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
不管是不是真的,張芙蓉都必須要否定,現在孩子就是馮燁的!
林建民冷笑一聲,“讓你失望了吧,我聽說,你跟那姓馮的一家說,得得是他姓馮的孩子?”
聞言,張芙蓉臉色又是一變,她瞪著林建民,“你監(jiān)視我?”
林建民嗤笑,“我有那美國時間監(jiān)視你?張芙蓉,你真夠不要臉的,竟然又跟那姓馮的搞一塊去了。”
張芙蓉臉色變得憤怒,“關你屁事!”
說著張芙蓉大力把門往外一推,竄下車,門也不關,站在原地指著林建民罵道:“林建民,你要是個男人,就少來糾纏我!孩子現在也已經出國了,我們娘倆都跟你沒半分錢關系,你要是敢來騷擾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建民冷冷地盯著張芙蓉,張芙蓉也瞪著他,眼里有些緊張。
林建民竟然這么清楚她的事情,她不知道林建民會不會為了報復她,跑到馮家那邊去亂說,要是林建民真的去了,張芙蓉不敢想象自已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子。
“林建民,你聽到沒有,現在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又組建了新的家庭,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讓我不好過,大家都別過了!”張芙蓉色厲聲荏地威脅道。
林建民看向被大敞的車門,說道:“把車門關上。”
張芙蓉瞪著他,她不想幫他關車門,想扭頭就走,但是林建民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威脅,好像她不把車門關上,對方就要跟她對著干似的。
張芙蓉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一把將車門摔上,就跟她說的那樣,最好這之后,兩人能井水不犯河水。
林建民之所以停車,也就是為了給張芙蓉說得得的事情,張芙蓉把門一摔上,車沒有絲毫猶豫,沖了出去。
張芙蓉死死地盯著遠去的出租車,心里涌起一陣煩躁,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跟林建民打交道。
經歷這一遭,張芙蓉也沒心情打車了,坐上公交回了娘家。
錢秀麗已經退休了,在家里幫李蕓麗帶孩子。
見到張芙蓉回來,李蕓麗大吃一驚,“你怎么來了,你的月子還沒坐完吧?”
張芙蓉無所謂地說道:“就差一兩天了,沒事。”
錢秀麗沒好氣地說道:“你就是這么不聽話,我說什么你都不聽!”
張芙蓉沒心情跟錢秀麗拌嘴,她有點心不在焉,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錢秀麗見她這樣子,趕忙問道:“怎么了?”
自從張芙蓉的大哥意外過世之后,張芙蓉明顯感覺她媽對她的態(tài)度好了太多了,她有什么事情,也愿意跟錢秀麗說。
“我回來的時候,碰到林建民了。”
錢秀麗也吃了一驚,趕忙問道:“在哪里碰到的?他沒怎么著你吧?”
張芙蓉就把當時的情景,包括林建民說的話,全都給錢秀麗說了一遍。
錢秀麗一聽,也吃驚得坐不住,“不會吧!他之前那樣信誓旦旦地說得得不是他的親生孩子,為此還把得得給送人了,這會兒怎么又改口了?會不會是他知道你跟馮燁結婚了,故意這么說的?”
張芙蓉搖頭,“我不知道,他一會兒這樣說,一會兒那樣說的。”
錢秀麗沒好氣地拍她一巴掌,“你好好算一算,看看得得到底是誰的孩子,別人不清楚,你自已總該清楚。”
張芙蓉苦惱地說道:“這么久了,我怎么算得清楚啊,再說...日子都差不多挨著的,孩子出生日期也沒有那么準確的。”
錢秀麗煩躁地嘆氣,“還不是你自已弄出來的事情!”
張芙蓉委屈地說道:“媽,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別罵我了,再罵我也沒有用啊。”
錢秀麗想來想去,說道:“你說林建民都知道你跟馮燁結婚的事情了,我估計,他這一回在撒謊,就是為了攪得你方寸大亂,他就是見不得你好!”
張芙蓉聽了,也感覺有道理,之前林建民那樣信誓旦旦地說得得不是他的親生孩子,要不是他大姑把孩子帶走了,現在孩子還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呢。
要是孩子真是他親生的,虎毒不食子,林建民也不會把孩子送走的,那畢竟是個男孩!
想通這個關節(jié),張芙蓉心稍微安定些許。
“媽,你說得對。我一路過來,渴死了,媽,你給我倒杯水。”
錢秀麗起身去幫張芙蓉倒了一杯熱水。
張芙蓉一邊慢慢地啜著,一邊說道:“對了,媽,我這次過來,是來拿金子的,這不馬上要過年了嗎,我想打個金手鐲戴戴。”
錢秀麗說道:“金手鐲太張揚了,你打個金項鏈吧。”
張芙蓉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就說道:“行,那就打個金項鏈,我再多打一個金戒指。”
母女倆說了會兒話,張芙蓉就催促錢秀麗去取金子去。
錢秀麗笑道:“你著什么急呀,還害怕我不給你不成?”
張芙蓉說道:“孩子還在家呢,一會兒該餓了,我得趕回家去喂奶去。”
錢秀麗一聽,也就不再耽擱,起身去取金子。
張芙蓉跟在后面。
錢秀麗說道:“我看還是我給你找地方打吧,你現在要喂養(yǎng)孩子,哪有這么多精力跑來跑去的。”
張芙蓉想起這金子還是她媽出主意,才從她婆婆那弄來的,也沒有什么不放心的,反正她現在是錢秀麗唯一的孩子了,錢秀麗沒有道理不偏心自已。
于是她就爽快地答應了。
來到房間,錢秀麗從褲腰帶上取鑰匙,金子被她鎖在柜子里的,開了鎖,錢秀麗彎腰在柜子里翻了翻,捧出一只木盒子來。
張芙蓉坐在床上,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想再欣賞欣賞她婆婆買的金子。
就因為想著這些金子,她連月子都坐不安穩(wěn),趕緊就過來了。
錢秀麗看她這動作,說了一句,“出息!”
張芙蓉噘嘴說道:“我當然喜歡,好不容易才有點金子,之前都沒買過呢。”
錢秀麗把蓋子打開,“金子都放在這里面...”
話沒說完,錢秀麗就愣住了。
張芙蓉見她突然呆住不動,頓時感覺不對勁,立馬湊過去看,木盒子里放著一塊疊起來的布,應該是錢秀麗怕金子磕到墊進去的。
她伸手就把布抓出來了,張芙蓉以為金子在底下,但是布拿走之后,盒子變得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張芙蓉抖了抖布,布輕飄飄的,她不信邪地把布展開,兩面都看了看,沒有金子的影蹤。
張芙蓉詫異地看向驚愕的錢秀麗,語氣著急地問,“媽,金子呢?”
這一句話,把錢秀麗驚醒了,她一把把布搶過去,翻來翻去,毫無收獲,又把木盒翻找兩遍,還是沒有,這木盒子又沒個夾層的,布拿出來之后,里面空空蕩蕩的。
錢秀麗趕忙去柜子里翻找,張芙蓉也察覺到不對,跟著過去找,一邊找一邊問,“媽,你把我的金子放哪里了?”
錢秀麗的臉有些發(fā)白,她指一指木盒子,“我就放盒子里了呀,我上了鎖之后,再沒動過...”
娘倆把柜子翻了個底朝天,金子的一根毛都沒見到。
張芙蓉一屁股坐在床上,懷疑地看向滿臉焦急的錢秀麗。
錢秀麗急得淌汗,“這金子我真就放在這盒子里,再沒動過呀,這能上哪去?”
張芙蓉聽她這么說,更加懷疑了,“媽,你到底把我的金子放哪里去了?”
錢秀麗真是有苦難言,這金子她就放盒子里了,再沒動過呀,柜子的鑰匙也一直掛在褲腰帶上,平時也沒取下來放哪里。
“真是奇了怪了,這金子難不成還能長腳跑了不成?”錢秀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坐在床上,不住地在腦海里搜索,這金子難不成她還真的放別的地方了嗎?可她分明就沒動過。
張芙蓉此時已經完全懷疑上了錢秀麗,她克制地說道:“媽,你到底把我的金子放哪里了?”
錢秀麗急死了,指著木盒子,“我真放在這里面了,包括我送你的金包銀,我全放這里了,再沒有動過!我發(fā)誓!”
張芙蓉盯著錢秀麗,她這一刻,感覺是自已錯了,她就說嘛,她媽之前對她是那種態(tài)度,怎么突然就對她這么好,還幫她從她婆婆那里要金子,原來是幫她自已要的呢!
張芙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媽,你把我的金子給我,你送我的金包銀,我可以不要,退給你。但是我婆婆送我的金子,說不定什么時候她就會發(fā)現被我們掉包了,把金子要回去,到時候,我不好交代。”
錢秀麗急得汗水都出來了,手指舉過頭頂發(fā)毒誓,“這金子我真放在這盒子里的,我要是昧了你的金子,我天打雷劈!芙蓉,我一心為你好,怎么會昧你的金子!”
張芙蓉懷疑地看著她,“你說你沒拿金子,那金子能去哪里了?難不成真的能長腳跑了不成?”
這句話,讓錢秀麗稍微冷靜下來,是啊,金子不可能長腳跑,除非是有人偷了芙蓉的金子!
這個人會是誰,答案呼之欲出!
錢秀麗把自已的懷疑告訴張芙蓉,“我懷疑,是你大嫂偷了。”
張芙蓉瞪大眼,“她?會嗎?”
錢秀麗說道:“不然還會是誰?這家里除了我,就是她,要不就是孩子,孩子懂什么,怎么會來偷金子?”
張芙蓉說道:“可是你不是說,鑰匙一直掛在你褲腰帶上嗎?”
“是啊,但是我總有睡著的時候,一個屋檐底下住著,她總有機會。”錢秀麗越說越肯定。
張芙蓉問道:“她知道你幫我收著金子?”
錢秀麗說道:“滿月酒的時候,誰沒看到孩子身上掛著的金子?我倒是沒親口跟她說過。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知道我?guī)湍惴胖鹱樱俊?/p>
張芙蓉又憤怒又煩躁,“你一點證據也拿不出來,光是懷疑,她要是死活不承認,我們能拿她怎么辦?”
張芙蓉心里還是懷疑她媽,畢竟李蕓麗并不知道錢秀麗幫張芙蓉放金子,怎么就能這么精準地把金子偷走呢,說不定是錢秀麗監(jiān)守自盜。
想到這里,張芙蓉盯著錢秀麗,“媽,金子真的不是你拿的嗎?”
錢秀麗急了,“我拿你的金子做什么?我現在又不缺吃又不缺喝的,你可真是個沒良心的,我一心替你考慮,你就光會懷疑我偷你的金子!”
張芙蓉也不管不顧了,吼道:“那金子能飛啊!我相信你才把金子拿給你放著,你倒好,昧我的金子!”
錢秀麗紅了眼,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傷心的,“我真沒有拿你的金子!等你大嫂回來,我問她!我敢賭咒發(fā)誓,我真的沒有藏那些金子,我吃飽了撐的,我拿你的金子!”
張芙蓉半信半疑,聽錢秀麗說要找李蕓麗對質,她又有點動搖了。
于是張芙蓉也不回家給孩子喂奶了,就在家里等著李蕓麗下班。
錢秀麗勸她先回去喂奶,張芙蓉說道:“家里有奶粉,孩子餓了我婆婆會給孩子喂奶粉的,你別想把我哄回去,今天不見著我的金子,我不走!”
錢秀麗氣得也不勸她了,兩人就在家里等。
一個難熬的下午過后,李蕓麗終于下班回來了。
一進門,就撞上了錢秀麗和張芙蓉憤怒的眼神。
錢秀麗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語氣肯定地問,“蕓麗,我放在柜子里的金子,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李蕓麗稍微有些吃驚,很快就平靜下來,她很爽快地否認,“沒有,什么金子,我沒看到。”
錢秀麗心里已經認定是李蕓麗偷了金子,語氣有些急促,“家里就你就我,金子又不長腳,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地不見了?我知道金子是你拿的,你現在把金子還回來,我就當事情沒發(fā)生過。”
李蕓麗還是否認,“我不知道,什么金子?”
張芙蓉急吼吼地說道:“我的金子!一對手鐲,兩個長命鎖!”
錢秀麗一聽她這么說,趕忙用手肘拐了她一下。
李蕓麗說道:“你說你孩子辦滿月酒戴的金子嗎?你沒記錯吧,那金子不是給你婆婆了嗎?”
張芙蓉卡殼了,給她婆婆的是不值錢的金包銀,真正的金子放在錢秀麗這里的。
錢秀麗盯著李蕓麗,李蕓麗的表情特別平靜,既沒有驚訝,也沒有惱怒,正是這樣的平靜,讓錢秀麗更加篤定,偷走金子的人,就是她!
錢秀麗說道:“你別管金子哪來的,你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走了我的鑰匙,把我柜子里的金子給拿走了?”
李蕓麗還是那句話,“我沒拿,我不知道什么金子。”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再說,我也不知道你柜子里有金子啊,難道你給我說過嗎?”
錢秀麗回答不上來,她確實沒有說過,這也是疑點所在,李蕓麗又不知道她柜子里放著金子,怎么會那么精準地偷走金子?
不過不管她知道還是不知道,這金子錢秀麗百分之一百肯定是李蕓麗偷走的,除了她,沒別人了。
錢秀麗的態(tài)度,讓張芙蓉也漸漸相信,偷走金子的,恐怕就是李蕓麗,她又急又氣,那些金子是她的,被人偷了,小偷就在跟前,她怎么能不氣。
“大嫂,我們是一家人,你把我的金子給我還回來,我可以不計較你偷我金子的事情,這個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生過。”
張芙蓉盡量說著好話,想讓李蕓麗把她的金子還回來,但李蕓麗根本就不領情。
她冷笑道:“我知道你們母女倆現在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現在還偽造什么金子丟了,想栽贓到我頭上來,你孩子滿月酒結束那天,大家都親眼看到你把金子交給你婆婆保管了,現在竟然謊稱金子丟了,賴到我頭上來!”
她的目光掃過母女倆,說道:“你們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們就一塊去馮家一趟,看看你的金子到底是在馮家,還是被人偷了!要是真被人偷了,我們就上派出所報案去,我想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跑馮家去偷金子吧!”
張芙蓉和錢秀麗傻眼了,這個事情能鬧到馮家人跟前去嗎?那萬萬不敢。
這樣馮家立馬就能發(fā)現他們手上的金子是假的。到時候,她們該怎么解釋?那后果比丟了金子還要糟糕。
張芙蓉氣得憋紅了臉,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擔心李蕓麗真的跑到馮家去,畢竟現在李蕓麗跟她不對付。
錢秀麗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她們似乎陷入了一個死結里。
沒有證據,無法對證,不敢張揚。
唯一的辦法就是,吃了這個悶虧,打碎銀牙肚里咽。
張芙蓉一直到傍晚,才滿腹心事地回了馮家。
帶了一天孩子的劉鳳仙已經是滿腹怨言,張芙蓉一到家,她就忍不住埋怨開了,“芙蓉,你怎么回事啊,一出門就是一整天,把孩子丟給我一個人!孩子又不愛吃奶粉,今天餓壞了,哭了一整天!”
張芙蓉看著劉鳳仙,有苦說不出。
她跟錢秀麗精心設計,才讓她婆婆給買了三個金子,誰知道竟然讓李蕓麗給偷了去,偏生她們還不敢聲張,只能慢慢地磨,看李蕓麗肯不肯把金子還回來。
早知道會便宜別人,她們還費這么老大的勁做什么,現在掉包的金子,也有暴露的風險,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張芙蓉心里也不是百分百確定金子是被李蕓麗偷走了,她覺得錢秀麗也有監(jiān)守自盜的嫌疑,不管怎么說,金子沒落她手里。
張芙蓉吃了這么個悶虧,連續(xù)好幾天都緩不過氣來,禍不單行,她又堵了奶,狠狠地吃了苦頭。
眼看已經到中旬了,周老太雖然不確定股市崩盤是哪天,但是她很確定是中旬。
她一遍遍地詢問秋桃和春桃,問她們把手里的股票賣掉沒有。
秋桃說賣了。
掙了那兩萬多后,林建生就把她的股票都拋售了,錢還沒提出來,放在資金賬戶里的。
辦特賣會的那幾天,股市回調,林建生按兵不動,這兩天,股市又迎來了一波行情。
昨天,林建生給秋桃打電話,問她要不要買。
“回調過后,又有行情了,這次估計也能掙上不少,你買不買?”
秋桃很是猶豫買不買,上一個行情,她掙到了兩萬多,接近三萬塊錢,比她的四件套廠一個月的利潤還強。要知道她的廠子投入多少成本,一個月才能掙個一萬多塊錢,股市只需要十幾萬本金,幾乎不用勞累,就能輕松掙到錢。
秋桃正猶豫的時候,想起周老太的催促,可惜地嘆一口氣,說道:“算了吧,媽天天問呢。”
林建生給她出主意,“你就悄悄地買,跟她說你賣掉了不就行了嗎?”
秋桃不愿意,讓她對她媽說謊,她會很有負罪感。
“算了吧,”秋桃說道,“服裝廠這陣子要加班加點的生產,恐怕資金騰挪不過來,這錢先不買了。”
林建生替她遺憾,“媽有錢著呢,你替她操心,她的錢多得花不完了。”
“服裝廠把媽的現金都用完了,她現在手里也沒有多少錢。”秋桃說道。
事實上,前面的特賣會,周老太回款了三十多萬,再加上她從股市里拿出來的本金和利息,周老太現在有五十多萬。
秋桃知道這個情況,她這么說,只是給自已不買股找個理由,不然她看著有行情不去掙錢,也會心痛。
林建生不能理解,秋桃為什么現在對他媽言聽計從的,明明秋桃自已經營四件套廠,完全獨立了。
秋桃也說不上來,可能是老太太的決策,每一次都導向了正確的那條路,所以她下意識地選擇相信。
而春桃,還在勸劉民把股票賣掉。
但劉民跟林建生一樣,也看到了接下來的這波股市行情,前幾天一直在回調,今天有回暖的跡象了,明天,股市一定會漲起來,他讓春桃去買他看好的股票。
“媽說要趕快把手上的股票賣掉,你怎么還要去買,連秋桃都已經把股票賣了。”春桃遲疑地說道。
劉民說道:“秋桃什么不聽媽的,媽做什么她做什么,你放心吧,我研究了這么久的股票,我心里有數,明天你就去把我看好的股票買了。”
第二天,春桃來到證券營業(yè)部。
營業(yè)部里依舊是人山人海,經歷過幾天的回調,今天買股的人特別多,排了老長的隊。
春桃看到了林建軍。
林建軍還是那副低調的打扮,沒人看得出來他有多少錢。
林建軍這陣子在股票里,可算是掙美了。
就算是傻子,在這樣的股票牛市里,也能掙到錢,何況林建軍還不傻呢。
他最開始投進去的十六萬,在股市里滾雪球似的,快速地增長著。
到如今,他在股市里的本金已經超過了四十萬。
比他之前最富有的時候,還多十幾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