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毛總和卓然一直陪著喬秘書喝酒。
雖說是紅酒,可喝多了也醉人吶。
卓然已經是面若桃花,雙腮緋紅,眼神迷離之下,有些不勝酒力的慵懶與嬌羞。
卓然去洗手間,對著鏡子補妝的時候,看到小V領下露出來的脖子和前胸的肌膚也泛起了一片粉紅。
臉上就更發燙了。
回到包廂里,再坐下去的時候,毛總和喬秘書談興正高。
喬秘書只是沖卓然點了點頭,就又轉過頭去和和毛總說話了。
毛總喝了酒,聲音比平時大了些。豪爽地說道:“兄弟,你是南方人。等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了,一起去我們老家看看,那邊也有很多地方好玩的。”
喬秘書說:“好啊!早就想去北方走一走了。哎呀,說起來我們國家真的太大了,好多地方都值得一去的。”
毛總問:“到時候我們倆家人一起去。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
喬秘書說:“我愛人在老家教書,以前我也教書,半路出家的。”
毛總吃驚地說道:“哦!你愛人不在這邊呀?”
喬秘書有些自豪地說:“她在我們當地重點高中教書。”
毛總的關注點卻拐了個彎,馬上端起酒杯說道:“那以后你有時間就去我家里吃飯吧,卓然做菜還不錯,咱兄弟倆也別再見外了。”
卓然內心覺得,已經做到丁總秘書這個級別的人,家屬不在身邊,公司應該會有專人打理他們的生活起居。
但這時候,不得不順著毛總的話說:“對呀,只要喬先生不嫌棄,我們隨時恭候!”
喬秘書轉過臉看著卓然,那眼神是溫暖陽光又坦誠的:“看不出來,你也是個強女人呢。”
說完了這半句,立刻看向毛總笑道:“上得廳堂,入得廚房。毛總好福氣呀哈哈哈。”
卓然謙虛道:“哪里,我就是跟著來給你們倒酒的。”
說著,輕輕提起了桌面上蝸牛造型的醒酒器。
喬秘書手中的杯底還剩下淺淺一抹寶石紅。
他并不為難卓然,趕在她相勸之前就微仰著脖子,抿完了杯中的酒,喉結一動,咽了下去。
主動把酒杯放下,方便她倒酒。
這是喝酒的態度,也表明了與之相處的態度。是一種不動聲色的配合姿態。
感覺到喬秘書釋放出來的信號,卓然內心有些激蕩,但手下的姿勢仍保持著穩定。
這場晚宴一直持續到十點多才結束,毛總要跟著代駕一起送喬秘書。
喬秘書笑道:“不用了,你們快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于是,各自叫了代駕回去。
路上,卓然說:“你覺得他愿意幫我們嗎?”
毛總說:“我覺得他還沒有下定決心。”
卓然說:“但也有點意思。”
毛總說:“那當然,否則他出來和咱們吃什么飯?好不容易有點時間,他可以做自已高興的事情。”
毛總的酒量在北方人里面也許不算厲害,但在南方橫掃八方。
今天這點紅酒,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他現在口齒清晰,思路敏捷。
反而是卓然有了微熏的酒意,心和身體都飄飄然。
在門外,毛總扶著卓然換鞋的時候,柔情蜜意地說:“我本來想讓你待在家里過清閑日子的。現在卻要陪我出去。跟著我受苦了。等忙完這一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媚眼如絲地勾著毛總的脖子說:“我自已愿意的。”
毛總沒再說話,雙手繞過去摟住了她的腰,低下頭,那雙含情帶意的大眼睛看著她。
兩個人都喝了酒,兩雙晶亮的眼睛對視著。彼此眼底都有對方的身影。
此刻,兩個人都不想動,就這樣在門外相擁著。
不一會兒,毛大軍的呼吸便有些急促了起來。
大門開了,艷群站在門內,仍穿著白天的衣服。
毛總看到了艷群,鎮定自若的松開了自已的手。
艷群卻驚慌失措,低著頭躲進了屋內。
這一幕被自已的弟媳婦看到,卓然自已也挺不好意思的。又有些掃興,放開毛總回了屋里。
作為一個已婚已育的婦女,艷群已經穩定下來了。她就站在儲物柜邊上。
毛總跟在卓然后面進來,把門‘哐’一聲關上,挺隨和地問艷群:“你還沒睡呀?”
卓然頭有些暈,走過去歪在了沙發那邊。
艷群緊張地掃了毛總一眼,又提高了聲音熱情地說:“我想著你們出去陪客人吃飯肯定要喝酒的,所以莎莎睡著后,我就煮了點湯。給你們盛出來吧?”
毛總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卓然,說:“我不用了,給你姐姐盛一碗吧。她喝得有點多。”
卓然臉發燙。就那么靠在沙發上,看著客廳里他們說話,又看著艷群扭著腰肢去了廚房。
一會兒功夫,艷群用托盤端了兩只吃面條用的大碗出來。
碗里面是奶白色的湯,上面還飄著碧綠的香菜碎。
卓然問:“這是用什么熬的?”
艷群站在茶幾前說:“我沒找到別的東西,打開冰箱看到中午吃剩的魚,我用魚煮的湯,酸辣味的。你嘗嘗。”
毛總也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了。
魚做醒酒湯,而且還用吃面條的大碗盛著,真虧艷群干得出來。
卓然嘴角不禁上揚,微笑了起來。
魚湯不腥,很香。卓然直起身來,拿過托盤上的調羹,又端起碗舀了一口喝了。
果然咸鮮酸辣。這種辣味是用白胡椒提出來的。有一股獨有的辛辣香氣。
卓然笑著問艷群:“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還會煮魚湯啊?”
艷群掃了毛總一眼說:“跟著網上現學的。我還用漏勺過濾了呢。沒有刺,你們放心喝吧。”
卓然對毛總說:“你也喝點吧。很好喝。”
艷群聽聞,馬上彎腰端起了托盤拿過去放在毛總面前的茶幾上。
艷君的一只手已經拿起了調羹,伸手去端碗的時候,毛總一欠身說:“我自已來吧。哪能讓客人給我們端碗呢。”
說著,就從艷群手里接過碗,把調羹放在托盤上。
他就用嘴就碗喝了一大口。這一回,燙得他呲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