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們江家印染的花布……”
“……”
一時間客戶紛紛請求合作甚至直接訂貨,江若寧心中樂開了花,西門慶讓她來參加這個揚城商會果然沒錯。
西門卓低聲對林風(fēng)說道:“沒想到江家的貨這么受歡迎。”
林風(fēng)心中冷笑,估計這些人至少有一半肯定是假的。
或者全是假的。
“賢弟不考慮干布行成衣這一塊嗎?”西門卓低聲說道:“我覺得這行干好了也非常賺錢,尤其是成衣制作,可以幾倍的成本賣出去,人們喜歡的是衣服的樣式,樣式好了就不太在乎衣服的成本。”
林風(fēng)心想本人心中的衣服樣式多了,只是現(xiàn)在無暇再去擴展業(yè)務(wù),再說這西門卓把江州的西門家族的產(chǎn)業(yè)交給他管理,更沒有閑工夫干別的。
倒是可以考慮跟江若寧合作,自己設(shè)計,讓江家去生產(chǎn)銷售,自己吃點紅利即可。
不過這是以后的事情,而且屆時江若寧什么狀態(tài)還不好說。
江若寧有生意頭腦,不過情商堪憂,難保不會來個二次傷害心灰意冷。
不過心灰意冷總比被人玩死強。
接下來又陸續(xù)上去很多商人展示他們的商品,什么都有,連牙刷、灰皂這樣的生活用品都用。
林風(fēng)心想來一趟商會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發(fā)財?shù)拈T路很多。
灰皂這種含有草木灰的洗手的東西,哪有香皂洗手好?
還有女人的用品……
為毛江城沒有商業(yè)集會呢?
看來是缺少舞榭亭這樣的平臺,肯定瀟瀟也沒少讓他們組織。
看來這個江城的舞榭亭非開不可了。
林風(fēng)可不單純的就這幾個項目,揚城舞榭亭的舞姬們唱歌跳舞只是在某個活動中間的一個調(diào)劑品,而林風(fēng)則要把歌舞作為主菜,而且還有話劇、歌劇,他要把《紅樓夢》《梁祝》《白娘子傳奇》《西廂記》甚至《射雕》等風(fēng)華書屋的書搬上舞臺。
“下面請出江城陳家鋪子的花掌柜上臺介紹他們的產(chǎn)品!”
“陳家鋪子!?”
“揚城不是也有陳家鋪子嗎?”
“是一家的,不過江城才是最正宗的主店。”
“……”
花解語登場了,引得下面男人一陣贊嘆聲。
比江若寧登場還強烈。
雖然容貌各有千秋,但江若寧氣質(zhì)有些傲冷,而這花解語則有一種發(fā)自骨子里的嬌媚。
外面的男人當然更喜歡奔放野性點的女人。
“我是江城陳家鋪子,也是江州陳家鋪子總店的花解語,今天我很高興來到揚城商會來展示我們陳家鋪子的新產(chǎn)品。”
眾男人皆為她熱烈鼓掌。
花解語美眸飄了林風(fēng)一眼,“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大掌柜是江城乃至江州的風(fēng)云人物,他不但開了響徹江州的陳家鋪子,還在今年鄉(xiāng)試中高中解元。他幫助宋縣百姓治理水患,重建家園,大敗倭寇為宋縣百姓報仇,并且種植新品種的糧食玉米,現(xiàn)在也長勢良好,年底就會豐收……”
那邊的江若寧聽得也美目漣漣。
西門慶嘴角一抽,嫉恨的看了林風(fēng)一眼。
不得不說,這林風(fēng)的事跡確實在江州已經(jīng)快成了傳奇。
那邊的西門卓低聲對林風(fēng)笑道:“這是推銷產(chǎn)品還是推銷你啊,不過確實是個好手下,以東家為榮,對東家感恩,不得不說賢弟在管人上也非常有一套。”
林風(fēng)笑道:“彼此彼此。”
“下面我們推出陳家鋪子的第一個展示產(chǎn)品,鵝毛筆!”花解語拿出一支精致的鵝毛筆,“這就是鵝毛筆,這是我們林掌柜發(fā)明的。”
花解語打開蘸上墨后,在紙上刷刷刷寫了起來,然后展示給眾人,“大家請看,這鵝毛筆不但輕便,而且寫字很快,我們陳家鋪子的員工,尤其是記賬員用此筆記賬非常快,而且一支可以用一個月,非常省。不過這鵝毛筆我們不打算賣,而是作為禮物送給在場的所有商友,算是我們陳家鋪子跟大家交個朋友,以后歡迎一起合作。”
“嗷……”
在場之人為花解語熱情鼓掌。
西門卓低聲道:“你這女掌柜比瀟瀟厲害。”
“還是瀟瀟姑娘更厲害。”
兩人互相謙虛起來。
“下面我展示的是陳家酒鋪推出的新酒,香檳酒!”
花解語拿起一個用玻璃做成的貴重酒瓶,里面盛著金黃色的酒液,顯得非常高貴和純凈。
“來人,給在場每位客人倒上一杯。”
舞榭亭的小廝女侍們立刻各自拿著香檳給客人一一倒上。
西門卓喝了一口,高聲贊道:“杯中有氣泡緩緩上升,營造出讓人陶醉的感覺,酒里果香與酸味的完美平衡,讓人口齒留香,回味無窮,真是好酒啊。”
在場眾人仔細品著酒,紛紛露出陶醉之色。
江若寧則一飲而盡,西門慶低聲道:“雖然味道不錯,但這也是酒,不要喝得這么急。”
“我口渴了。”江若寧淡淡說道。
西門慶嘴角一撇,是睹物思情吧,說不定她早就喝過了。
“這酒也是我們無所不能的林掌柜自己發(fā)明釀造的。”
“林掌柜真是無所不能啊!”
“那是,他精通生意之道,廚藝、琴藝、歌藝都非常高超,還是江州的解元郎,聽聞武藝也很厲害,去宋縣殺得那倭寇聞風(fēng)喪膽,聽說跟倭寇第二戰(zhàn)的時候,倭寇一聽林風(fēng)一聲怒吼,嚇得直接癱倒在地投降了,宋縣衛(wèi)隊的一個隊員都沒有受傷……”
“……”
西門卓悄聲笑道:“我知道你為何戴面具了。”
林風(fēng)其實也很無奈,雖然他很優(yōu)秀,但沒這么夸張吧。
他摸了摸懷里的面具,暗想是否再戴上呢?
“花掌柜,這酒怎么賣?”
“大家都看到了,我們這香檳酒的瓶子是用胡商的玻璃制成,單這玻璃瓶就價值不菲,由此可見此酒的名貴,現(xiàn)在初定價是十兩銀子一瓶。”
這酒無論包裝、品質(zhì)、口味都是上等佳品,再加上物以稀為貴的道理,在場的很多又是些富商,十兩銀子一瓶,他們并未覺得很貴。
“我要二十瓶!”
“三十瓶!”
“五十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