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不了解李楚風(fēng),我也低估了他的實力,如今,他既然說,一定能夠查到王春和王真前輩的下落,那么,我自然是相信他的。
所以,我便將這件事情,交給了他。
同時。
李楚風(fēng)還在北城這邊,給我安排了一個秘密的住處。
這個地方相當(dāng)?shù)碾[秘,可以作為我暫時的落腳點,青婳和姜嫣然暫且都在這里住下來,姜嫣然需要養(yǎng)傷休息,我便讓小黑守著這個宅院。
若是有什么異常,直接跟我匯報。
差不多過了一日,姜嫣然醒了過來。
她醒來之后,看到我,便開口問。
“小九哥哥,我想吃肉,紅燒肉!”
我一笑,青婳也是一笑,想要吃東西,那就是沒事了。
青婳替她診脈,隨即說道。
“她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無恙。”
我點頭。
姜嫣然的情況,是此前受到了申煉其中一重畫皮的克制,而那一重畫皮的來源是川渝地區(qū)的巫術(shù)一脈法術(shù),剛好那種法術(shù)可克制姜嫣然的蠱術(shù)。
畢竟,蠱術(shù)本身就源于巫術(shù)。
而姜嫣然之所以昏迷,正是因為中了巫毒,不過,巫毒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了,她能吃飯,自然是無恙了。
我出去了一趟,給姜嫣然大包了紅燒肉等吃食,安排好這些,我決定,準(zhǔn)備去禁城一趟,距離楊明堂即位還有三天的時間。
在他即位之前,我得先去看看他。
否則,他會生出疑心的。
我讓小黑出去,給我找了一條白色的綢緞,然后,憑借我的記憶將那符文綢緞給默寫了下來,雖然也不確定其上的符文矩陣是否正確,但主要是做個樣子,像就行了。
畢竟,我已經(jīng)與那百陌兇刀做到了人刀合一,而且完成了滴血認(rèn)主,我不靠這個去掌控百陌兇刀,之所以用符文綢緞纏住百陌兇刀,最重要的還是做給楊明堂看的。
楊明堂即位大殿上,我要成為他身邊的白神將。
小黑的辦事效率很高。
很快,他就找來了一條非常合適的白色綢緞,我以朱砂墨完成了那些符文,從青銅古鏡之中取出那把百陌兇刀,握在手上的時候,我便已經(jīng)感覺到,這把刀之上的氣場變得更強(qiáng)了。
如此,我不由得道。
“古琴前輩,古城外那條河的祭煉作用,這么強(qiáng)大?”
“這么短的時間,百陌兇刀便增強(qiáng)了這么多?”
古琴前輩回答說。
“那是自然。”
“這百陌兇刀乃是頂級兇器,在此處祭煉,再好不過!”
我想了一下,又問。
“那我的鬼牙和肺金,能不能都祭煉一下?”
古琴前輩說。
“拿來,我試一下。”
“畢竟,那匕首和短劍沒有器靈,有沒有作用,老朽也不太確定!”
我取出肺金短劍和鬼牙匕首,送入了青銅古鏡之內(nèi),古琴前輩則在拿到我的肺金短劍和鬼牙匕首之后,掐訣結(jié)陣,從而開始嘗試祭煉。
他的祭煉,在青銅古鏡之中,那是另外一方世界,外邊不會有任何的氣息波動。
我收起青銅古鏡,便將符文綢緞給纏在了百陌兇刀上。
纏好之后,我便再問青婳。
“像不像?”
青婳點頭,道一字。
“像。”
然而。
我找出了三道胡月山的幻術(shù)符箓,之前胡月山跟我說過,他的幻術(shù)幻化出來的樣貌,一般人看不出破綻,但如果遇到頂級高手,說不定能夠被看出幾分破綻,但是,如果我的實力足夠,以三道幻術(shù)符箓疊加結(jié)陣,加持在自己的臉上,如此幻化出來的樣貌,這世間恐怕沒有幾人能識破。
胡家的幻術(shù)乃是世間頂級,這個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是拿到炎夏之外的江湖上,一樣很難找到能夠看出胡家幻術(shù)破綻的人,而其他各家的幻術(shù),也極少有能夠與之匹敵的。
我以三道幻術(shù)符箓疊加,結(jié)陣。
如此,加持在我的臉上,我先幻化成了白神將最終被我斬殺之時,那個老頭的樣子。
那應(yīng)該就是他本身的面貌。
這道最關(guān)鍵的幻化完成之后,我再拿出幾道幻術(shù)符箓,一層一層的幻化成白神將所用那一層一層畫皮的模樣,如此,由內(nèi)而外,每一層都是頂級幻術(shù)。
基本上,如此幻化出來的白神將,可謂無懈可擊。
在這幻術(shù)完成之后。
我再將包好的百陌兇刀,背在自己的后背上,如此,我再問青婳。
“青婳,這樣,像不像?”
青婳自然知道,我這是要去禁城,見那楊明堂。
所以,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我,目光一動,眉心的那一道金蓮圣紋出現(xiàn),她以圣人的氣場去嘗試識破我身上的破綻。
一道強(qiáng)勢的金光,將我籠罩了下來。
我自巋然不動,但容貌不會發(fā)生任何的改變。
不愧是胡月山的幻術(shù)符箓,這效果,的確不錯。
青婳閉上眼睛,感知,隨即再睜開雙目,點了點頭。
“夫君,此法不錯,一層層幻術(shù)之間,還能夠形成共鳴,的確,沒有任何的破綻了!”
楊明堂是個陰險狡詐的人,幻術(shù)只能算是表面上的偽裝之術(shù),不管我做的再像,畢竟,我不是那個白神將,而且對他的了解很淺,想要完完全全的讓楊明堂認(rèn)為,我就是白神將,其實并不容易。
所以,今日入禁城的這一趟,很有必要。
當(dāng)然,除了讓楊明堂確認(rèn)白神將這邊無恙,而我就是白神將之外,我還想要直接進(jìn)入禁城,去探查王真和王春的下落。
楊明堂的手段比我想象中強(qiáng)大,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李楚風(fēng)那邊。
一切準(zhǔn)備就緒。
我從這個宅院的后門出去。
走到一條無人的街道上,我再踏空而起!
一直到北城的北邊,出了北城,我這才停下腳步,從北城的郊外往禁城方向走了去,如今禁城之外的北關(guān)大門已經(jīng)修繕的差不多了。
我腳下一動,瞬息之間,便到了大門之外。
城墻上的人看到是我,立即開了城門。
而我再是一步,便從這北關(guān)進(jìn)入了北城之內(nèi),北城向南,到了禁城之外,禁城北門的守衛(wèi)看到是白神將,立馬跪下行禮,放我入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