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宋鐘看向長青醫院的目光充滿冷意。
他曾清楚看見,那輛無牌面包車通過特殊通道,駛進長青醫院。
又從郭彥平口中,得知長青醫院從事器官轉移。
對方或許不僅僅是從死人身上摘除,也有可能從活人身上進行摘除。
若是如此,女人口中的孩子,被人強行帶到長青醫院,或許已經兇多吉少了!
宋鐘看向悲痛欲絕的夫妻,如果孩子出事,這個家庭也將支離破碎。
“阿東,要不要去長青醫院玩玩?”
宋鐘通過意念,與他在腦海中進行溝通。
“Z先生的一切命令,我將無條件遵從!”
阿東回答,他身為傀儡,對宋鐘絕對忠誠。
“其實一個陌生小孩的死活,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宋鐘笑了笑,不是他冷血,而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酷。
“不過…我突然來了興致,想跟他們硬碰硬試一下。”
冰冷寒風中,宋鐘態度堅決。
他將車停到監控死角,矯健的身形如同幽靈一般,溜進長青醫院。
在技能【強身術(中級)】的作用下,傀儡阿東的身體素質,提升不知道多少倍。
……
一個小時前。
劉氏集團,三十八樓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寬敞的辦公室里,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通過落地窗可以將大半個中江的夜景盡收眼底。
辦公區域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檀木辦公桌,桌面經過精心打磨,泛著溫潤的光澤。
劉全建將毛筆在硯臺中蘸了蘸,隨后揮毫潑墨,在鋪好的紙上寫下‘舍得’二字。
筆力遒勁,大氣磅礴!
劉全建放下毛筆,低頭欣賞著自已的書法大作。
“老板,您找我?”
謝武站在辦公桌前,直至此刻才敢開口。
“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
劉全建接過美女秘書遞過來的溫毛巾擦了擦手,又端起提前泡好的普洱茶喝了一口。
“抱歉老板,還沒結果,對手實在太神秘了。”
謝武低著頭,神色緊張,身軀微微顫抖。
在外人眼里,他是星盾安保的負責人,可以在中江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而在劉全建面前,他卻像老鼠見到貓,不敢有絲毫造次。
他很清楚自已前面的幾任,因為辦事不力,而遭受過怎樣的懲罰。
劉全建不語,只是安靜地品茶。
辦公室里,一時陷入詭異的沉寂中。
謝武感覺自已的呼吸都急促了,始終彎著腰等待著劉全建的指示,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喉結不斷滾動著。
“剛剛得到消息,新生協會那邊出事了,你知道吧?”
劉全建放下茶杯,打破辦公室的安靜,讓壓抑的氣氛有所緩解。
謝武用力點頭道:“幾個兄弟在新生協會那邊折了,安撫工作已經派人去辦了,我會親自帶隊,一定將那個該死的混蛋揪出來!”
“蠢貨。”劉全建冷哼一聲,沒好氣道,“那個郭彥平我見過,是個慫貨,嘴里守不住任何秘密,對方一定會查到長青醫院,提前去守株待兔吧,別再讓我失望。”
“明白!”
謝武恭敬點頭,老板還愿意給自已機會,便是對自已最大的認可。
而且守株待兔抓住那個神秘人,總比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溜達要強得多。
就在謝武轉身匆匆離去時,劉全建的話音再次響起。
謝武定在原地,劉全建接著說道:“讓你的人注意點,不要成為對方的突破口。”
“是!”
謝武頷首,大步離去。
在他離去后,劉全建揮了揮手,一旁的美女秘書也點頭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拿起桌上的紅色座機,撥打了出去。
“謝武不是對手,獵豹出動。”
掛斷電話,他長長嘆了口氣,背靠在老板椅上,揉了揉自已的頭發,假發掉落,露出光頭。
上面有著一道道猙獰的疤痕,在燈光照耀下更顯可怖!
劉全建那文質彬彬的氣質徹底消失,此時的他,像厲鬼一般可怕!
謝武離開劉全建的辦公室后,片刻不敢耽誤,立即召集星盾安保的人手,第一時間趕往長青醫院。
長青醫院的安保工作,本就是星盾安保在負責。
尤其是那些外人禁止入內的核心區域,更是戒備森嚴!
謝武帶著至少二百人,來到長青醫院,分布在各個區域。
讓整個長青醫院的安保,提升不止一個等級。
他本人率領幾名心腹小弟,來到中控室內。
這里有多個大屏幕,每一個屏幕上都有分屏畫面,監控著整個長青醫院的里里外外。
多名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不停地盯著這些監控畫面,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外面怎么回事?”
謝武從監控中看到那群要強行闖入醫院找孩子的家屬,不由得皺起眉頭。
“老大,來找孩子的,都是普通人。”一名小弟匯報道。
“為什么能找到這里來?”
謝武眉頭一擰,對于有孩子被帶到長青醫院,他已經司空見慣,并沒有任何的驚奇。
“聽說是手下人做事時不謹慎,沒想到那孩子兜里有個定位手表,現在已經把那定位手表處理掉了。”小弟接著說道。
“負責這事的人處理了嗎?”謝武冷著臉問道。
“還沒處理老大,您說怎么處理?”小弟問道。
“送到實驗室去吧,犯下這么低級的錯誤,沒必要留著了。”謝武揮了揮手。
此言一出,身旁小弟被嚇得渾身一顫,似乎‘實驗室’三個字對他而言,比地獄還要恐怖!
他本以為只是罰款或者停職,沒想到后果居然如此嚴重。
但對于謝武的命令,沒人敢提出質疑,連忙去執行。
“老大,咖啡。”
另一名小弟貼心地上前,為謝武送上熱氣騰騰的咖啡。
謝武端起咖啡,人靠在椅子上,雙腿交叉著放在桌子上,目光緊盯著大屏幕的監控。
突然間,他目光一凝,迅速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