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二層,煉器房。
雖說,徐長青的修煉境界才筑基中期。
但煉器技藝已經提升到滿級,也就是妙手。
因此,能夠煉制的靈器種類,變得更加豐富。
按照李三才之前的要求,第二件靈器最好是防御類。
如今,有五種靈器可以選擇。
分別是:
青藤縛龍杖
生命之樹甲
木靈歸巢環
藤蔓囚龍鎖
荊棘捕獸網
其中第二件靈器屬于被動防御,又偏恢復類。
第五件靈器屬于主動防御,又偏向輔助類。
而另外三件,或多或少在主動防御之余,還有攻擊的手段。
徐長青微瞇著眼睛,心中暗自琢磨,好一會后自言自語道:“考慮到李師兄逐漸解鎖老六屬性,新增的第二件靈器,肯定不能太明顯,那就只剩下套在手腕上的木靈歸巢環,以及能夠收起來得荊棘捕獸網?!?/p>
思來想去,他決定是木靈歸巢環。
這件靈器要比青木針更高級。
平時不用的時候,可以套在手腕上。
需要時,還能釋放出來主動攻擊、束縛目標。
木靈歸巢環
效果1:用靈力引導手腕處圓環凝聚出十枚尖銳的木錐
效果2:木錐會釋放微量麻痹毒素,降低目標行動速度
效果3:三枚圓環組合在一起,能釋放出青綠色爆炸球
效果4:遭遇攻擊時,會釋放出一層半透明的綠色護盾
效果5:護盾會將吸收到的部分傷害轉化為治療的能量
這是煉制成功之后自帶的五種效果。
既可以攻擊,又能夠防御,屬于攻防一體。
如果靈紋數量多,還能增加額外的特殊效果。
材料方面,主要由兩種制作而成。
主材料是一種名為翠玉的軟玉。
其次是百年以上青木的木靈髓。
而且,必須得是一整塊的木靈髓,只有這樣才能心意相通。
要不然在威力、恢復能力等方面會削弱很多。
翠玉,徐長青這里有,而且不止一塊。
但木靈髓沒有,之前煉器時沒使用過。
因此,他先將軟玉掏出來,放置在干凈的泉水中浸泡。
緊接著又掏出通訊符,一邊朝外走,一邊注入木靈力。
“徐師兄?”
“林安你忙嗎?”
“還行,您有什么吩咐?”
“我需要木靈髓,而且得是一塊完整的百年木靈髓?!?/p>
“好,我這就給您買來!”
要不說,林安如今是徐長青最好的幫手。
從剛加入開始,一直到現如今。
天天都在外面跑,忙碌著購買陽屬性藥材的事。
如今在他的幫助下,已經收購了很大一批。
接下來,只要找個時間煉丹就行。
溝通結束,徐長青將通訊符收好。
緊接著拿把搖椅放門口,整個人躺在上面耐心等待。
屋外,知了“滋啦滋啦”地叫個不停。
靈植在太陽的暴曬下,有點蔫蔫的。
夏天,容易讓人變得慵懶。
尤其涼爽的微風吹來時,更是無比愜意。
徐長青微瞇起眼睛,一邊喝著極品黃米酒,一邊鉆研青木引火術。
就這樣,等了得有差不多三個時辰。
愣是從白天,一直等到晚上。
林安這才駕馭著飛行紙鶴趕來。
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顯然沒有偷懶。
徐長青招招手:“剛好吃飯?!?/p>
林安忙不迭將一塊完整的木靈髓從儲物袋中掏出來:“這東西真不好買,我找了好幾位靈農,又去了一趟農心社在紅楓谷集市的交易點,這才找到一塊適合您需求的木靈髓?!?/p>
徐長青接過手仔細打量,還用靈識深入掃描,隨后微微頷首:“品質確實不錯?!?/p>
林安嘿嘿一笑,這才拿起碗筷:“您滿意就行?!?/p>
徐長青將木靈髓收好,親自給他倒上一杯極品靈米酒,而后問道:“聽說,正式弟子大比的初賽即將結束?”
林安忙不迭點頭:“對,就這幾天的樣子。”
徐長青又問道:“我給你的名單中,多少人晉級?”
林安小啜一口極品靈米酒,感受著久違的滋味后,回答道:“胡不歸、趙子曰、白靈兒、白珠兒,四人已經淘汰。
楚秋、李三才、張雪,三人成功晉級。”
他在外面的作用。
一個是跑腿。
另一個就是打探消息。
因為徐長青的注意力都在自已身上,所以讓外面跑的林安順便打探一下信息。
但凡熟悉且參與正式弟子大比的人,都列了一個名單。
目前看來,晉級成功以及初賽淘汰的人,和他想象中的毫無區別。
當然,趙子曰的情況要復雜一些。
他隱藏了部分實力,原本有可能晉級復賽。
結果沒想到,最后的對手居然擁有價值八百中品靈石的靈器。
這就導致在靈根、屬性相克的優勢下,愣是輸掉了比賽。
接下來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隨意的聊天。
徐長青對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靈田核心處目前的情況,已經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了解。
眼看快吃完的時候,林安冷不丁想起一件事,立馬一拍額頭:“差點忘記了!”
“什么?”徐長青疑惑地看著他。
林安立馬說道:“最近有消息,說是靈田核心處的管理層有人員變動,排第一的榮家、排第二的張家,現在都躍躍欲試。”
對此,徐長青倒不是很在意:“這些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p>
林安卻意味深長地說:“徐師兄雖然不在意,可那些被您帶進靈田核心處的人,倒是非常上心呢?!?/p>
此話一出,徐長青愣住:“徐林山他們?”
林安給予肯定:“據我所知,這些人在幫您造勢?!?/p>
徐長青若有所思:“有段時間沒和他們見面了?!?/p>
等吃飽喝足,又聊完天。
林安主動離開,然后朝自已的土屋走去。
結果打開門一看,發現里面多了許多新東西。
床換了新的,更柔軟、更大。
家具換了新的,數量更多、更精致。
誰會這么干?
結果顯而易見!
林安扭頭看向對面的石屋,雙眼已經濕潤,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自從兩人簽下血契后,他自認為是徐長青的仆人,又或者管家。
可沒想到,這段時間接觸下來,非但沒欺辱過自已,反而格外的照顧。
若換成別人,尤其地火區那位煉丹師,情況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