她們都像青荷一樣值得信任后,她會慢慢讓她們多接觸一些。
“想來,她們肯定會很樂意。”
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熱血直往上涌,耳根子都紅了。
仿佛烙鐵一般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她才發現,自已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半解。
身嬌體軟兼躁熱。
想伸手將他推開,他翻身壓上來,輕輕親吻她的唇。
推也沒有力氣推了。
她干脆懶得反抗了,沉淪吧。
還好,顧云安可能也是真怕被趕去睡書房,只叫了一次水,就擁著她睡了。
運動過后睡得特別沉,早上顧云安起來的時候,她都不知道。
直到外面傳來竹葉小心的聲音:“夫人?”
她翻了個身,輕輕嗯了聲。
竹葉這才輕輕推門進去,結果發現她翻個身又睡了,不由得輕笑,又悄悄退出去。
葉凌一覺醒過來,又到了午飯的時候。
顧云安回來陪她們一起用午飯,吃完午飯后,才把她帶到書房。
“凌兒,昨天你讓查益豐酒樓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你過來看看。”
顧云安將一份資料遞給她,將人摟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已的腿上。
“益豐酒樓原本不叫這個名字,因為經營不善,在半個月前才換了東家。”
“這位東家有些意思,是寄住在鎮寧侯府周家的孤女所接手。”
“這里面有這位孤女薛映媚的資料,原本是四品都察院左僉都御史大人的嫡女。”
“薛都察御史當年在奪嫡之戰中站錯了隊伍,導致被清算。”
“他們的女兒被悄悄送走,因著是一個小女娃,新皇也為了彰顯自已的大度,沒再追究。”
“聽說,薛夫人的娘家是皇商,當然,當初也受到牽連,被撤了皇商,遠離京城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薛大人夫妻,肯定為女兒悄悄留下一筆財富。”
“薛小姐寄居在姑母家,也是因為她自幼便與表哥周定軒定了親。”
“不過,寄人籬下的日子并不好過,據我們的人調查得知,她表面看著衣食無憂,其實在侯府卻過得連下人都不如。”
“更有意思的是,周定軒周公子,與郭將軍的孫女看對眼了。”
葉凌翻看著資料,目光落在三個月前的那里。
以前的薛映媚是個唯唯諾諾,沒有主見的小姐,對未婚夫表哥的話更是言聽計從。
但在三個月前,一次街上驚馬后,她忽然大徹大悟,第一次忤逆了表哥的意思。
那之后,未婚夫又邀約她多次,都被她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
私下里,卻自已悄悄在外面找酒樓店鋪,直到盤下現在的益豐酒樓。
如果她猜得不錯,真正的薛映媚,便是在那次街中驚馬死了。
現在的薛映媚已經換了芯子,所以才會有后面的忤逆,也才會有現在的益豐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