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不是沒有想過上訴,向皇上投訴顧慧慧的囂張。
只是,顧慧慧就算沒有軍隊,她個人的實力也是一等一的好手,身邊更是忠心的手下無數。
皇上本來也想趁機壓壓顧慧慧囂張的氣焰,但他皇室中,最強的高手,都不是顧慧慧的對手。
甚至,她一個人以一對三,將人打壓得沒有還手的能力。
至于她有沒有出全力了?皇上也不知道。
但后來,他從暗衛們的嘴里知道,顧慧慧怕是還沒有出全力。
或者,他吩咐所有人一擁而上,會有一線希望,但代價太大了。
畢竟,顧慧慧身邊,還有一批忠心的手下。
聽說,那些手下也都一個個多才多藝,武藝高強,皇上不敢賭。
到時候,顧慧慧會不會死他不知道,但可能他自已會先死。
所以,皇上只能壓下心中的陰沉,盡力將顧慧慧安撫下來,還給送了一大筆金銀珠寶。
同時,皇上還怒斥了李斌,稱那些只是他們的家事,皇上也沒法插手臣子的家事。
自那次之后,國公府回府后低調了很多,盡可能避著顧慧慧走。
后院的那些女人與子孫,也吩咐他們盡可能避著走。
可今天,他明明沒有出去,更沒有晃到她面前,還是挨打了。
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
顧慧慧還是控制了力氣的,否則以她現在的實力,一拳就把這老頭子送走都是易事。
李斌哭唧唧:“顧慧慧,你為什么要打我?”
“老娘心里不高興,想打就打了,你又能如何?”
顧慧慧打了一架,把心中的郁氣也給發泄出來了,說話更是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囂張得讓李斌牙癢癢。
“給你那些孫子孫女們說,誰要是再敢在瑞嘉面前瞎說話,老娘還是打你。”
她是什么人?現在整個國公府,都在她的掌控中。
李香蓮對李瑞嘉說的那些話,瞞不過她。
雖然那丫頭沒有說上幾句,表面意思也很平淡,但話中隱藏的挑撥離間之意,當她聽不出來?
“還有,過兩天把你那些孩子都叫回來,讓他們認識我的大孫女,誰不回來的,后果自負。”
留下這么一句霸氣的話后,顧慧慧神清氣爽地回去了。
留下李斌簡直要哭死。
他威風了大半輩子,那時候能娶到皇室郡主,更是人生巔峰。
后來這位郡主一直不在府里,他還能坐擁美人與郡主的嫁妝家業,他的人生順風順水。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已的晚年會如此凄涼。
他現在連出去會友都不敢啊?生怕被這個妖婦給打了。
明明已經六七十歲了,卻像個二三十歲的年輕婦人一樣,不是妖婦是什么?
更可氣的是,他明明什么也沒做,可她卻想打就打他。
哪個男人活成他這樣的窩囊廢的?
葉凌那邊,去過了戶,結算了最后的銀兩后,拿著地契與鋪契,一一去驗收這些剛過戶的產業。
同時,每走過一處,她都會與青荷一起商量,店里應該做什么合適。
顧慧慧給的那些鋪子,每家都還在營業的。
幾乎各行各業都有涉獵,她暫時不能說打算動。
這次顧云安買到的五個鋪子,正好可以都做起來。
“葉蘭,你與妙妙各人挑一間安排起來,算是姐姐送給你們的。”
葉凌對跟在身后的兩女笑道,讓她們自已挑一間,送給她們自已做生意。
葉蘭與姜妙妙相視一眼,笑道:“姐姐,那可不行,我們到時候自已去挑就好。”
“你也說了,咱們剛來京城的時間不長,不著急,后面再慢慢來。”
她們自已都有小私庫了,怎么能要姐姐送?
而且,她們都知道,這么五家店鋪對于姐姐來說,其實真的不算多。
酒樓,酒肆,糕點,糧食,脂粉等,每一樣在姐姐手里,都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其實,葉凌空間里的東西太多了,就算再多買店鋪也是不夠用的。
比如,珠寶飾品,布料,書肆等,要知道,當初她們可以是搬了兩個皇室的。
天羽皇室的財物,她大多又還回去了。
但大乾的,可全部都在她的空間里。
后面,珠珠又搬了不少,特別是那些貪官污吏們平時搜刮的民脂民膏等。
那些東西全部在她空間里,葉凌平時廣做善事,也是為了把那些不義之財,以適合百姓的方式,再還給百姓。
葉凌笑著調倪:“怎么,還跟姐姐客氣起來了?”
姜妙妙親昵地挽住她的手臂,眉眼彎成月牙型:“姐姐,我們不是客氣,只是想鍛煉自已的能力,憑借自已的實力,看能不能也把生意做起來。”
聽她們這樣說,葉凌也沒再勉強,她們有這樣獨立的想法也是對的。
“行,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姐姐幫忙的,只管說。”
兩女都笑著應好,這樣和諧的一幕,讓羅葉彤看得羨慕。
不過,她什么也沒有說,畢竟,她自已現在還是小了些,著急不來。
逛了一遍下來,大概哪間鋪子要做什么,她們也心里有數了。
就近進酒樓里吃過飯后,姜妙妙與葉蘭,帶著羅葉彤一起,繼續逛街。
葉凌夫妻帶著幾個孩子,與青荷等人往城外去,查看新買的三個莊子與兩座山頭。
兩座山頭并不靠近路邊,而是再往里,開荒起來并不容易,所以一直無主。
顧云安不計較這些,都買了下來。
莊子那邊很簡單,由役差帶著去認個地盤就可以。
只是,讓她們意外的是,莊子外面盤旋著不少佃農,一個個穿著破舊,面容凄苦,在那里徘徊著。
閔東帶人上前,要將他們驅趕。
“可是新東家?求求你們發發善心吧,我們真的都是這附近村子里的佃農,祖祖輩輩都靠這點地過活,能不能不要趕我們走?”
“是啊,東家,您有所不知,我們一家老小全指望我們能在這田里做工,換些糧食回家糊口。若沒了這活計,一家老小就要餓死了啊。”
“東家,求求您了,就讓我們繼續留下來做工好不好?我們一定好好干活,絕不偷懶,只求您給我們一條生路。”
一群衣衫襤褸的佃農們直接跪下,他們枯瘦的面容上刻滿了凄苦與無助,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哀求之意。
他們的表情麻木而空洞,眼角有淚水無聲地滑落,沾濕了布滿塵土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