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陸乘風回到了自已和溫嵐嵐的別墅里。
打開門一看,赫然發現蘭馨穿著極其性感的睡衣正在那等自已!
全身那點衣服加起來還不如一雙襪子遮蓋面積大!
這不對啊!
溫嵐嵐不是來了嗎?
這樣還能在家穿的跟全裸似的?
“溫嵐嵐呢?”陸乘風心虛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蘭馨說道:“她說這套房子的女主人換了,她不會住在這套房子里了,讓你也不要找她?!?/p>
陸乘風一愣……
陸乘風的第一反應是溫嵐嵐吃醋了!
但是他立馬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大家都是資深特勤,而且也知道自已是什么貨色,沒必要搞這一出!
不對!
她肯定是跟樸智仁的小組匯合準備搶貨柜了!
北面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想到這里,陸乘風趕緊來到二樓的閣樓上,翻開了自已那箱武器。
果然,箱子里的槍和子彈少了許多。
陸乘風不敢耽擱,趕緊推門而去,來到車上撥通了宋南飛的電話。
“南飛。”
“怎么了風哥?!?/p>
“我做如下兩點指示——”
“你踏馬說人話!”宋南飛頓時黑臉。
“好好好?!标懗孙L咳嗽一聲。
“溫嵐嵐沒住在家里,肯定是去勘察港口地形地貌準備搶走貨柜了!”
“你這兩天把手上的事情放放,盡量去掌控她的行蹤,別讓她壞了我的大事!”
“收到。”
“還有,外務省國際情報局派了一名叫純子的高級特勤來東海。”
“我感覺她身上 任務很不簡單。你趕緊上報組長,調集力量查一下這個人。”
“在確保不被發現的情況下予以監視?!?/p>
“收到。”
掛了電話后,陸乘風長長嘆了口氣。
隨著雅娜即將抵達東海以及貨柜即將現世,各路人馬都出動了!
東海的危險程度已經達到臨界值了!
這時,陸乘風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陸乘風一看是市局常務副局長陳根生的電話,立刻接聽了起來。
“老五在哪呢?”陳根生客氣地說道。
“剛到家準備睡覺,陳局有什么指示嗎?”陸乘風問道。
“來市局開個會吧,你表哥親自主持的會議。”陳根生說道。
“臥槽,這大半夜的去市局開會?這是要吸收我加入警隊還是想誘捕我啊?”陸乘風笑道。
“別貧了,很嚴肅的,抓緊哈?!?/p>
“好好好?!?/p>
……
半個小時后,陸乘風來到了燈火通明的市局六樓大會議室。
劉一文和陳根生坐在主席臺上,兩個人都是滿臉嚴肅。
臺下,則是坐著東海道上一些很有名氣的老大、地痞以及特殊行業的大老板。
陸乘風囂張的來到第一排,發現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竟然被一個村霸給坐了。
“起開!”陸乘風一腳踢在了村霸的腿上。
“你特么什么檔次?敢坐第一排中間的位置?”陸乘風斜著眼罵道。
黑社會之間也有鄙視鏈。
誰的勢力大誰就能囂張一點!
在東海還沒人比五哥勢力更大!
所以村霸撓了撓頭就乖乖把位置讓給了陸乘風。
這時,一個漂亮女警員竟然破天荒地給陸乘風泡了杯熱茶端了過來。
身后,東海道上那些流氓們只能羨慕的摸著大光腦袋!
媽的!
當警長的表弟就是好啊!
竟然還有女警員服務!
劉一文敲了敲桌子,說道:“深夜叫各位老板來開會,是因為有個急事!”
“市里接到帝都和江東省里那邊的通知,最近有個重要人物要來東海?!?/p>
“東海的安保級別很快會提升到一級安保。”
“所以,在安保結束之前,東海絕對不能出現打架斗毆的事!”
“舞廳,酒吧,游戲房,浴場,從今夜開始全部關停!”
“直到安保結束后等候通知!”
隨著劉一文話音落下,下面這些光頭老板們立刻炸開了鍋!
“重要人物關我們吊事啊!”
“就是嘛!我的舞廳又沒礙著她的事!她來跳舞我還能給打折!”
“媽的!重要人物給我們發工資不?!他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用為生計發愁!我們屁民總不能不過日子陪她們吧!”
“關停期間營業損失市里給出不?”
“我踏馬場子是剛裝修的,關了就沒客人了,我可不干!”
場子里頓時就沸騰了!
所有老板對這種重大安?;顒泳秃軔琅?/p>
擾民!
陸乘風轉過身,看向全場的老大們。
“媽的!安靜點!東海是我家,文明靠大家!這道理不懂?”陸乘風罵道。
一個光頭老板嘟囔道:“你五哥家大業大不在乎這幾天的損失,我們還得養家糊口呢!”
“就是!”其他老板紛紛附和。
陸乘風說道:“那踏馬跟家大家小有關系嗎?沒有大家哪有小家?!”
“我就問你們,你們現在賺錢靠誰罩的?要不是劉市長和陳局長兩個保護傘罩著,你們能賺到錢?”
“過分了??!”劉一文和陳根生同時黑著臉敲桌子。
“不好意思,一下給說禿嚕嘴了。”陸乘風訕笑一下,然后重新看向全場。
“媽的!安?;顒右歉悴缓茫瑒⑹虚L和陳局長就會被免職!”
“換個黑臉包公過來你們還能賺到錢?”
“就你們那些骯臟的生意還做得下去?”
“心里有點逼數沒?”
現場光頭老板們心想,泥馬,說大話也不嫌嘴疼,搞得好像你的生意很干凈似的!
陸乘風說道:“我陸頌文帶頭支持市里的決定!堅決擁護!完全支持!”
“表哥你放心,我會安排手下的小弟們在東海大街小巷巡查!”
“加入聯防隊!為建設好文明東海貢獻我們強盛集團的社會責任!”“
“這就叫大局意識!宗旨意識!”
“要不你申請入黨唄?!币粋€光頭老板沒好氣地直翻白眼。
“曹尼瑪的!我不入黨我也一直按照一個黨員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已!”陸乘風直接罵道。
緊接著,竟然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拍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