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走后,葉音沒再待在客廳,來到了后院的庭院里。
午后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庭院角落里,一只金黃色的小金毛正趴在草坪上打盹,聽到腳步聲,它抬起頭晃了晃尾巴,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葉音,模樣溫順又可愛。
葉音看到金毛,腳步加快的走過去,這只小金毛現在算是她的玩伴了,
性格也一點都不兇,格外溫和。她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金毛的腦袋,小家伙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還主動把爪子搭到了她的手上。
玩了一會兒,葉音走到庭院中央的秋千椅旁坐下,輕輕晃了起來。
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亮屏幕一看,已經一點多了。
屏幕上彈出了一條新消息,是父親發來的。
“音音,爸上飛機了,一切都好,你不要擔心我?!?/p>
葉音看著消息,嘴角揚起一抹安心的笑容。
父親順利上了飛機,心里踏實了不少。安亞市這座城市,已經沒有值得她留戀的人了。
父親走了,剩下的,只有司景淮和陸白這兩個讓她頭疼的男人。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再次亮起。葉音低頭一看,來電顯示的名字讓她皺起了眉頭
——陸白。
這個男人,怎么還這么執迷不悟?都到這地步了,還不肯放過她嗎?葉音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陸白疲憊沙啞的聲音,:“葉音,你在哪?”
葉音靠在秋千椅上,輕輕晃著,語氣冷淡:“我在你找不到的地方?!?/p>
陸白心里的焦躁問:“你是不是跟司景淮在一起?”
葉音為了徹底斷了陸白的念想,她不得不說:“是,我是跟他在一起,而且我發現,我一直都喜歡司景淮了,所以你還是不要再來打擾我了?!?/p>
“葉音!”陸白的聲音瞬間變得激動,帶著難以掩飾的痛楚,“你收回你剛才的話!別讓我難過好不好?”
葉音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已都把話說得這么直白了,陸白竟然還對她抱有幻想。
她提高了音量,語氣尖銳起來:“陸白,你別自欺欺人了!我一直在利用你,根本就不愛你,你還不明白嗎?為什么非要揪著我不放?我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司景淮!”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陸白啞口無聲,仿佛被這句話狠狠擊中。
過了幾秒,他才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語氣說道:“音音,我不會放過你的,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跟誰在一起,你都別想離開我!”
葉音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她這才發現,陸白的執著早已超出了正常的范圍,甚至帶著幾分可怕的瘋狂。
她換一種方式勸說:“陸白,放下我吧,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付出。”
“不,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你值得?!标懓讻]有動搖。
葉音沒辦法了,狠心用更極端的話刺激他:“我天天跟司景淮待在一起,早就不干凈了,跟我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只會弄臟你,我真的配不上你!”
陸白又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沒事,臟了也沒關系,我會親自清理掉,其他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的任何東西?!?/p>
“你……”葉音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手機差點從掌心滑落。
她頭皮發麻,心里只剩一個念頭:這個男人是不是有???她強忍著掛斷電話的沖動,語氣帶著明顯的恐懼:“陸白,我建議你還是先去看心理醫生吧,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很害怕?!?/p>
“我沒病?!标懓椎穆曇魩е唤z偏執的溫柔,“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喜歡到不能失去你?!?/p>
葉音徹底覺得聊不下去了,再多說一句都讓她覺得窒息。
她直接按下了掛斷鍵,掛了電話,陸白剛才的話還在耳邊回蕩,那種病態般的占有欲讓她渾身發毛。
她現在才真切地感受到,陸白比她想象中還要恐怖。
葉音沒再坐回秋千椅,走到草坪上,找了塊地方坐下,現在的心情忐忑不安。
一邊是揚言不會放過她的陸白,一邊是掌控欲極強、把她困在身邊的司景淮,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堡里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
她越來越想離開這里了,離開安亞市,去英國找他們。
再待下去,誰知道還會遇到什么事?不行,她必須主動找司景淮問清楚,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放她走。
下定主意,葉音從床起身,直朝著門外走去。
現在這個點,司景淮肯定回來了,她之前已經打聽清楚了司景淮的書房位置,一路快步穿過走廊,來到書房門口,猶豫了幾秒,還是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睍坷飩鱽硭揪盎幢涞穆曇?,
葉音推開門走了進去。書房里光線柔和,司景淮正坐在書桌后處理文件,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少了幾分平時的冷戾,多了幾分成熟優雅的魅力。
葉音看呆了幾秒
——他這樣看著,竟然更帥了。
她連忙打住自已花癡想法,快步走到司景淮面前:“司景淮,你到底多久才放我走?我不想待在這里?!?/p>
司景淮停下了手中的鋼筆,抬起頭,目光落在葉音身上。
她今晚穿了一條酒紅色的蕾絲邊連衣裙,襯得肌膚白皙嬌嫩,臉蛋因為剛才走路急,泛著淡淡的粉紅,像熟透的桃子。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淡淡開口:“后天,陪我過完生日,就放你走?!?/p>
“你的生日?”葉音滿臉困惑,她完全沒想到,司景淮會讓她陪他過這么重要的日子。
愣了幾秒后,她連忙追問:“你說的是真的?可別反悔了!”
看到她這副急不可耐想走的模樣,司景淮心里莫名竄起一股火氣。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著葉音走近。司景淮身形高大,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葉音下意識地往后退,心跳越來越快。
“你、你又想干嘛?”葉音退到后面的桌子旁,已經無路可退,只能緊緊貼著桌沿,警惕地看著他。
司景淮卻依舊步步緊逼,最終在她面前站定,俯身低頭,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盯著她的眼睛,雙手放在她的兩側,圍住她不悅的說:“葉音,你這么急著走,是想去找陸白?”
葉音被他問得一噎,硬著頭皮頂了回去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