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毒大帝第三個回合便已覺得不是對手,于是這跪下來的速度亦是飛快。
青帝冷哼一聲,從云層之中出現(xiàn)。
他這淡青色的一道身影,面若寒霜。
剛從秘境出來的他,好不容易給徒兒護法成功,接下來便就看對方能不能夠跨過那最后的一道天關。
跨了過去,突破大帝之境,才會遭遇到它相對應的心魔劫;而跨不過去,一切都是一場空。
到時候他這個師尊的算計,還有秦家這邊的責難,恐怕都是相對應的結(jié)束了。
此時此刻,青帝的心緒本就一團亂糟糟的,在這種時候。
他天毒大帝居然還敢眼巴巴地湊上來。
他不挨打誰挨打?
“你既是秦家的人,這最近接連不斷,還這般反常?”
青帝眼神不善地盯著他,繼續(xù)開口。
天毒大帝更是撥浪鼓一般地搖著頭,在這邊不停地直呼冤枉:“老前輩,這您可就猜錯了!如今秦九歌他正在經(jīng)歷心魔劫。
一個萬毒靈體,老夫我就豈會連這點的耐心都沒有?
只不過,我越反常,它才能夠反應過來而已。
這心魔劫,可不比這大帝之境的一道天關簡單到哪里去。
旁人最多只能言語上一兩句,除非他自已參悟,否則絕對不可點破。否則這日后的前路,必將夭折大半。”
在天毒大帝的講述下,青帝很快收起了方才的怒火,然后便沉默下來。
可便到最后,也沒有氣勢低落下去。
反而是依舊直勾勾地盯著他,天毒大帝繼續(xù)警告著道:“眼下你既是秦家的人,萬毒靈體的事情,天鳳皇朝還有和秦家有聯(lián)系的相應勢力都會關注的。
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對秦家有什么不利之事,到時候我這做前輩的,就先一步替秦家清理門戶。”
“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天毒大帝咽了一下口水,立刻忙不迭地說道。
直到青帝緩緩離開,他這才是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緊接著徹底松懈下來。
真是活脫脫嚇死個人,這位老前輩,還真是對這衣缽傳承的弟子格外上心。
“只不過,我的萬毒靈體,你究竟在哪兒?
若是不能夠得先天的,便只能尋后天的了。也不知道那萬毒蟲,還有沒有可能再誕生出全新的一份來。”
天毒大帝眼中閃著道道的精芒,此時此刻,也有了他的又一番小心思,小算盤。
畫面一轉(zhuǎn)。
妖界之內(nèi),天妖葵已在天妖皇的面前待了足足三日光景。
天妖皇去到哪里。
她這個女兒亦步亦趨,便緊緊追隨在哪里。
換做往日倒也罷了。
可待今日,天妖葵已不單單是他的女兒,同樣也是秦家的兒媳,秦九歌的妻。
因此,所以該像樣一點的,看看你現(xiàn)在成何體統(tǒng)?
“如今卻是不過區(qū)區(qū)準帝之境后期的實力,看看同你年齡相仿的那幾位姐姐,蕭妍可快要突破大帝之境,而那鳳九卿,還有冰晴晴。
他們幾人也都在閉關修行,各自尋求突破的機緣。
可你?
天天繞著我這個老父親,究竟有何險惡的用心?”
天妖皇對這個小棉襖可實在是太了解了,絕對不會那般輕易地可輕信的。
“爹,我可是您親閨女!”
天妖葵跺著腳,一臉的急切說道。
“呵呵。”
天妖皇直接一聲冷笑便懟了回去,“女大不中留,這段時間我這天妖宮不知多少物件不就是這么沒的嗎?”
天妖葵小臉紅撲撲的,但也沒一點兒的不好意思:“我就是要進入那天妖門!反正也只有我們的皇室血脈才能進得去,女兒現(xiàn)如今的實力夠了!”
“等到你什么時候打敗了銀面,再進去。
此事沒得談。
否則的話,便是有著血脈可成就大帝之境,但是之后的心魔劫,你這小丫頭過不去的。
你現(xiàn)在的道心瑕疵太大了,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
天妖皇再度開口。
天妖葵雖不甘心,便也只能將兇惡的目光看向了銀面,緊接著張牙舞爪地沖了過去:“我一定要成為第二個突破到大帝之境的人!到時候,我也要成為秦家之內(nèi)當家作主的主母!”
能夠看得出來。
她們幾個姐妹平常的關系不錯,但真正雌競起來,個個都很用心。
海外之處,有秦九歌出現(xiàn),而且時常待在這云海島嶼,所以也就使得云海準帝這些時日風光無兩,只是時而長吁短嘆。
自家的女兒并未嫁入秦家,人家只是秦九歌身邊的貼身丫頭而已,可謂有些貪婪,不知節(jié)制了。
漸漸地,秦九歌在這海外之處待了已有數(shù)載時光,感覺到心性平穩(wěn),也陪了趙歡歡有一段時日,便也到了該離去的時候了。
“想我了,就來秦家。”
秦九歌摸著趙歡歡毛茸茸的小腦袋,微微開口。
“嗯嗯。”
趙歡歡乖巧地點頭,甚至眼神也很堅決,“過一段時間,我會去的。”
秦九歌化作一道流光,陡然沖入天際。
趙歡歡也捏了捏小粉拳。
她的雌競對象可不是鳳九卿這些絕世的天驕,而是鳳鳴而已。
“哥,我也要努力修行!”
趙歡歡一轉(zhuǎn)身,看向了兄長云海神子趙天明。
趙天明自然是鼓勵的。
他將這妹妹同秦九歌之間的關系越親近,不僅對整個云海島嶼越好,對他這個做兄長的日后的修行道途之上,也是有著諸多的增益便利。
所以也自然是樂意全力以赴。
“這段時間,你兄長我也要著手突破到準帝之境了。”
趙天明開口說出這個好消息。
趙歡歡再次點頭,眼中的堅決之色也變得越來越濃郁。
人就是這樣的,沒有希望的時候可以擺爛,一旦有了希望,自已都不樂意躺平。
再回天玄大陸,秦九歌并未歸秦家。
秦家,大秦皇朝已立。
只在這虛空之處遠遠地俯看上一眼,便能見到那琉璃景象,皇朝氣運化作真龍盤旋于那天地之間,足以可見秦家的發(fā)展如火如荼,并不用秦九歌前去操心。
而恰巧在秦九歌返回之際,也便是大秦皇朝和天鳳皇朝第一次正面使團接觸的重要時刻。