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們中江警署,倒也不全是廢物?!蓖鯄衄幚淅湟恍?,“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p>
“快說!”汪茜一拍桌子,旁邊的記錄儀閃爍著紅光,將王夢瑤的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
“我父親叫王杞,是中江夢幻娛樂城的創始人,后來被人奪走家產,我回中江就是為他報仇的?!?/p>
“現在我手上有很多證據,其中一部分無關緊要的證據,以舉報信的形式提交上去,還有一部分關鍵證據在我手里?!蓖鯄衄幦缡钦f道。
“什么關鍵證據?跟昨晚的案子有關嗎?”
汪茜眉頭微皺,王夢瑤的回答,有些出乎她的預料。
“當然有關,那關鍵證據非常重要,關系到葉清源那樣的大人物,以你的能力辦不了,所以我要見你們最大的領導,才會把關鍵證據拿出來,在這之前,我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好,那你把證據都拿出來,我幫你轉交給領導?!蓖糗缣嶙h道。
“你沒資格。”王夢瑤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接下來,無論汪茜如何詢問,她都不會再多說一個字,唯一的訴求,就是要見最大的領導。
汪茜無奈,只好把此事向上匯報。
高輝親自審訊,沒想到也被拒絕了。
理由是不能只有高輝一個大領導,要多個大領導同時在場才行。
無奈之下,只能先把王夢瑤關押在警署,安排專人看守。
滯留室內,王夢瑤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容,興奮道:“易容術就是好玩,還能體驗一把被當成犯人審訊的滋味!”
……
一輛白色保時捷行駛在中江的街道上,阿東戴著黑色口罩駕車。
“這車不錯,我在國外也有一輛。”
副駕駛的王夢瑤同樣戴著口罩,這是宋鐘特意安排的,防止她被天網監控系統拍攝到。
“嗯。”阿東微微頷首,話不多。
“你要帶我去什么地方?為什么突然把我從酒店里出來?而且還要走后門?昨晚是你殺了那兩個壞蛋嗎?”
王夢瑤眨巴著呆萌的大眼睛,像是一個問題寶寶。
阿東繼續沉默,他其實不討厭這種天真又漂亮,還有點笨的女孩。
在經歷感情背叛后,他覺得這種單純一些的女孩,其實也挺好的。
但王夢瑤的問題,他一個都不想回答。
“我什么時候才能報仇???”王夢瑤接著嘟囔道。
“不知道。”阿東搖頭。
“你這人怎么冷冰冰的?你跟哪個姐姐是什么關系?是她男朋友嗎?”
王夢瑤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拋出來。
阿東默默攥緊方向盤,他明白了,這個王夢瑤不是單純,她是單純的缺心眼。
就這么沒心沒肺的姑娘,居然還想著報仇,若不是先生在幕后保護,她早就變成街頭的一具尸體了。
不過,她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有先生在,她可以躺著報仇了。
車子很快駛入瀾悅洗浴中心的地下停車場,進入內部車位停下,廖三已經帶人在旁邊候著了。
“東哥!”廖三與幾個心腹小弟齊齊問候。
在龍戰死后,他被帶到警署調查,人本來就不是他殺的,查清楚后,也就無罪釋放了。
經歷龍戰之死,以及金龍會基本覆滅,廖三對先生的敬畏,已經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而阿東作為先生身旁的紅人,他同樣心生敬畏。
“這女孩交給你了,一定要確保她的人身安全。”阿東沉聲吩咐道。
“明白!哪怕我跟兄弟們全死了,也不會讓她掉半根毛。”廖三拍著胸脯保證。
他早就注意到王夢瑤了,一雙眼睛好像開了導航一樣,會自動鎖定美女。
王夢瑤無論身材還是氣質,都很符合他的審美。
可他卻不敢有絲毫雜念,眼里只有敬畏。
畢竟,這是先生安排要保護的人。
“去吧,他們會保護你的。”阿東看向王夢瑤。
王夢瑤點頭,目光從廖三等人身上掃過,顯得有些緊張,畢竟這些家伙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她扭頭望向阿東,開口道:“你…你能留下來保護我嗎?”
“不能?!卑|冰冷拒絕,“你沒得選,如果你不需要保護,昨晚的人還會再來找你?!?/p>
王夢瑤嚇得縮縮脖子,這才下車,廖三等人把她簇擁在中間進行保護。
阿東一腳油門,駕車揚長而去。
宋鐘接管阿東的身體,駕車行駛到郊外的環山公路上,吹著風聽著歌,心情也放松許多。
如今在得到高輝的消息后,讓小蘭通過易容術,偽裝成王夢瑤進入警署,并故意釋放出假信號,說手里還掌握重要證據。
魚餌已經放好,接下來就看會不會有魚咬鉤,阻止‘王夢瑤’交出那份重要的證據。
與此同時。
周德海也傳遞來最新情報,根據入侵天網系統,以及其他傀儡的探查,發現凡是與王杞事件有關的人,只要還在中江的,都被人暗中跟蹤了。
“準備的倒是夠縝密,那就再送一份禮物給你?!彼午姷淖旖俏⑽⑸蠐P。
……
傍晚時分,安蕾走在街頭上,與一個穿著黑衣,身材壯碩的男子擦肩而過。
隨后,這名黑衣男子進入沒有監控的小巷,在角落里找到一把三棱軍刺。
他攜帶三棱軍刺,去往夢幻娛樂城總經理王坤的住所,此人身形矯健,直接翻墻進入別墅內。
他在計劃刺殺王坤,不過在動手前,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人隱藏在暗中,于是向對方殺去。
對方被他殺死一人后,另外兩人開槍,把這個黑衣男子擊斃!
事后中江警署的人,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進行調查。
趙衛東和林晚這對老搭檔,在今天一起出警。
“死者在殺死保鏢后,被其他保鏢開槍射殺,開槍的保鏢有持槍證,屬于正當防衛,但具體還需要進一步調查,目前開槍的兩名保鏢已經被扣留了!”
有警員向趙衛東簡單做出匯報。
趙衛東沒有回應,他和林晚一樣,都在盯著黑衣男子手里的兇器。
那是一把三棱軍刺,這把兇器無論林晚還是趙衛東,都太熟悉了。
這段時間里,不知多少人死在三棱軍刺之下!
如今終于發現這把兇器,二人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內心都出現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