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先等等……你的意思是,就是因為我去給吳念初搬家,熊英杰有了緊迫感,所以和他爺爺說,要娶吳念初?”趙羲彥蛋疼道。
“對。”
張寒梅苦笑道,“熊玉檀親自去了一趟西苑……然后和大領(lǐng)導(dǎo)說了這事,大領(lǐng)導(dǎo)很高興,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然后呢?”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
“然后……”
胡靖安眼神復(fù)雜的看著他,苦笑道,“然后熊英杰很高興,把他那群小兄弟喊著一起喝酒……結(jié)果喝大了,回家的時候,騎車摔到了溝里。”
“結(jié)果人就躺在那里,也沒人發(fā)現(xiàn),兩個小時不到,人就凍死了。”
“嘶。”
趙羲彥渾身一顫,“這……這么邪門嗎?”
“唔?你知道什么?”張寒梅緊張道。
“我……”
趙羲彥看了一眼胡靖安,頓時沉默了。
“哎呀,老趙……你那點事,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已,你放心吧,老領(lǐng)導(dǎo)都打了招呼的,不會有人抓著你那點問題不放的。”胡靖安無奈道。
“就是……姜仙兒和我說,吳念初嫁了八次人,但是八次爺們都死了?”趙羲彥小聲道。
“不不不,吳念初其實一次人都沒嫁過。”張寒梅搖頭道。
“啊?”
趙羲彥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吳念初每次剛定親,對方活不過第二天的……所以結(jié)婚證都沒領(lǐng),哪算嫁過人啊。”胡靖安撇嘴道。
“臥槽……她……這……”
趙羲彥都有些被嚇住了。
“你這么聰明,知道我們來的目的嗎?”張寒梅正色道。
“知道。”
趙羲彥無奈道,“無非就是吳太其想撮合我和吳念初對吧?他這孫女……沒人敢娶,但是我命硬,是不是?”
“對。”
張寒梅苦笑道,“他知道諾諾和仙兒都在住在這里……覺得你應(yīng)該可以壓得住。”
“媽的,覺得是什么意思?”
趙羲彥怒聲道,“他這不是草菅人命嗎?”
撲哧!
胡靖安頓時笑了起來。
“去你大爺?shù)模瑒e喊……”
“對,你喊什么?”
張寒梅嗔怪道,“人家逼著你和吳念初在一起了?沒有吧?要是你自已把持不住……那怪得了誰啊?”
“不是,媽……他這也太過分了。”
趙羲彥哭喪著臉道,“萬一……萬分之一,我要是壓不住,那豈不是小命難保?他這樣做可不對啊。”
“天天讓我給他出主意,現(xiàn)在好了,完全是置我生死于不顧啊,太過分了。”
“欸,也不是這么回事。”
胡靖安小聲道,“我聽說,有人給批過八字……說你是貴人命格。”
“臥槽,你信這個?”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
“我不信,那你信吳念初克夫嗎?”胡靖安撇嘴道。
“我……”
趙羲彥頓時猶豫了起來。
你說不信吧,這熊英杰下午和吳念初定了親,這才幾個小時啊,人就走了,由不得他不信了。
可你要說信吧,那真談不上。
他趙羲彥怎么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對于牛鬼蛇神,一向都是嗤之以鼻的。
“你知道,為什么大領(lǐng)導(dǎo)要把吳念初弄到你那去嗎?”張寒梅苦笑道。
“為什么?”趙羲彥詫異道。
“因為……她已經(jīng)自殺過好幾次了。”
張寒梅無奈道,“你說一個女人,哪經(jīng)得起這種打擊啊,大領(lǐng)導(dǎo)其實也沒那個意思,就是想讓姜仙兒開導(dǎo)開導(dǎo)吳念初。”
“這……”
趙羲彥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她。
“老趙,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吳念初,甭管她這事有沒有,但是你可千萬要自重。”
胡靖安正色道,“你身邊多少紅顏知已,千萬別為了一個女人犯糊涂啊。”
“嗯,我知道了。”
趙羲彥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心里有數(shù)的。”
張寒梅嘆氣道,“但是事關(guān)重大……我們還是要來提醒你,吳念初那姑娘是個好姑娘,但是別去招惹她。”
“我知道了。”
趙羲彥深吸了一口氣,“正好……我朋友送了點大螃蟹來,要不一起喝一杯?”
“那感情好啊。”
胡靖安揶揄道,“說真的,我活了幾十年了……還沒見過那么大的螃蟹呢。”
“唔,你看到了?”趙羲彥驚訝道。
“我雖然沒看到螃蟹,但是我看到螃蟹殼了呀。”
胡靖安撇嘴道,“我和王部長怎么也是一個單位的,她還能瞞著我啊?”
“哈哈哈。”
趙羲彥頓時笑了起來,“說的是……這當媽的,還沒有閨女職務(wù)高呢。”
“去你的。”
張寒梅笑罵道,“這有什么稀奇的……一代新人換舊人知道吧。”
“也是。”
趙羲彥搖了搖頭,隨即小聲道,“這……那熊英杰的爺爺,沒說什么嗎?”
“怎么沒說,哇哇的哭呢。”
胡靖安也壓低了聲音,“你是沒看到……熊英杰擺在了家里的時候,熊玉檀拿著槍就要打他。”
“邊打還邊喊,說他‘色迷心竅’,活該當個短命鬼。”
“唔?”
趙羲彥皺眉道,“這話……怎么聽著像是罵我的。”
撲哧!
張寒梅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老胡……你別在趙羲彥面前耍這種把戲,人家好歹也是高級干部,能聽不出來嗎?”
“嘿。”
胡靖安也笑了起來,“這不是警告他一下嘛,吳念初……那真不是好玩的,太邪門了。”
咚咚咚!
玻璃門被人敲響了。
“我說,你們聊完了沒有……螃蟹都涼了。”王一諾笑罵道。
“聊完了,吃螃蟹去。”
張寒梅和胡靖安急忙起身,朝著院子走去。
趙羲彥也站了起來,跟在了他們身后。
西院。
吳念初眼眶微紅,低著頭坐在那里。
姜仙兒則拉著她的手,輕聲說著什么,其他人估計也聽說了吳念初的事,都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她。
“我說……趕緊吃啊。”
趙羲彥笑罵道,“這大冬天的,在院子里吃螃蟹,冷得可快得很啊。”
“對對對,大家趕緊吃。”
秦淮茹說著,就把倒好的酒遞給了胡靖安和張寒梅。
“多謝秦廠長。”
胡靖安看著螃蟹和美酒,頗為感慨,“都是當干部……老趙,你這日子過得,真是獨一檔啊。”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吳念初也看向了趙羲彥,眼里有些莫名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