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晞嘟起小嘴,眼睛有些紅了。
“娘親,我想好好習武了。”
小的時候,她還跟著哥哥與娘親一起,有板有眼地習武的。
只是,后來葉凌各種忙,加上懷孕等原因,便沒有習武了。
顧宸宇后來進了國子監(jiān),之后現(xiàn)不怎么回安宅,她也就沒有再練了。
有些時候心血來潮,又會跟著起來早訓練一兩天。
更多時候卻是荒廢了。
今天的事,還有九姨婆一出手就打飛五人的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心。
她真的心動了,想好好習武,想成為像她們那樣的,再沒有人敢欺負的那種。
葉凌瞳孔輕顫,伸手將她拉進懷里,摟著她嬌軟的身子,輕輕順著她的長發(fā)。
小丫頭快十歲了,身體也開始有些發(fā)育了,長高了不少,也長開了很多。
五官竟然與顧云安有幾分相似,所以,往常也沒有人懷疑,小晞不是她們的女兒。
“好啊,小晞想習武,娘親肯定是支持的。”
葉凌聽到自已的聲音很溫柔:“能告訴娘親,今天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小晞看看兩位姨姨,之后才把今天在大街上遇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葉凌微微瞇眸,看了兩女一眼:“哪家的公子?”
葉蘭輕聲道:“他說是宋家的。”
“宋家?”葉凌幽幽地重復(fù)著這個姓氏,會是那個宋家嗎?
姜妙妙小心翼翼地問:“大姐姐,我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葉凌搖頭,認真道:“我們不怕麻煩,只是不主動去招惹麻煩而已。”
“沒有被人欺到面前了還一忍再忍的道理,那樣豈不是要變成忍者神龜了?”
小年年在旁邊拍著小手叫:“神龜。”
小晞好笑地揉揉弟弟的小腦袋,糾正道:“是忍者神龜。”
娘親經(jīng)常會給她們說故事,說了很多這些奇怪的故事,但她們都很喜歡聽的。
葉蘭擔心道:“姐姐,就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后面還會繼續(xù)找麻煩。”
她們出門,身邊怎么都會跟著兩個會武的。
她身邊十人,除了李秋云是宗師下第一人外,其余的都還差不少。
不過,只要不是遇上絕對的強者,與軍隊,護住她們還是沒有問題的。
她怕的是,那人后面查出她的身份,要對姐姐這邊出手。
“放心吧,他們不敢的。”
葉凌倒是不擔心這些,只提醒道:“不過,后面你們出門的時候,身邊要多帶些人。”
“我讓影在暗處跟著你們吧。”
“姐姐,不要,影姐是你身邊的人,怎么能調(diào)來給我?”
葉蘭拒絕:“我們不會有事的。”
想來,如果那些人查到她們的身份,應(yīng)該也知道她們與顧慧慧的關(guān)系了。
到那時候,他們哪還敢行事那樣乖張?
“嗯,那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葉蘭與姜妙妙,小晞一起離開。
葉凌牽著三個孩子的手,目送她們離開,這才帶著孩子轉(zhuǎn)身回去。
“影,你出去打聽看看,是宋家的哪位公子。”
回到房里,葉凌先把三個孩子哄睡,之后,她才閃身進空間里。
珠珠給搜集了不少貪官污吏的證據(jù)回來,就放在空間里,只是她還沒有時間一點點看。
宋家,既然如此囂張跋扈,那便先拿他們開刀了。
皇上新貴?接掌顧慧慧的軍隊?
如果有一些通敵叛國的證據(jù)送到皇上案前,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再毫無戒締地用那位將軍?
皇城之中,最不缺的便是達官貴人。
這是一個富貴的地方,是一個國家權(quán)貴的集中之地。
雖然皇上明令不許官員做買賣,但哪一家手中,會沒有一些產(chǎn)業(yè)?
真靠那點俸祿,誰能養(yǎng)得起那么多下人,能把一個家族運轉(zhuǎn)起來?
同時,貪官污吏更是不會少,只是看多與少,定性如何了。
葉凌翻找那一疊厚厚的書信,這些都是珠珠直接從那些府里搜出來,被主人藏起來的證據(jù)。
有貪污受賄的記載,也有買賣官位的證據(jù),有霸占人妻的記錄,也有強搶百姓田地的事實。
這些,都是那些人自已藏起來的污點,也有些是記載著別人的污點。
其中牽連甚廣,一旦被公布于眾,京城怎么也得來一次大地震。
葉凌沒有找到宋鴻明通敵叛國的證據(jù),但發(fā)現(xiàn)一封很有意思的信件。
那是一個叫田振標寫給他的信,信中是讓他把一個女子以他親戚的身份安排進宮。
一旦那女子得寵,以后就是他們宋家的后臺了。
田振標信中還寫著,愿送上十萬兩白銀,以求宋將軍辦這件事的。
葉凌看著這信,心中慢慢形成一條線索。
梅嬪的身份是捏造的,根本就不是宋夫人娘家的侄女。
只是,她為什么要捏造一個假的身份入宮,又有什么目的?
那位梅嬪的身份,存在著極大的可疑。
還有宋家,與梅嬪之間,應(yīng)該不止這么淺顯的銀兩交易,暗中肯定還有很多黑色的交易。
除了這封信外,還有一些關(guān)于宋家的消息。
這些消息,卻不是從宋將軍書房中搜出來的,應(yīng)該是從一名庶子屋里搜出來的。
那名庶子暗中搜集了不少關(guān)于宋家的罪證,只怕是在宋家過得不如狗,才會搜集這些證據(jù),想要在關(guān)鍵時刻扳倒宋家。
只可惜,宋家越來越好,越做越大,他的證據(jù)一直沒有機會送出去,就被珠珠搜過來了。
這些東西,倒是正適合她。
至于那封信?她還需要好好想想,怎么用在利刃上。
現(xiàn)在拿出來,對梅嬪不痛不癢,她仗著兒子,與現(xiàn)在肚子里的雙胞胎,這封信根本沒用。
在日后,女干情暴發(fā),這封信似乎有與沒有,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看來,這封信要怎么用,還得好好考慮。
先讓人查查那位田振標,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再說。
不過,關(guān)于宋家的那些證據(jù),卻是可以利用起來了。
先給皇上上些眼藥,看看他是否還能再好好包庇宋家。
這些證據(jù),是送給御史,還是送給大理寺卿?還是直接讓珠珠在上朝的時候,忽然從殿頂落下去?
嗯嗯,似乎這個更具震懾力,讓皇上就算想包庇,也包庇不住。
他還需要用到那些手下人呢,他總不能寒了所有人的心。
不過,這件事倒是暫時不急,看看宋家后面還會出什么招再說。
主要也是老太太最近要忙著羅月枝的親事,她不想影響了老太太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