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看著某些地方中門大開,破綻百出的地方,笑了。
購物卡?
要知道,現在一些干部都有收購物卡的習慣,因為這個東西不好查,很安全。
可這購物卡吧,里面能存幾百塊,幾千塊,甚至是幾萬塊,多收幾次,那可就不是個小數目了,否則的話,這些人的賬戶查起來怎么啥問題也沒有呢?
“楊局長,收起你那點兒小心思吧。”于凡又點了根煙,微笑道:“我的眼光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高一些,你這樣的,可能大多數人看起來算出眾了,但在我這兒還沒及格呢。”
“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楊局長,如你所說,你也不過是收了幾張購物卡而已,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確實是我一句話的事情,但要讓我就這么放了你,顯然不太可能,你應該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什么,有些話說出來可能自私了些,但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道理想必不需要我多說吧?”
“我可以做主,只要你匿名上繳購物卡對等的數額,然后把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交代一下,現在你甚至還能趕去演唱會現場。”
“當然了,楊局長要是執迷不悟的話,我也就不客氣了,到時候公事公辦,有些東西你要吐出來不說,還有可能賠上自已的前程。”
說完后,于凡淡淡的看著楊淑花,給她做決定的時間。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步田地,王宇那邊,于凡也讓楊淑花知道他靠不住了,她現在無非就是兩個選擇而已。
但只要智商超過二十的人,都知道應該怎么選擇吧?
而且楊淑花這樣的女人,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說明她是極度珍惜自已手里權力的,不想就這么失去,所以,她別無選擇。
“于主任,你這不是為難我么?”楊淑花咬了咬牙:“可能你才來到并州這邊不久,還不知道這邊的官場水有多深呢,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愿意說,而是不敢說啊。”
“不說的話,你不會放過我,說了的話,人家也不會放過我啊。”
“剛才.....跟于主任通話的那位,于主任可能覺得他只是個州紀檢委的副書記,可他的來歷,于主任肯定想象不到,人家的跟腳在省城呢,于主任真的打算去得罪那樣的人么?”
“像咱們這樣的小人物,說句不好聽的,人家真要收拾咱們的話,跟踩死一只螞蟻沒多大區別。”
于凡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鬧了半天,楊淑花還在忌憚這個呢?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就像當初的陸遠一樣,在春江市陸遠的職位其實并不高,可那些身處高位的人卻很忌憚陸遠,為什么?
沒辦法,人家來頭很大嘛。
“楊局長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了。”于凡笑了笑:“省城老王家出來的人,所有人都要讓步,是這個道理嗎?”
“實不相瞞,我在臨州的時候就收拾過省城老王家的人,這也是我來到并州以后,王書記有意無意的針對我的原因。”
“現在,楊局長還覺得我怕他嗎?”
“放心吧,只要你把問題交代了,到時候我也不會把你賣了,就說是我們自已查到的,你能保住你擁有的一切,我們也能達到目的,這是雙贏的局面,難道不是嗎?”
楊淑花聞言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
她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于凡,難怪啊,這家伙剛才居然敢用那樣的語氣跟王宇說話,鬧了半天,早就杠上了。
而且他這么年輕,才三十歲就成為州紀檢委這種要害部門的辦公室主任,王宇還無法阻擋,這說明于凡的來頭也不小啊,至少從目前看來,他是不怕王宇的。
“我是愿意將功折罪的,可到時候如果被人家清算的話,我該怎么辦,于主任能不能拉我一把?”楊淑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哀求的看著于凡。
要是沒有這種層次的人物保她的話,王宇真的能輕而易舉讓她萬劫不復。
此時此刻她也是騎虎難下,賣了那邊,這邊好歹也該給個保障吧?
“放心吧,只要你把問題交代了,并且把來歷不明的某些錢匿名上繳州紀檢委,到時候我會為你證明。”于凡微笑道:“只要你堂堂正正,誰敢把你怎么樣?”
“說句狂妄的,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某些人要是還有功夫去收拾你的話,那我也太失敗了。”
“現在演唱會可是已經開始有段時間了,你要是再不談談問題的話,到時候人家都散場了,你這張從黃牛手里面花了兩萬八的演唱會門票,可就沒用了。”
楊淑花聞言渾身一震,從黃牛手里花了兩萬八買演唱會門票的事情,他們居然都已經查到了。
這讓她心里一陣絕望,知道自已已經沒有了選擇的資格。
“我說,我都交代,其實之前被解除職務的某個雙子鋼廠副廠長,和姓林的關系曖昧,說白了就是他的情人.....”楊淑花沒辦法,只好一股腦全部抖出來了。
說實話于凡也有些驚訝,沒想到之前還漏掉了最關鍵的一條大魚。
之前那個雙子鋼廠的其中一個副廠長,還是于凡親自處理的,那女的甚至都懶得去廠里打卡,找人幫她打的,一個月不見得去廠里三次。
身材模樣都還不錯,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帶著個金絲眼鏡,肌膚白皙,媚骨天成,所以于凡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人家也就是混日子,當時的處罰就是直接開除了,沒有追究責任。
沒想到啊,居然還有這一層身份,是林震的相好,不過想想也是,林震好歹也是個副州長,要是身材模樣差了,他估計也看不上嘛。
“行了,你去看演唱會吧,后續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我隨時聯系你。”于凡做好記錄后,直接起身離開了。
幾分鐘后,他直接帶著莫聰等人前往那個女人的住處。
這一次,林震插翅難逃了!
而且,于凡第一時間就把事情匯報給了錢安知,畢竟人家是副州長級別的人物,沒有那些大佬點頭的話,于凡是沒有權利去查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