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
消息傳來的那一刻,洪泉直接是如遭雷擊。
不是說現在的春江市沒有了車守國坐鎮,下面的人一個個貪生怕死,之前遇到他們過去送貨的兄弟,隨便在深山老林開一槍就嚇得他們連滾帶爬的找地方掩護。
然后,自己的人就那樣毫發無損的全身而退。
可現在這又是怎么回事?
上衣的貨被截胡,手底下的人當場就被 斃 了六個,剩下的全部被抓,就連這幾個月來在春江市投入了大量資金打造的據點,培養的人才,也全部被一鍋端了!
努力了大半輩子,居然一招不慎,在于凡的手里面一敗涂地!
關于這一次交易失敗的最大原因,相關資料也早就傳回來了,春江市這一次行動的最高 指 揮,就是春江市的市委常委之一,于凡。
前段時間他還是暫代市長處理日常事務呢,雖說前幾天空降下來了一個新市長,但人家現在依然是常務副市長,正兒八經的市委常委。
不僅如此,執法部門還是掌控在他的手里面,可以說是邊境地區大食,大宛等邊境小國的眼中釘肉中刺啊!
本來只要能打通春江市這個缺口,他們就能把毒品源源不斷的送進那個大國,賺個盆滿缽滿,可現在,他洪泉倒成了第一個給于凡練手的了!
從今往后,于凡將會踩踏著他洪泉成就無上威名,讓邊境這些小國心驚膽戰!
而且這于凡的手段更加的狠辣,行事作風更加的果斷,之前車守國尚且還會盡量抓活的,他倒好,跟殺雞屠狗一樣的把送貨的兄弟給宰了!
真的,這一刻的洪泉,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氣定神閑,運籌帷幄的姿態。
“于凡,老子與你不死不休!”
“等著吧,只要老子能挺過去,將來這一筆賬,遲早要跟你好好算一算。”
“老六,交代下去,收縮我們的勢力范圍,能帶走的就都帶走,撤回山里溶洞吧。”
被喚做老六的男子連忙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去。
就算老板不說,剛才他也想提出這樣的意見了。
眼下元氣大傷,周圍那些毒梟又虎視眈眈,與其等著人家殺過來搶奪一空的話,倒不如現在就帶上物資和有用的人才,撤回之前他們躲藏的溶洞里面去。
之前阮文華勢大,他們也是被逼得不得不退守溶洞。
那些溶洞說白了就是在山肚子里面,天然形成的空間,足以容納幾千人都沒什么問題,而且還易守難攻,軟文化之前也不是沒想過把他們滅了,但去了幾次損失慘重,最后也不得不放棄。
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退守溶洞,以待時變。
洪泉緩緩起身,來到窗口看著外面白茫茫一片,大雪紛飛的景色,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轉身離開了。
當初軟文化死后,好不容易打到了一塊地盤作為立身之本,沒想到啊,居然這么快就要放棄了。
于凡啊于凡,你可真是優秀!
與此同時,另外幾個距離洪泉的毒梟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在驚訝襎手段的同時,自然也把目標放在了洪泉的地盤上,他現在元氣大傷,錢沒了自然沒有武器,很好打。
第一時間就已經有人用大卡車拉著七八車人趕了過來,想著先滅了洪泉,然后接手他的人才與制毒工廠。
誰知道趕過來后,人家都跑了,能帶走的都帶走了。
不過留下了地盤也是好事,不過嘛,也得看能不能守得住。
阮琳這邊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此時此刻她并不在大宛,而是在春江市。
而且,她就住在眾誠大酒店的最高樓層,能看到整個春江市的風景。
尤其是在這大雪紛飛的季節,尤為賞心悅目。
當然了,酒店的房間有空調,她自然也不需要穿著風衣。
此時此刻她就站在陽臺處,身高一米六幾,身材前凸后翹,挺翹的鼻梁,溫潤的紅唇,看上去確實是個漂亮女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在大宛那邊此刻也是名動一方的大人物。
當時很多人都以為軟文化死后,他的地盤會被很快瓜分,可這阮琳愣是整合了軟文化的手下,一些不服氣的直接被她宰了,愣是在短時間之內穩住了陣腳。
雖說丟了一些地盤,但整體實力基本上都沒有折損,依然是舉足輕重的一方霸主,沒有幾人敢招惹。
說起來,這古老的神秘大國也是她的家鄉,只是她很小的時候就被拐賣到了大宛。
還記得那個時候她不過八九歲的年紀,到了大宛后想要逃走,最后還是被抓住了。
人販子把槍都頂在了她的腦門上,其實也就是嚇唬她而已,警告她不要想著逃走,可就在那個時候,阮文華出現了,當即就讓手底下的人宰了那兩個人販子,并且把她帶了回去。
知道她是那個大國的人被拐賣到了大宛,當時阮文化看著大西山的那邊,很久沒有說話。
最后,阮文華收留了她。
但對于她的待遇,從一開始就要比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要好很多,送她去最安全的勢力范圍上學,讀書識字,甚至十幾歲的時候,就讓她幫忙管理阮文華旗下產業。
漸漸的,阮文華手底下的得力助手都把阮琳當成了阮文華的義女,甚至有人私底下將她當成了阮文華的接班人。
而且,阮琳自己也是這么認為的。
她打心底里感激阮文華,也把他當成了親人,養父。
可這一切,在她二十一歲那年變了,那一晚阮文華喝多了,對她用了 強,那一晚,阮琳只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第二天酒醒了以后,阮文華甚至沒有絲毫的悔意,還問她愿不愿意做他阮文華的女人。
那一瞬間,阮琳心都涼了。
但她一直記著阮文華的教誨,該喜怒不言于色,實力不夠的時候,該處處隱忍,等你將來有了能力和手段,再去十倍,一百倍的報復。
所以從那天起,她就隱忍了下來,哪怕是給阮文華生了個兒子,她都一直這么隱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