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暴露也得要保護好小太子的安全!”
鳳如歌看著陸慶。
一定不能讓小太子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
“那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從酒樓后門悄悄地離開,看看能不能爭取到一些時間。”陸慶想了一下決定帶著大家從酒樓的后門離開、
“好!”
大家開始準備離開。
……
街道上。
看著酒樓燃起大火。
“頭兒!”
“叫我大當家。”
“是,大當家,怎么沒有人從里面出來?”
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么大的火怎么沒有見到一個人從里面跑出來,難道大家都不怕火,還是睡得死死的,這也不應該啊。
“我也覺得有些怪異。”
這位大當家也是皺起眉頭。
“不會是這酒樓里面沒有人吧!”
“不可能,我們的人給我們的消息中明確了冷棄疾帶著陸慶,小太子等人住進了這家酒樓,怎么可能有錯?”
大當家覺得情報不可能有錯,就是這家酒樓。
“那是否他們都離開了?”
“冷棄疾北上去督戰(zhàn)雁門關(guān),萬一他們跟著冷棄疾一起北上了呢?”
“這也不可能,我們的人一直在龍門鎮(zhèn)外面,如果有人離開,我們怎么可能看不到?我們看到的是只有冷棄疾和他的兒子冷不凡離開了。”
大當家接著說道。
在兵部文書送到冷棄疾面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來到了龍門鎮(zhèn),早就在龍門鎮(zhèn)外面安排人手看著。
所以非常確定太子他們還在城內(nèi)。
“那這?”
“你們兩個給我進去看看!”
大當家命人進去看看。
“啊?”
被點名的倆人頓時慌了神,如此大火,進去豈不是九死一生。
“大當家北門!”
有人喊了一聲。
只見到一支燃火的箭矢出現(xiàn)在夜空中,方向正是龍門鎮(zhèn)的北門。
“原來他們在北門,走!”
大當家面色陰沉下來,沒想到居然讓這些人逃過一劫,不過接下來可就沒有這般幸運了,他要讓這些人全部命喪黃泉。
而另一邊的陸慶等人剛從酒樓出來,也看到了在北門方向出現(xiàn)的箭矢。
“是信號。”
白木蘭淡淡的說道。
不用想了。
這一定是張玄魚帶著小太子離開,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被攔截下來了,現(xiàn)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簡直是愚蠢。
“快走吧!”
陸慶也是不敢有任何的耽誤。
立馬帶著大家前往北門。
剛穿過一個街口。
陸慶他們正好和朝著北門過去的人碰上。
雙方看到彼此都是愣了一下。
“動手!”
陸慶先發(fā)制人,一聲令下,冷梨花幾人還未出手,鳳如歌手中飛刀便已經(jīng)脫手而出,月光之下飛刀宛如一顆流星一般飛射出去。
直接將那為首之人斃命。
“大當家?”
眾人傻眼。
沒想到他們的上司居然這樣就死了,這也太容易了。
不給大家反應的機會,冷梨花她們也已經(jīng)殺到,雙方混戰(zhàn)在一起。
北門。
張玄魚帶著小太子剛從北門出來,就被人給圍上來。
“月黑風高,道長這是要去哪里啊?”
攔住張玄魚去路的人笑吟吟的詢問起來。
“急著趕路。”
張玄魚回答道。
同時將小太子護在自己身后。
“一個道長卻帶著一個小孩子,我們懷疑道長你拐賣兒童。”
“你們是什么人?”
張玄魚神情凝重的看著面前眾人,這些人似乎早早的在這里等著,就等著她自投羅網(wǎng)。
“看來你也不笨,既然如此我們就沒必要廢話,給大當家發(fā)消息,動手!”
一聲令下。
一支箭矢飛射上半空。
眾人立馬動手。
張玄魚一邊護著小太子,一邊朝著城內(nèi)退去,她很清楚自己無法帶著小太子離開龍門鎮(zhèn),只能返回去找陸慶他們。
……
半刻鐘時間。
陸慶他們終于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這些人訓練有素,絕不是什么山匪。”
白木蘭非常肯定的說道。
什么大當家?
就是偽裝成山匪,這些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都是培養(yǎng)出來的殺手。
“走!”
陸慶看著地上的尸體,并沒有逗留,而是帶著眾人立馬前往北門,希望張玄魚此時還能再堅持。
陸慶等人來到城門口。
看到了張玄魚仍然和一群黑衣人交手。
不過張玄魚身上已經(jīng)有好幾處傷痕,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非常不容易。
“救人!”
陸慶立馬讓大家出手救人。
冷梨花她們也不敢?guī)чT。
立馬出手。
隨著冷梨花她們的過來,張玄魚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張玄魚直接癱坐在地上,她已經(jīng)筋疲力盡。
黑衣人被擊退。
陸慶走過來。
“張道長不相信我陸慶,也沒必要不吱聲就帶走小太子,提一句,我未必阻攔!”陸慶語氣中帶著不滿。
“抱歉。”
“放屁,一句抱歉就沒事了嗎?因為你,我們也都跟著暴露了,相公一天的謀劃都白費了。”
白木蘭怒吼道。
說的輕描淡寫。
感情她是一點內(nèi)疚都沒有。
“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侯爺您。”
張玄魚知道自己此時不管說什么也沒用,只能一個勁的給陸慶道歉。
“還能走嗎?”
陸慶看著張玄魚。
張玄魚看了看自己的傷勢,恐怕是無法再繼續(xù)趕路。
“你們不用管我,你們帶著太子離開吧!”
張玄魚知道自己此時已經(jīng)成了眾人的累贅,既然如此,就讓自己留在這里,讓陸慶他們帶著太子離開。
“哪有那么容易。”
陸慶笑了笑。
說離開就離開?
“你帶著太子暴露,他們已經(jīng)徹底鎖定了我們就在龍門鎮(zhèn),我們現(xiàn)在輕易走不了了。”陸慶苦笑著解釋。
“這?”
“如果你聽我的,我們躲在龍門鎮(zhèn),讓掌柜帶著太子離開,對方一時間找不到我們,敵明我暗,我們還有優(yōu)勢,現(xiàn)在大家都暴露了,成了敵暗我明。”
陸慶看得出來張玄魚知道自己錯了,但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正因為張玄魚的緣故,才導致了現(xiàn)在的處境。
“我?”
張玄魚再次默然無語。
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帶著太子來到北門被包圍上來的時候張玄魚就后悔了,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后悔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