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TU的日活曲線，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兩千四百萬。
兩千五百萬。
兩千六百萬。
每過一段時間刷新后臺，就發現數據增長了許多。
“陸總，”運維小哥頻繁的進出陸然辦公室，以至于現在小哥的表情已經從激動變成了麻木，“日活又漲了。”
“漲了多少？”
“這會已經破兩千七了。”
陸然點點頭，悠然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
旁邊周明哲從屏幕后探出腦袋：“已經這么淡定了嗎？”
“習慣了。”陸然笑道，“就跟天天吃紅燒肉一樣，吃多了就不覺得香了。”
周明哲：“我本來就不愛吃紅燒肉。”
“你特么...”
陸然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來，咱們盤一盤現在的局面。”
他在白板上寫下幾個數字：
【星光娛樂：林薇薇、張新成等12位藝人入駐，累計漲粉1000萬】
【星華娛樂：李一心、王橙橙等9位藝人入駐，累計漲粉800萬】
【星耀娛樂：《超級女聲》36強集體入駐，加上F4，累計漲粉800萬】
【留守兔子聯盟：從200萬漲到800萬，還在持續增長】
【廣告商：從跑掉一半到現在排隊送錢，已經有27個品牌在談合作】
雖然這里面粉絲重疊很多，但能很明顯看出，帶來了大量的粉絲數。
并且按照微博粉絲的規模，這個粉絲數還要再漲許多。
如果對方沒有任何反擊手段，光靠這一批明星帶來的粉絲，都能增長好幾千萬。
后續幾家公司的其他二三線明星也可以陸續入駐，最后也能形成一個團體。
雖然陸然對這種圈味太濃的氛圍，有些反感，但如果這些明星，正能量多一些，也能起到一定得積極作用。
他放下筆，看向周明哲：“看出什么了？”
周明哲盯著白板看了幾秒，然后緩緩開口：“咱們好像...有點牛逼？。”
“把好像去了，咱們是真的牛逼了。”陸然笑了，“兩千七百萬日活，已經超過咱們巔峰時期了。而且還在漲。照這個速度，這幾天底突破三千萬不是夢。”
周明哲問道：“你說微信博那邊，現在什么心情？”
陸然：“應該挺復雜的。不知道他們為什么不吃紅燒肉。”
周明哲：“你好賤啊。”
...
與此同時，微博科技總部。
王華兵的心情確實很復雜。
他盯著屏幕上的數據，臉色比會議室里的綠植還綠。
微信博游戲平臺今日活躍用戶：1.8億。
比巔峰時期跌了整整兩千萬。
按理說，1.8億還是很多，多到能把TUTU按在地上摩擦。
但問題是，這個數據是在往下掉的。
而且掉的速度，比預期快得多。
“王總，”助理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份報告，“TUTU那邊的日活，已經突破兩千七百萬了。”
王華兵接過報告，看了一眼，然后扔到桌上。
“兩千七百萬。”他喃喃道，“前段時間，他們才一千五百萬。”
助理聽著王華兵的咆哮，沒敢接話。
王華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京城的天空。
原本以為是個小角色，他還沒怎么把TUTU當做一回事。
甚至最早和TUTU為敵，就是看上了他的開心農場。
當初的他，甚至覺得是星光娛樂太沒用了，連個陸然都解決不掉。
結果就是他們微博下場之后，只風光了短短幾天，就被陸然用寵物，給逆風翻盤過來。
甚至在他們收購了好幾家游戲公司后，依舊止不住頹勢。
現在，比他們微博更強的微信下場，王華兵想著，這一次總不能再失利了吧。
結果就是TUTU在數據下滑幾天后，竟然能聯合其他娛樂公司，起死回生。
最讓他可氣的是，這里面還有剛和他合作過的星光娛樂。
果然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
王華兵甚至都忘了，是他最早冷落了這個合作伙伴，是他最早看不起這個合作伙伴。
因為那時候他覺得，這場仗贏定了。
可現在呢？
現在TUTU不僅爬起來了，還爬得比之前更高。
“給陳總打電話。”他轉身對助理說，“約個視頻會，現在。”
...
十分鐘后，視頻接通。
屏幕那頭的陳默依然是一副大學教授的樣子，無框眼鏡，溫和的笑容，仿佛天塌下來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王總，找我有事？”
“陳總，”王華兵開門見山，“TUTU的數據您看了嗎？”
“看了。”陳默點點頭，“兩千七百萬，確實漲得挺快。”
“那您不著急？”
“著急？為什么著急。”陳默笑了：“王總，我問您一個問題。TUTU現在兩千七百萬，咱們多少？”
“1.8億。”
“對啊，1.8億。”陳默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咱們的零頭都比他們多。您急什么？”
王華兵愣了一下，然后說：“可是他們在漲，咱們在跌。”
“漲是因為他們最近搞了什么？明星入駐，粉絲社區，守望者勛章。”陳默放下茶杯，“這些東西，咱們能不能做？”
“能，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需要時間？”陳默打斷他，“王總，咱們背后是誰？是騰訊。騰訊有什么？有錢，有人，有技術，有資源。TUTU能請明星，咱們能不能請？能。TUTU能搞粉絲社區，咱們能不能搞？能。TUTU能發勛章，咱們能不能發？能。”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TUTU那兩千七百萬，是星光、星華、星耀三家娛樂公司硬撐起來的。但三家娛樂公司加起來，能有多少藝人？能有多少粉絲？能有多少內容？撐死了也就三千萬。咱們1.8億，他們撐破天也追不上。”
王華兵聽著，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而且，”陳默繼續說，“您別忘了，咱們背后還有騰訊游戲。TUTU的游戲是什么？黃金礦工，冰火人，滾動的天空——都是小游戲。騰訊游戲有什么？斗地主，麻將，泡泡堂，天天酷跑，節奏大師——哪個不比他們強？”
“等咱們把游戲生態做起來，用戶自然會回來。到時候，TUTU那兩千七百萬，能剩下多少？”
王華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用急。”陳默笑了笑，“讓他們蹦跶。蹦得越高，摔得越慘。咱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跟他們拼刺刀，是扎籬笆。”
“扎籬笆？”
“對。”陳默推了推眼鏡，“您發現沒有，TUTU這次能翻身，靠的是什么？是娛樂公司的藝人資源。星光、星華、星耀——這三家，基本上把龍國娛樂圈的半壁江山都占了。他們聯手，就等于把藝人和粉絲都圈進了TUTU里。”
“咱們要是沒有自己的藝人資源，以后就只能看著TUTU吃肉，咱們喝湯。”
王華兵皺眉：“您的意思是，咱們也簽藝人？”
“不簽，太慢。”陳默搖搖頭，“咱們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