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問:”喬太太那么厲害,不知道?“
小米搖頭說:“上次我說過的,那個阿姨跟著老喬很多年了。口風很緊。而且,他太太也不太管這些事情。他們,,他們對彼此很寬容,感情并不好,他說過會離婚的。”
卓然問:“為你離婚嗎?”
小米搖頭說:“他只是說想離婚,但不代表為我而離。而且現在,從今年開始,老喬也勸我談個男朋友,結婚成家。可是我不想。”
卓然又問:“喬總這么勸你?”
小米說:“對!現在他疏遠我,還說如果我結婚,他會送我一份大禮!但是我知道他是喜歡我!我不想和他分手。可是,,”
卓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米說道:“這次來日本,是我非要來的。”
飯已經吃到一半了,卓然半飽,光顧著聊天了。
想了一會兒,卓然說:“既然你認可喬總這個人,就應該聽他的勸。你還年輕,而且,他和他太太的感情,也許并不是你想象那樣。“
小米嘆了一口氣,說:“同齡的男孩子我都覺得好幼稚。我不想結婚。”
卓然說:”按說他是我的領導,我不該發表意見。可你既然和我說這些,是把我當朋友。”
小米說:“其實,我覺得他有很多方面我都不了解。我不知道他需要什么樣的陪伴,也不知道自已做什么才能讓他不再疏遠我。”
卓然等著她說下文。
小米又說:“你和他共事,而且他欣賞你。你們平時相處多。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他說他以后會更忙了,沒有時間再照顧我了。”
卓然不停地搖頭,我們工作大數時候是電話溝通。我認識他的時間短,更不了解。“
漂亮的小米是惆悵的,卷起已經冷掉的面條,放進嘴里慢慢嚼著。
卓然卻在想,喬秘書什么時候會有時間?
飯后,卓然說:“我們倆在外面走走?還是回酒店呢?”
小米說:“隨便走走吧。回去也沒事。”
卓然笑道:“不過我要先給家里打個電話。”
小米說:“我去外面等你。”
卓然說:“沒關系。”
可小米還是先去了餐廳外面。
卓然先給秦姐發了個信息,問她方便講話嗎?
很快,秦姐就把電話打了過來。說:“卓然,吃過晚飯,我帶著莎莎下樓來小區游樂場了。”
卓然問:“叫莎莎過來和我說幾句吧。”
很快,就聽到莎莎叫媽媽。
卓然問:“你今天家里做什么呀?”
莎莎說:“在家里吃飯,午睡,看故事書。我還學了一會兒英語呢。”
聽著她萌萌的聲音,卓然內心柔情蕩漾,也學著軟萌的聲音說:“真的呀?莎莎這么乖呀!等媽媽回去的時候給你帶禮物!”
莎莎說:“好吧,媽媽你快點回來吧。奶奶和亮亮,還有叔叔都來我們家了。”
卓然說 :“媽媽工作結束了再回去。你在家和秦姐玩得開心一點。”
莎莎說:“那好吧。”
秦姐拿過手機后,說:“今天老太太和小軍真的去了帽子叔叔那邊。沒見著小芹的人,帽子叔叔讓他們先回來等消息,并保持手機暢通,如果需要配合,會隨時打電話給小軍的。”
卓然說:“本來就禁止打聽案情。何況是這種偷盜的。”
秦姐說:“吃晚飯的時候,老太太和小軍相處,明天先回去。小軍要上班,亮亮要上幼兒園呢。”
卓然說:“只能先回去了,在我們那邊等著也沒什么用。毛大軍呢?”
秦姐說:“一起床就出去了,一直沒回來。老太太叫都叫不住。”
卓然說:“好的,家里就辛苦你了。”
掛了電話,和小米一直散步到晚上九點多,才各自回了酒店。
那個陌生的號碼也沒有動靜。
卓然泡了個澡,舒服地躺在床上刷手機。
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接到喬秘書的電話:“你過來我房間吧。”
卓然問:“你住哪一間?”
卓然穿上衣服,扎起頭發,穿上鞋子,把自已收拾整齊后,才去了喬秘書的房間。
按了門鈴,隨著門開,小米如花的臉龐出現了。
她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穿著酒店的拖鞋,踩在鋪滿地毯的房間里,像哪嬌慵的貓。
當著小米的面談?
正當卓然躊躇時,喬秘書從另外一間屋子里出來了,站在門口說:“卓然,過來吧。”
卓然走進去,才發現喬秘書住的是套間。那里是一間會客室。
小米拿了兩瓶水放在茶幾上后,悄悄回了臥室那邊。
卓然聞到了喬秘書身上有淡淡的酒氣,但他此刻眉目清朗,神情輕松。
卓然直接把手機里連續幾天的短信翻出來,把手機隔空放在了喬秘書面前的茶幾上。
喬秘書俯身看了一會兒,原本輕松的表情換成了一臉正色,拿起來用手指往下劃拉了一下。
他把手機重新放在茶幾上后,開口問:“需要我做什么?”
卓然說:“我不知道這個號碼是誰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企圖。但是又怕錯過商機。”
喬秘書把兩只手都搭在兩邊的沙發扶手,眼睛快速轉動了一下,開口道:“非常規接觸。”
廢話!卓然說:“他怎么會知道我的手機號和房間號的?他們負責招待的人應該不會透露吧?而且每次都是半夜發信息。”
喬秘書說:“你懷疑我出賣你?想讓你曲線救國,拿下生意?”
說完過句話,他的表情又放松了,嘴角邊還露出了笑意。
卓然確實有這層考慮,沒有否認。
喬秘書說:“如果睡覺能達成生意的話,那小姐都是千萬富翁了。”
他說著,把眼鏡給取下來了。把身體靠在了沙發上,又說道:“所有生意能做成,除了有人助力,最核 心的是產品達標。特別是日本廠商,對品質要求尤嚴格。沒有人敢承諾單單和你建立一種親密關系,就能把生意交給你做的,那他是在找死!”
“生意場上的這種事情,頂多就是摟草打兔子。而且還是自愿的。他找你肯定不是只為了睡覺。”他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