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后,郝強壯才回的酒店,來到房間門前,卻發現趙晴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正站在自已的大門口敲門。
郝強壯著急走了過去,拉住趙晴,關懷備至地問道:“晴兒,你怎么了?”
趙晴搖晃著腦袋猛地撲進郝強壯懷里,哭泣起來:“我想見你,我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和你說。”
郝強壯沒有回自已的房間,而是抱起趙晴,走進對面趙晴住著的房間。
哐當一聲關上門后,趙晴那濕熱的嘴唇直接蹭到了郝強壯的脖頸處,親吻起來。
郝強壯愣是嚇了一跳,要是換其他的女人,不用她們主動,自已都會主動出擊。
只是,自已和趙晴,有著說不明白道不清楚的關系,至少現在還是這樣的。
郝強壯可不想在事情沒有清楚之前,發生這種不明不白的關系,他直接抱著趙晴,沖到床前,把趙晴扔到床上去。
“嗯!”趙晴跌落在床上時發出一聲悶哼聲,縱使有千般不甘,她也不敢再鼓起勇氣撲向郝強壯了。
郝強壯嚴肅的看向趙晴,趙晴這時候,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內心反而越來越躁動起來。
趙晴猛地吼了一聲:“為什么要有這種破事發生呢?為什么我淋濕了,快要冷死,卻在那破山洞遇到你?”
郝強壯充耳不聞,轉身離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趙晴。
趙晴見郝強壯不回應,猛地從床上爬起來,跳下床,沖到郝強壯身后抱住他,發出急促的聲音:“郝強壯,我們倆沒有任何關系,對吧?”
郝強壯心里拔涼拔涼的,正準備掙脫趙晴的手,趙晴卻貼了過來,不停的在他的身后說道:“郝強壯,我不要管那么多了,你要了我吧!”
郝強壯的腦海里閃過一道驚雷閃電,在兩人掙扎間,天色已黑,沒有開燈,外面的路燈卻延遲了,沒有及時打開。
房間里顯得有些幽暗,窗外的狂風從窗戶口涌進來,吹得窗簾刷刷作響。
郝強壯感覺這一幕,就像是把自已拉回了山洞里一樣,他清楚感覺到趙晴顫抖的全身,還有她那濕熱的體溫。
郝強壯的大腦有那么一瞬間,幾乎都不想讓自已當人了,可是下一秒,理性又回歸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浪顫。
趙晴的呼吸越來越重,炙熱的呼吸浪潮噴在郝強壯的后頸,讓他心癢難耐,一時間陷入天人交戰的地步。
趙晴哽咽一聲,抽泣起來:“你知道嗎?讀大學那會兒,有多少男人追求我嗎?”
郝強壯沉默了,他緩緩閉上眼睛,不停地在沉淪與救贖中徘徊,不管明天的結果是怎么樣的
至少他郝強壯,今晚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事情發生。
房間的窗戶是打開的,狂風過后,大雨襲來,伴隨著雷聲轟鳴,閃電劃過天際,照亮了房間里的一切。
那僅僅一瞬間的亮光,再度把郝強壯和趙晴一起拉回了那個夜晚,只不過那天不同的是,他們兩個人是相互抱擁著的。
趙晴回憶起來:“你知道嗎?當我媽說起我和你們家的關系時,我感覺自已都要窒息了,我恨你,在山洞里,你為什么那么老實?我都貼在你身上了,你都不碰我,為什么不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呢?”
趙晴現在的心里有些扭曲了,她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發過誓言,這輩子,一定要把第一次留給你,不管你和我是什么關系,我都要給你的。”
這話,聽得郝強壯也為之感動,可是他現在卻很冷靜,緩緩地抓住趙晴的手,讓她松開。
郝強壯冷靜地說道:“松手吧!不管怎么樣,我們都回不去了。”
郝強壯轉過身來,在黑暗中注視著趙晴,微笑說道:“晴兒,那天晚上,就是個美麗的誤會,不管我們之間的結果是怎么樣的,我們都回不去的。”
趙晴著急忙慌地問道:“為什么?”
郝強壯退后幾步,搖頭說道:“那時候的郝強壯已經被你和你媽殺死了。”
郝強壯說完之后,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再用力關上。
幽暗的房間里只剩下趙晴一個人,她并不會死心,等著郝強壯關上門后,趙晴馬上打開門追了出去。
郝強壯當時正好掏出門卡,刷開了房門,一個不注意,趙晴卻從郝強壯的身后沖了過來,將他撲進了對面的房間里。
哐當一聲,房門再次關上,趙晴的手腳開始不安分起來,急促的說道:“郝強壯,我不管明天的結果了,你就要了我吧!”
這時候再說愛,那真的有些諷刺,當初趙晴在升學宴上是如何侮辱郝強壯和他爹郝愛國的。
郝強壯不想去想那些事了,如果真的還有趙晴口中的愛,至少給自已留點顏面吧?
郝強壯是想不通的,當初的事,早就超越了男女間的愛恨情仇,更像是報復。
如果,兩人真有關系,還好說,可要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烏龍呢?
那就真的是要笑死人了!
郝強壯轉身抬手就給了趙晴一巴掌,怒道:“夠了。”
趙晴的臉頰瞬間就通紅了,浮現出深紅色的巴掌印,她鼓著臉,死死地瞪著郝強壯。
郝強壯推開他,把門卡插在大門旁邊的卡槽里,燈亮了。
燈光照在趙晴的臉上,屈辱、不甘、憤怒,這些情緒在她臉上更加明顯地表現出來。
她為了那兩百萬,給自已找了個很好的理由接近郝強壯,想要和他發生關系,想要讓他愧疚。
只有這樣,郝強壯,不對,是公司才不會讓自已把那兩百萬吐出來。
趙晴沒有畏懼,當著郝強壯的面,解開了衣扣,褪下了衣裳,心想:“我就不相信,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這一幕,這熟悉的一幕,讓郝強壯有些悸動起來,他的內心開始躁動起來,想起來那一晚上的事情,自已猶如君子一般,守住了本心,可是卻沒有得到自已想要的結果。
郝強壯退后幾步,搖搖頭:“趙晴,你不要這樣作賤自已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