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青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個選擇是外界秘境,里面靈氣充裕,藏有不少天材地寶。
或許能在突破前給你們帶來機(jī)緣,讓金丹品質(zhì)更上一層?!?/p>
一,青木峰。
二,秘境。
林風(fēng)眼神微動,對秘境有些意動。
孫尚香眉頭微蹙,權(quán)衡起兩者的利弊。
徐長青將兩人神色看在眼里,緩緩道:“兩種選擇各有優(yōu)劣,青木峰勝在安全穩(wěn)妥,能最大程度保障渡劫成功率。
秘境勝在機(jī)緣,若有收獲,對你們?nèi)蘸蟮男扌写笥旭砸??!?/p>
他頓了頓,補(bǔ)充道:“無論你們選擇哪一個,為師都已經(jīng)籌備了足夠多的資源。
若選青木峰,我會拜訪師尊,敲定渡劫時間。
若選秘境,為師會探查詳情,幫你們排除風(fēng)險?!?/p>
聞言,孫尚香和林風(fēng)對視一眼,然后齊聲道:“回師尊,我們選擇青木峰!”
誠然,秘境中存在機(jī)緣,還有各種天材地寶。
然而渡劫危險,青木峰最為安全。
徐長青微微頷首:“好,為師知道了?!?/p>
兩人拱手作揖:“弟子告退~”
“師姐,你單靈根試試秘境唄,說不定遇上機(jī)緣!”
“就你怕?我不怕?”
“我雙靈根,自然穩(wěn)妥些!”
他們一邊朝門外走,一邊認(rèn)真討論。
徐長青收回視線,輕笑道:“不愧是我的弟子?!?/p>
弟子離去后,他不再耽擱,一道綠芒自身下綻放,而后太乙青蓮座冒了出來。
隨著蓮瓣輕展,氤氳的靈霧繚繞周身,將他穩(wěn)穩(wěn)托起。
“走?!?/p>
徐長青輕喝一聲,太乙青蓮座化作一道綠虹遁走,以極快的速度朝青木峰疾馳而去。
不多時,青木峰在望。
參天大樹,云霧繚繞。
奇花異草遍布,靈韻不停流轉(zhuǎn)。
徐長青剛抵殿外,就見一道身影迎面走來,正是三師兄秦野。
秦野見到徐長青,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快步上前:“六師弟!”
徐長青收起太乙青蓮座,拱手道:“見過三師兄?!?/p>
秦野嘿嘿一笑,調(diào)侃道:“你小子氣息內(nèi)斂毫無波動,怕不是離元嬰期只剩臨門一腳?”
徐長青眨眨眼睛,不置可否的反問:“師兄氣息如淵似海,是要沖擊元嬰了?”
秦野點點頭:“不錯,我已與師尊商量好時間,接下來要好好籌備渡劫資源,做好萬全準(zhǔn)備?!?/p>
徐長青連忙道:“師兄若有需求,師弟一定竭盡全力?!?/p>
秦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嘆道:“你小子比我闊綽多了,說不定真得請你幫忙?!?/p>
這些年來,雙方因為合作的原因,所以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
秦野震驚發(fā)現(xiàn),這六師弟雖為人低調(diào),卻富得流油。
仙峰上的人和他一比,簡直小山見大山。
徐長青點點頭:“沒問題。”
秦野好奇地問:“對了,你怎么上山了?”
徐長青解釋道:“此次前來,有私事請教師尊?!?/p>
秦野笑了笑:“我剛請教完,沒曾想挨了一頓罵?!?/p>
徐長青愕然:“怎么?”
秦野聳聳肩:“按理說,我早應(yīng)該突破元嬰,可這些年一直在各個秘境中冒險,硬是拖到現(xiàn)在。
師尊說,百歲元嬰有好處,師兄已然錯過?!?/p>
徐長青若有所思:“這樣么?!?/p>
秦野瞥一眼殿內(nèi),低聲道:“師弟,你年紀(jì)也不小了,若能早點突破元嬰就早點吧。
別跟我似得,機(jī)緣沒抓到不說,還挨罵?!?/p>
徐長青用力點頭:“曉得了?!?/p>
秦野擺了擺手:“行,師尊此刻就在主殿內(nèi),你快進(jìn)去吧,我就不耽擱你了?!?/p>
說完,他喚出一頭七彩靈鹿,當(dāng)即踏云而去。
徐長青見狀翻個白眼:“你管這叫沒抓到機(jī)緣?”
好家伙,七彩踏云鹿。
木屬性靈獸中的極品。
當(dāng)下,一只幼年的價格就要百萬中品靈石。
徐長青搖了搖頭:“師兄的嘴,騙人的鬼。”
當(dāng)即,他邁步進(jìn)入殿內(nèi)。
內(nèi)里靈氣更為濃郁,木稷漂浮在空中。
眼睛似閉非閉,周身枯榮道韻流轉(zhuǎn)。
徐長青躬身行禮:“弟子拜見師尊?!?/p>
木稷睜開雙眼,目光落在他身上:“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徐長青也不繞彎子,直言不諱地說:“回師尊,弟子的兩個弟子已筑基圓滿,即將沖擊金丹。
懇請師尊恩準(zhǔn),讓他們來青木峰突破?!?/p>
木稷輕點下頭:“既然是你的弟子,自然可以。
定好時間后,直接過來便是?!?/p>
徐長青躬身道謝:“多謝師尊!”
木稷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說起來,倒是有件事得與你說上一說?!?/p>
徐長青臉色一正:“師尊請講?!?/p>
木稷緩緩道:“你大師姐,此前按十年之約,已經(jīng)返回洛河北氏有一段時間了,然而至今沒有消息。
若非魂燈未滅,還以為她出事了?!?/p>
徐長青聽完心中一動,這件事情自已確實知道。
可一來是大師姐私事,二來又提醒過師尊,因此就沒關(guān)注了。
沒想到,大師姐疑似“出事”。
木稷看在眼里,問道:“你有何想法?”
徐長青琢磨起來:“師尊,大師姐遲遲未歸,會不會與祂有關(guān)?”
木稷反問:“你說無生蟲母?”
徐長青連忙點頭:“對?!?/p>
木稷認(rèn)真道:“此前,大長老已經(jīng)出面警告過無生蟲母,嚴(yán)令祂不要招惹我宗弟子,想來不會動清棠?!?/p>
徐長青搖了搖頭:“話雖如此,可弟子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無生蟲母或許會忌憚大長老,不敢親自出手。
可洛河北氏的人動手,不也一樣嗎?”
洛河北氏與無生蟲母似牽扯極深。
大師姐歸家,說不定恰好落入洛河北氏的算計之中。
木稷沉吟片刻,這才道:“所言不無道理,這樣吧,你抽空去找一下清棠,看看怎么回事?!?/p>
徐長青往后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問:“我去?”
木稷眼睛一瞇:“你二師兄、三師兄都在準(zhǔn)備渡劫之事,老四太過木訥、木檸無法離開青木峰。
如今除了你,還能是誰?”
徐長青雙手叉腰,質(zhì)問道:“你怎么不去?”
“唉~”
木稷一聲輕嘆,無奈道:“我抽不開身。”
徐長青“哦”了一聲,對此表示懷疑。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靈韻波動,緊接著一座通體鑲金嵌玉的花轎緩緩落地。
轎簾微動,一道嬌小身影從中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